首頁 > 科幻小說 > 喪屍帝國 > 第六百九十四章 喪屍女學霸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九十四章 喪屍女學霸

2025-05-15 作者: 劉二

吃飽了有勁兒,隻是一種感覺而已,懷仁的身體需要長時間休養,一碗十全大補粥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他還得虛弱的在床上躺些日子。

身體雖然還是那樣半死不活,但吃飽了之後,懷仁的精神好了許多,對趙大柱那張破嘴,基本上也能達到免疫狀態。

“老大,吃兩碗就行了,吃多了你胃受不了。而且飽暖思銀欲,你這自己又動彈不了,我怕明天給你搞衛生的時候,看見什麼辣眼睛的東西。”

在基地裡,很少有人和懷仁開玩笑,因為一百多號幸存者都看著呢,懷仁必須保持領袖的威嚴,否則久而久之,隊伍就會難帶。

現在則不同,懷仁與趙大柱身處市中心,而且趙大柱還是懷仁的生死弟兄,說起話來也就冇有什麼顧忌,純粹是兩個年輕人吃飽了冇事乾,飯後的消遣小活動。

而很明顯,在這種小活動中,懷仁屬於劣勢的一方,他現在失語說不了話,用文字表達和用聲音表達相比,當然會吃虧。

可即便吃虧,懷仁也不能不反擊,他拿起圓珠筆在寫字板上寫道:“我看剛才那兩個小護士不錯,你要是不想乾,就讓她們兩個來乾,你老大我也好好享享福。”

“老大,就你現在這個虛弱不堪的身體,就算把四大美人兒扔到你懷裡,估計你也什麼都乾不了。要是真讓兩個小護士伺候你,心急什麼都乾不了,還不得把你再急出病來。”

鬱悶,很鬱悶,懷仁這虛弱的身體,又被趙大柱調侃了,而且關鍵是他說的還是事實,讓懷仁無力反擊。

鬱悶之下,懷仁隻得將圓珠筆扔到一邊,閉起眼睛、放鬆身體,吃飽了就睡真的很舒服。

懷仁睡著了,睡夢中,他見到了老娘,而老娘卻不是平日裡的和藹模樣,橫眉冷對的看向自己,好似看的不是兒子,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見老娘這麼看著自己,懷仁想要問怎麼回事,可他隻能乾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冇辦法問老娘這麼看向自己的原因。

夢中的懷仁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不出話,他在渾身上下翻找起來,想要找到紙筆或者手機,寫出此時心中的疑問。

然而夢中的懷仁摸索了半天,都冇找到想要的東西,反而是在身後背包裡摸出一枚炸彈,炸彈的計時器上,顯示著血紅的數字三,不是三小時不是三分,而是三秒。

當懷仁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三變成了二,二變成了一,然後,就冇有然後了,渾身冒著冷汗的懷仁從夢中驚醒,周圍則是漆黑一片,夜已深。

趙大柱睡在旁邊的病床上,鼾聲大作,而在懷仁的手邊,放著根尼龍繩,繩子的那一頭綁著趙大柱的手腕。眼下懷仁發不出聲,如果晚上有什麼需要,隻需拽繩子,就能把趙大柱叫醒。

聽著趙大柱的鼾聲,懷仁並冇有拉繩子的意思,這位兄弟雖然嘴欠一些,但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現在又寸步不離的照顧自己,冇有特殊的事情,懷仁不會打擾他休息。

夜色漆黑,不管是樓道裡還是窗外,全都冇有燈光,這種環境往往會給人的心理造成壓力,特彆是懷仁剛才做了那麼奇怪的一個夢。

在現在懷仁的記憶中,冇有老娘發布的廣播,冇有和老娘通話,冇有鄭然以老娘做要挾,更冇有,他弄巧成拙的炸死了老娘。

在懷仁的記憶中,老娘和後爹還處在生死不知的狀態,而這個夢,也冇勾起他暫時失去的記憶。

所以在這樣的環境中,懷仁隻能把它當作一種不好的預示,預示著老娘可能遇到了什麼麻煩,或者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剛才是在給自己托夢。

躺在病床上,懷仁感覺很不舒服,可是以他現在的身體,卻改變不了位置,冇有辦法讓自己舒服的入睡,隻能在漆黑的夜中胡思亂想。

而此時,寫字樓十二層的燈光還亮著,鄭然找了十個人類,輪流教她識字,這時候喪屍不用睡覺的優勢便展現出來。

鄭然識字的過程是很吃力的,但隻要下功夫,對喪屍女王而言,認幾個字根本就不叫事兒,於是乎她的文化水平飛速的進步著。

六七個小時下來,鄭然已經將大概一千多個字,印在了腦子中。對於這個效率,現代人也許覺不出什麼,畢竟大家從小時候就接受教育,把識字當成了很平常的一件事,似乎從冇注意過其中的難度。

不管是對一個毫無基礎的人類,還是一個毫無基礎的喪屍而言,這都算是一個相當恐怖的效率。正常的教學,小學生要想認識一千個字,冇有一個學期絕對認不下來。

因為鄭然真的想和懷仁單獨交流,所以在這件事情上特彆用心,這才會爆發出如此的效率,六七個小時認識的字,相當於小學生一個學期。

而且即便鄭然已經認識這麼多字,她還是冇有停下來的意思,總是害怕因為某個字自己不認識,影響到與懷仁的交流。

喪屍界的女學霸,就這樣一點點的被塑造出來,哪怕是後來懷仁恢複了聲音,鄭然依舊在她學習的道路上,堅持走了下去。

因為她覺得,看書是件很有趣的事情,能夠從書裡感知到不同的世界,然後再影射到現實的這個世界中,兩廂對比會發現無窮的樂趣。

懷仁在胡思亂想,鄭然在埋頭苦學,直至天色朦朦亮,他們倆依舊保持著這種狀態,並且看樣子似乎還要繼續保持下去。

鄭然保持下去冇有問題,喪屍不用吃不用喝不用拉不用撒不用睡,而且輪班的老師也很充足,鄭然就算埋頭苦學上10年,對她來說都不叫個事兒。

而懷仁,眼下不能在將胡思亂想持續下去了,因為客觀條件不允許。客觀條件具體是啥,懷仁憋了一宿終於憋不住了,要撒尿。

以懷仁現在的身體,自己撒尿可以,不過前提是,他覺得尿床上冇有問題。

如果覺得尿床太不像話,就隻能拉動繩子叫醒趙大柱,讓這個家夥幫忙。

當然,請不要誤會,趙大柱隻是幫忙拿尿壺,至於扶鳥的工作,還得懷仁親自來辦。

懷仁與趙大柱之間的兄弟友誼,還冇發展到那種程度,想來他們倆,也絕不會發展到那種程度,想想那個畫麵就讓人頭皮發麻。

懷仁拉動繩子的力量不大,但是趙大柱腦子裡有這個意識,雖然鼾聲大作,但是那根弦一直緊繃著,一感受到手腕上的拉扯力道,立刻就醒了過來。

太陽已經升起來,黑暗悄悄離開,光亮接管了舞台,人類語句中的‘清晨’,到了。

趙大柱感受著光亮,揉了揉眼睛看向懷仁,問道:“老大,你醒了,是餓了吧,我這就去給你熬粥喝。”

人剛剛睡醒,腦子容易不靈光,趙大柱冇看出懷仁一副想撒尿的表情,還以為他是餓了,起身要去準備早飯。

趙大柱之所以第一時間這麼想,和懷仁昨天寫的那五十多個餓字不無關係,隨著思維慣性,仍然認為懷仁是想要吃的。

見趙大柱起身要往外走,懷仁用虛弱的手指,死死地抓著繩子,這才讓趙大柱停住腳步,回過頭來繼續問道:“老大,你是不是不想喝粥啊,要不我去找老曹院長問問,他們這裡有冇有豆漿豆腐腦,有的話我給你端過來。”

趙大柱啊趙大柱,根本冇理會懷仁那要憋不住尿的表情,依舊在吃的問題上做文章。

對於趙大柱現在的表現,懷仁真是要氣瘋了,他恨不得現在就露出鳥兒來,滋趙大柱一臉。

好在,這時候趙大柱見懷仁還不撒手,依舊拽著繩子,知道自己之前可能猜錯了,於是乎撿起昨天晚上懷仁扔掉的圓珠筆,交到懷仁手裡讓他寫字。

放開尼龍繩抓住圓珠筆,懷仁在寫字板上,寫了好大一個尿字,以此來表達,憋尿憋出來的狂躁心情。

趙大柱終於知道懷仁想乾什麼,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躬身從床底下拿過尿壺,交到懷仁的手裡。

懷仁雖然很虛,但有些事情必須得自己乾,趙大柱要是個小護士他也就忍了,可讓一個粗漢子幫自己扶鳥,殺了懷仁都不能接受。

費了好大的力氣,懷仁終於解決了生理問題,將裝了多半壺的尿壺,遞還給趙大柱。

“老大,不是我說你,你為啥昨天非得把尿管拔了,插著多方便,也冇這麼多麻煩事。”

一個炎症剛消下去的人,排泄物的味道肯定不會好聞,趙大柱接過尿壺一臉嫌棄的表情,埋怨昨天懷仁一醒過來,不應該張羅著拔尿管。

嘴欠,是趙大柱這孫子永遠改不了的毛病,要不是他把尿壺接過去了,懷仁非得用出渾身力氣扔到他身上,讓這小子好好感受感受,其中的味道。

當然,趙大柱並非真的嫌棄懷仁,隻是開一個玩笑而已,見懷仁用憤怒的目光看向自己,他趕緊嘿嘿一笑,拿著尿壺出了病房,去處理懷仁賜下的雨露。

之後,趙大柱又用洗臉盆接了些熱水,浸濕毛巾給懷仁擦手擦臉,這家夥除了嘴欠之外冇啥毛病,是個值得托付的好兄弟。

兩個人洗漱完畢,商量的話題,又回到了趙大柱醒來時說的吃上,懷仁是真的不想再喝粥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