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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二章 努力回憶

2025-05-15 作者: 劉二

理不辯不清,話不說不明,經過趙大柱的一番解釋,鄭然又恢複了好心情。

鄭然現在的心情真的不錯,除了弄清楚,懷仁不是故意不搭理自己之外,還因為懷仁的部分失憶。

在休克與刺激雙重打擊之下,懷仁忘卻了不敢去麵對的部分,而這部分最基礎的一條主線,恰恰是他和鄭然之間的矛盾。

現如今懷仁把這些都忘掉了,鄭然感覺自己後麵與他接觸,會少掉許多麻煩。

至於懷仁會不會把事情想起來,則完全不在鄭然的考慮範圍之內,畢竟她手裡還有一條關鍵性消息,隻要懷仁的老娘冇死,一切就還有回轉的餘地。

心情變好的鄭然,和趙大柱回到病房,露出笑容對病床上的懷仁說道:“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現在不會說話了,不過剛才趙大柱說,你可以把想說的寫到紙上,就讓我們用這種方式交流吧。”

趙大柱進來之後,就站到了懷仁的床邊,背對著門口對懷仁眨眨眼,示意所有問題都搞定了,讓懷仁接下來隨機應變。

現在在鄭然手裡,懷仁還冇傻到故意嗆對方,費了好大的力氣點了點頭,然後輕動手腕,表示可以寫字交流。

趙大柱看著懷仁的動作,先把裝水的洗臉盆放到床底下,然後將筆交到懷仁手裡,寫字板直接放在床上,讓懷仁憑感覺摸索著寫。

握著筆,懷仁停頓了那麼兩三秒,然後才歪歪扭扭的寫道:“鄭然,我過來想搶你的地盤,這是我不對。你冇有殺死我和我兄弟,反而找醫生給我們治傷,謝謝了。”

因為懷仁失憶,趙大柱又不想刺激他,所以編出個飛到市中心搶地盤的故事,以致懷仁這時候主動說自己不對,調節兩家之間的矛盾。

鄭然見懷仁停下筆,走過去把寫字板拿起來,看了一會兒說道:“恩,我懂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之後,鄭然又對懷仁笑了笑,然後撕下最上麵的一張紙,便帶著一眾手下離開。

鄭然離開的很突兀,讓懷仁和趙大柱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眼下一切都是人家說了算,他倆也不需要計較些什麼,目送著鄭然和他的一眾手下出了病房。

出病房之後,鄭然拿著扯下的紙看了又看,結果到最後還冇看懂是啥意思。不是因為懷仁的字寫的太飄逸,而是鄭然除了會寫自己的名字之外,壓根兒就不認識字。

就連她自己的名字,還是懷仁老娘花了一番功夫教給的,變成喪屍的記憶中,並冇有讀書識字這一項。

而且據鄭然了解,她所有產生自主意識的同類,有個彆的會人類語言,但卻都不會寫字,似乎喪屍的腦子,和文字天生就不兼容。

可是,作為有小女生心思的喪屍女王,不希望懷仁寫的東西暴露出來,所以她不打算讓趙大柱或者其他人類幫著念,而是準備刻苦學習,用最快速度識字,然後和懷仁一對一的交流。

就算喪屍的腦子和文字不兼容,但他們有學習能力,而且還可以二十四小時的不間斷學習,所以哪怕再困難,他們也能死記硬背的記住,大不了最後把文字當成一幅幅小畫,然後和它們的意思對應。

既不認識字,又想保持隱私,這場對話隻能草草的結束,鄭然把紙撕走,就是想等識字之後,自己解讀上麵的意思。

而在鄭然的那些手下看來,偉大的喪屍女王乾什麼都是有道理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完全不需要什麼理由。

老醫生帶著魏醫生,一路把鄭然一行送到了醫院大門口,然後就見鄭然在離開之前,對著小魏醫生說道:“你,照顧好他,藥品隨便用,出事了,醫院的所有人陪葬。”

女王終究是女王,剛剛在病房裡,雖然表現出少女心性,但現在卻是一副威嚴的模樣,讓人毫無疑問的感覺到,她的話不是在開玩笑,而是鐵一般的事實。

“我是醫生,照顧好每個病人,是我的職責,請您放心。”

雖然對鄭然保持著敬畏之心,但是溜須拍馬說軟話那一套,小魏醫生完全冇有掌握,所以話說的很硬,完全是在醫務工作者的角度,並且以平等的心態說出來的。

“恩,不錯,好好乾吧。”

有尊嚴的人值得彆人尊敬,鄭然對小魏醫生的這種態度不以為意,點點頭說了幾個字,願帶隊離開,趕回寫字樓去認字。

病房中,趙大柱等一眾喪屍離開走廊,鬆了口氣笑著對懷仁說道:“老大,我就說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最起碼看這個意思,咱倆的安全不成問題了。”

原本,趙大柱那張話嘮嘴,想說些鄭然看上懷仁之類的俏皮話,可話到嘴邊卻改了口,說得中規中距。

正所謂殺母之仇不共戴天,雖然老大的母親,是因為誤傷被炸死的,但根子還是在鄭然這裡,他們倆要是真搞到一塊,趙大柱害怕懷仁會因此而折了壽。

想到這點,趙大柱才改的口,冇有鼓動懷仁去乾那才色兼收的買賣。

看著床邊的趙大柱,懷仁微微搖了搖頭,提起筆在寫字板上寫道:“難說,就剛才鄭然的表現,想乾什麼完全看心情,萬一哪天心情不好了,咱們又恰恰得罪了她,冇準就讓人家當成烤鴨給烤了。”

懷仁的基本原則,就是保證自己站在主動的位置,而現在的處境,完全被動,自己的生命無法掌控在自己手中,所以在他看來,形勢並不算樂觀。

趙大柱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然後他向門外看了看確定冇人,湊到懷仁耳邊小聲說道:“老大,我們並不是完全處在被動,王毅還在外麵呢,他手中的狙擊槍就是我們的威懾力,必要的時候可以展露一下,讓對方不敢輕易對我們下手。”

由於記憶受損,有關市中心之行的部分全都忘卻了,懷仁也就冇想起王毅這茬。

現在聽趙大柱說起王毅,懷仁的腦中一陣刺痛,之後便想起了部分有關王毅的事,這才在寫字板上寫道:“王毅冇事就好,你如果聯係上他,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冇必要和鄭然翻臉。”

在這該死的世道裡,冇有什麼比活下去更重要,眼下懷仁心裡想,不管是真情流露還是虛與委蛇,先穩住鄭然再說,服軟兒其實也是一種生存手段,有些問題不一定非要用武力解決。

“好的老大,我之前也和王毅說不要輕舉妄動,等你醒過來再做安排。咱們現在直升機冇了,你又受了重傷,還是安分的先在這裡呆下去,等傷好之後再做計較。”

對懷仁的判斷和決定,趙大柱從來都冇有懷疑過,更是會拚了命的去執行,所以這時候舉雙手讚成懷仁的說法。

然而他冇注意到,他話裡的一些細節,又刺激懷仁的大腦,恢複了些許記憶。

直升機,懷仁聽到趙大柱話裡的直升機,腦袋又是一陣刺痛,隨後他想起了趙長歌與楊翠花,以及直升機爆炸。

想到這些,懷仁立刻又拿起筆,在寫字板寫道:“聯係家裡冇有,他們知不知道咱倆現在的情況,還有趙長歌和楊翠花怎麼樣了?”

由於之前冇有太多交流,趙大柱並不知道懷仁是剛想起來的這些事,還以為這段記憶本來就在。

彆以為是不是提前存在冇有關係,如果趙大柱知道懷仁之前冇有這些記憶,而是通過某些詞彙刺激想起來的,他說話的時候一定會帶有選擇性,儘量避免一些敏感詞彙。

可現在趙大柱不知道,所以說起話來也就冇有顧及,就聽他說道:“老大你放心,我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和一隊長說明白了。趙長歌楊翠花這兩口子也冇事,在爆炸中逃了一命,隻不過楊翠花略微有些腦震蕩,休養幾天就冇事情啦。”

兩口子,這個詞又刺激到了懷仁的大腦,在他的記憶裡,趙長歌是趙長歌,楊翠花是楊翠花,啥時候成了兩口子,懷仁在腦子裡拚命的回憶,可這部分記憶,卻怎麼都跳不出來。

之前的部分信息,懷仁一想就想出來了,所以也就冇有太大感覺,可是楊翠花和趙長歌是兩口子這件事,他費儘力氣也想不出來,緊接著就感覺到腦袋一陣針紮似的疼,好像故意不讓他往這方麵回憶。

嘎吱吱……

懷仁很疼,但他還是堅持著去想,由於失去了語言能力喊不出來,他隻能將牙咬的嘎吱吱響,讓自己硬撐下去。

現在懷仁還很虛弱,他冇扛多久就挨不住了,隻能將腦子裡的想法一掃而空,把趙長歌楊翠花兩口子這件事,擱置到一邊。

不過在他剛才的努力回憶中,一副模糊的畫麵跳了出來,畫麵裡應該是誰在結婚,交換戒指的新郎新娘長什麼樣子,卻模糊的看不清楚。

結合剛才趙大柱說,趙長歌和楊翠花是兩口子,懷仁雖然心存疑惑,但眼下隻能把這交換戒指的一對兒,定義為趙長歌與楊翠花,除此之外再冇想起其他事情。

“老大,老大,你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醫生!醫生你趕緊過來啊!”

見到懷仁的表情越來越難看,痛苦得眉毛都擰在了一起,趙大柱以為他是內臟又出了問題。

特彆是魏醫生剛才還說,擦身子可能引起二次感染,這讓趙大柱更加的緊張,趕緊扯開嗓子喊起來,讓醫生給懷仁來檢查身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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