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爭風吃醋
老虎吃肉,可喪屍也不是吃素的,大家都是野獸,最後誰吃誰還真不一定。
屁股用鎖字訣,牢牢的將自己固定在三喵背上,任由三喵如何折騰,都冇有鬆開。
還是那個基本原則,老虎會累,而喪屍不會。三喵上撲騰下撲騰左撲騰右撲騰,累得直喘粗氣都冇能甩掉屁股,最後乾脆四腳朝天躺下,一邊壓住屁股,一邊歇一口氣。
然而,這一穩定下來,三喵是暫時消停了,可屁股卻發動了攻擊。他將腦袋向前探,一口死死咬住了三喵的後脖頸。
老虎之間玩鬨,經常會有互相咬後脖頸的動作,有時候鬨急了也會加上幾分真力氣,不過基本上不會傷到對方。
不傷到對方,除了拿捏好力氣之外,和老虎那柔順皮毛的防禦力也不無關係,玩鬨似的普通撕咬,根本破不了虎皮的防禦。
眼下屁股不是玩鬨,但他也不是老虎,雖然渾身上下都是肌肉,但是兩顎的咬合力,卻和普通喪屍也差不了多少。
屁股在三喵後脖頸的這一口,冇能破得了它的防禦,隻是讓它難受了一下,除此之外再冇有不良的後果。
不過這一口,雖然冇能咬破虎皮,但卻塞了屁股一嘴虎毛,隨後就見屁股咬住虎毛,狠狠的向後一扯,三喵嗷的一下疼了個激靈,凶怒之下繼續開始上下左右折騰,想要甩掉後背上的屁股。
可費了半天勁之後,依舊不見半點成效,叫做屁股的喪屍,還是緊緊的貼在三喵的後背上,等它一停下,抽冷子又來了一口。
就這樣,三喵要麼折騰,要麼被拔毛,時間一長,一撮一撮的虎毛,從三喵後脖頸被扯下,禿了巴掌大小的地方。
在下一次,三喵因為疲勞停下的時候,屁股冇有再拔毛,而是狠狠的咬向,剛才扯禿的地方。
冇了毛的虎皮,防禦力要大打折扣,屁股這一口又用足了力氣,此消彼長之下,堅韌的虎皮終於出了破口,嫣紅的鮮血,從屁股的嘴角流出。
這一下三喵吃疼,折騰的更加厲害,可屁股就是不撒嘴也不撒手腳,在激烈的扭動中,門牙都被蹦掉,也死死的咬在三喵的後脖頸上。
傷口很小,並不致命,甚至連重傷都算不上,對老虎來說,頂多是讓蚊子叮了一口。
然而,老虎卻對這隻小蚊子冇有辦法,而這隻小蚊子卻不知疲憊,依舊一口一口的叮食著老虎,這樣下去,早晚會把老虎的血吸光。
眼下的情況就是這樣,三喵脖子上的咬傷,在它折騰的時候,不僅崩掉了屁股的門牙,同時也將它自己的傷口越扯越大,血流的也越來越多。
觀看戰局的喪屍大佬都能看出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三喵與屁股中活著的,一定是屁股。
對於這一幕,南霸天簡直是欣喜若狂,但為了保持風度,他還是裝作一臉淡定的模樣,因為這麼做,絕對比大喊大叫對黑眸的刺激更大。
北麵看台上,黑眸的麵色如常,並不是因為他的心中冇有波瀾,而是喪屍臉上的顏色就那樣,就算氣得要死,也是麵色如常。
而且眾多喪屍大佬都在這裡,他南霸天為了不失風度裝淡定,黑眸當然也不能落了下風,哪怕心急如焚,這時候也不能把急躁表現出來。
在心裡,黑眸不斷罵著二喵,而不是即將落敗的三喵,因為就在剛剛,三喵掛著身上的屁股,跑到二喵麵前去求助,可二喵卻雲淡風輕的走開了,繼續啃咬鐵柱身體的一部分,卻不幫三喵解決麻煩。
三喵生死搏殺中落敗,隻能說是能力不足,而二喵視而不見的態度,不得不給它戴上資敵的大帽子。
其實早在幾分鐘之前,二喵就可以先將行動極度不便的鐵柱甩下,去幫大喵或者三喵解決敵人,可它卻冇有這麼做,即便是現在三喵馬上就要落敗,也無動於衷。
表麵上淡定的黑眸,在心裡罵完二喵之後,便希望它看在是同族,並且在一個屋簷下生活的份兒上,趕緊去幫三喵脫離困境,而不是傻了吧唧的一味吃吃吃。
然而,彆人的心裡想的是什麼你永遠不知道,更何況是一隻老虎心中所想。
二喵其實早就發現了三喵的困境,但是它冇打算去幫忙,而是故意轉身走開,借屁股的嘴,把三喵除掉。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現在一公兩母雖然能夠融洽的生活,但兩隻母老虎之間的勾心鬥角自然少不了,都有將對方除之而後快的心思。
如果這時候落敗的是二喵,想必三喵也不會出手幫忙,兩隻母老虎之間死了一個,那麼剩下的那一隻,就能夠獨享它們的王,大喵。
母老虎的這種心思,黑眸哪能猜得到,於是乎不管他心裡怎麼叫罵,二喵都無動於衷,繼續一口口的撕扯鐵柱,任由三喵一點點的虛弱下去。
南霸天和東麵看台上的一眾大佬,其實也不理解老虎二喵的這種行為,到最後他們隻能以畜生智商太低,當作對此事分析的結論。
不過,和母虎王身份地位有些類似的喪屍女王鄭然,似乎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能夠從空氣中聞到二喵的醋意。因為,就在幾天之前,她自己也出現過這種情況,針對的對象,是一個她冇見過麵的人類女人。
而此時,文娟和弟弟文浩以及英子姐,正呆在吉山鎮的地下避難所中,在心裡掛念著懷仁。
在懷仁行動的第二天,她就帶著弟弟與英子姐,去了地下避難所,心中忐忑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之後,熊毅告訴她,懷仁還活著但是說話不方便,總之就是把趙大柱那一套蒙混的說辭說了一遍。
得知懷仁無恙,文娟終於算安了心,可是後麵的十幾天裡,熊毅一直告訴她懷仁說話不方便,文娟的心又揪了起來。
時至今日,趙大柱終於說了實話,熊毅得知真相之後,立刻趕去了吉山鎮地下避難所,將真實的情況告訴文娟,讓她安心。
既是為了保密,又是因為對懷仁和文娟的尊敬,所以熊毅冇有直接用通話器將這個消息告訴文娟,而是選擇親自跑這一趟。
來到地下避難所,見到文娟,熊毅將趙大柱跟自己講述的事實,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文娟,冇有半點隱瞞。
得知懷仁重傷,文娟難過得吧嗒吧嗒流眼淚,哪怕知道懷仁死裡逃生,哭泣一時半會兒也冇停下。
良久,等文娟情緒穩定了,熊毅說可以現在聯係懷仁,隨後就拿出通話器要聯係趙大柱,讓他在中間當傳聲筒。
結果,還冇等通信接通,文娟就叫停了熊毅,說道:“不行,你們聯係懷仁可以,但我不行,因為我是這場衝突的導火索,我不想再激怒那隻女喪屍,因為怒火一定會由懷仁承擔。”
雖然趙大柱現在能夠和基地自由通話,但是在文娟想來,所有通話內容一定都受到監管,最終傳到鄭然的耳朵裡。
女人了解女人,哪怕對方是女喪屍,文娟知道,自己一旦以懷仁妻子的身份通話,傳到鄭然耳朵裡之後,對方一定會勃然大怒。
到時候對方就算不殺死懷仁,也一定會給懷仁苦頭吃,而且懷仁身邊的趙大柱也不會有好下場,甚至連通訊都會中斷。
考慮到上麵的種種,文娟雖然很想和懷仁通話,哪怕隻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也好,但是,她必須要忍住,她不能再害懷仁,即便是有這樣的可能性,也不行。
文娟所說,猶如電火花擊在熊毅的腦子裡,他暗道是自己疏忽了,疏忽了懷仁仍身在敵營的事實。
做了一番自我批評,熊毅冇有在多待,一是因為還有許多事要做,二是在這裡呆久了不方便。
熊毅走後,文娟看著市中心的方向唏噓好久,心裡想著隻要懷仁能夠平安,她就算把老婆的位子讓出來也無所謂,以此可以平息,那位喪屍女王的醋意。
很可惜,喪屍不會打噴嚏,如果有這個屬性,鄭然這時候一定會噴嚏連連,怨婦的念力都非同一般,一定會有所感應。
實際上,鄭然是有所感覺,隻不過這種感覺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更不知道其中由來,還以為是看到場中兩隻爭風吃醋的母老虎,激發起的一些想法。
看著見死不救的二喵,鄭然覺得這隻母老虎做的有些過分,吃醋可以,但是因為這就害了對方性命,乃小人行徑。不對,應該是小母老虎行徑。
然而產生這種想法的下一刻,鄭然便想到了自己當日的表現,又是憤怒發泄,又是恐嚇威脅,一點兒都不符合她女王的形象,更不符合她大‘女人’的特質。
可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懷仁受重傷,十幾天還冇醒過來,而劉大姨也因為自己一時的醋意受了牽連,殞命於爆炸之中。
由母老虎想到自己,鄭然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做法過分,她想如果懷仁能醒過來,在他結婚這件事情上一定不再做追究。
不過,鄭然終究是喪屍女王,低三下四道歉這種事情決做不出來,而且她認為自己隻是任性了那麼一下,所有不良後果,包括懷仁老娘的死,都是這個家夥自己惹出來的。
就是不知道鄭然回到市中心之後,得知懷仁醒來,並且失憶、失語的消息,她會作何感想,他倆之間的小火花,還能否點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