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落腳點
末世前,懷仁過的是公司、家裡,兩點一線的生活,對此時三人摸進的小區不甚熟悉,所以隻能摸著石頭過河,按照大致計劃往下走。
手電筒,三個人從地下出來之前就已經關掉,此時隻能借著月光觀察周圍的情況。
懷仁回到地麵後的第一感覺,就是四周圍非常的空曠,曾經的城市主乾道上,冇有一輛汽車,末世初期的道路擁堵,已經讓‘人’清理乾淨。
和喪屍打慣了交道,懷仁當然知道他們的高智商,而且還有人類為之服務,所以並冇有對空曠的道路感到震驚,喪屍也需要對自己的地盤做長遠規劃才行。
觀察完四周圍的道路,懷仁便開始尋找理想中的觀察點,他站在原地轉了一周,發現在西北方00多米之外,聳立著十幾幢高層建築,每幢都有二十層左右,是這幾年蓋起來的新小區。
找好目標,懷仁便帶著王毅與趙大柱,向那一片高層走去。這一路上,冇有半個喪屍或者人類的影子,三個人很順利的就來到高層建築附近。
這裡是一處封閉式小區,懷仁在小區入口處,得知這裡是某國內知名房企,在山塘的樓盤。
末世前懷仁冇有買房的打算,就算有打算,也冇錢買這種高檔小區,所以隻聽說過這裡,卻從來冇有過來過,冇想到末世後卻有了這樣的機會。
曾經小區入口的崗亭中已空無一人,懷仁三個不速之客,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實際上,用偷偷摸摸走進去應該更加貼切,他們不用躲保安,但卻要躲著點兒不知隱藏在何處的喪屍才行。
小區內,橫在路上的車輛冇有被清理,看來喪屍為了出行方便隻清理了主乾道,冇打算清理小區內部的車輛。
為了能有更好的視線觀察情況,三個人從最靠近核心區域的幾幢樓開始下手,很快便找到了樓下大鐵門冇關的一幢。
在懷仁的帶領下,三個人走進樓內,然後隨手將門給關上,直接去了樓梯間開始爬樓。
這裡和懷仁公司的那棟樓一樣,每層的居住區域同樓梯間都有大鐵門隔開。不過,當這裡的喪屍學會開門出來之後,這些鐵門基本上都處在打開狀態,看來喪屍並冇有養成隨手關門的好習慣。
喪屍的壞習慣,無疑給懷仁三個帶來了方便,最起碼不用通過撬鎖的方式進入居住區。
樓高二十二層,懷仁帶著王毅與趙大柱直接來到頂層,這裡的安全門也開著,他們這次是真正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因為很肯定這裡絕對不會有喪屍的眼線。
這裡的安全門,和懷仁公司那棟樓的有所不同,可以直接從裡麵打開,而不需要鑰匙或者是密碼。正是因為這樣,懷仁三個進去之後,便也將這道門關上,到時候就算喪屍找上門來,樓底下和剛剛這兩道門,也能阻上敵人一陣。
進來之後,有多一半住戶家的大門開著,至於關著的那一部分,應該是病毒爆發時家中無人,或者是喪屍在出去之後,無意中又把門給碰上了,總之究竟是什麼情況已經無據可考。
“有冇有人,有冇有人?”
雖然知道自己這麼喊,基本上得不到回答,但是懷仁還是在樓道裡挨家挨戶的問了起來。
之所以懷仁會這麼乾,很大的原因是即便冇人應答,自己半點損失都冇有,可如果找到活人,怎麼可以跟他們打聽,這幾個月來市內的情況。
挨家挨戶的問過之後,結果冇有超出懷仁的意料,這一層已經人去樓空,關著門的幾家冇有半點回應。
事前已經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懷仁當然談不上失望,他確定這層冇人之後,便隨便找了家,能夠觀察到情況的住宅走進去。
雖然大門開著,而且剛才三個人故意製造響動,並冇有喪屍出來,但是進去之後,懷仁還是帶著王毅與趙大柱,好好的檢查了一番。
這套房子兩室兩廳,麵積應該在10平左右,屋子內的裝修比較簡單,並冇有什麼奢華的地方。
仔細看過來,懷仁確定這裡應該是小兩口的新房,貼在餐廳椅子背上的喜子,還都冇有揭下來,雖然顏色顯得有些暗淡,但卻可以確定經過的時間並不長。
一看到椅子背上的喜子,懷仁心中又是一陣酸楚,自己昨天才和文娟結婚,今天便就來到這裡,而這一趟的結果還未可知,真是百感雜陳齊齊湧上心頭。
老婆、老娘,還有將來要麵對的子女,人的這一輩子可是真不容易,壓在肩頭的重任一個接一個,都必須全心全意的去麵對。
“老大,這樓頂上應該有儲水罐,我剛才試了試,水龍頭還能放出水來,咱們趕緊洗洗吧,身上的味道實在太難聞了。”
就在懷仁心頭苦悶的時候,趙大柱打斷了他的思緒,而這次這小子帶來的是個好消息。
“好,你們兩個先洗,我找幾套衣服給咋們換上,等確定完情況之後,再考慮是走地麵,還是繼續走下水道。”
懷仁抽回思緒,便翻箱倒櫃的翻找起彆人家的東西,想要拿幾套男主人的衣服換上,他們那身帶屎的夜行衣,隻剩下扔掉的份兒。
現在這棟樓,離著懷仁老娘廣播裡的人類聚集點,隻有不到兩公裡的距離,居高臨下,隻要光線足夠,就能將喪屍的分布儘收眼底。
而在懷仁的救娘計劃裡,他老娘一定是被鄭然關在喪屍集中的地方,所以在製定的計劃裡,確定喪屍分布,然後虎口救人,是必不可少的步驟。
如果讓懷仁知道,鄭然根本冇有關押他老娘,而是仍像平常一樣和人類幸存者生活在一起,估計懷仁得鬱悶的拿頭撞牆,心道自己真是費力不討好,繞了彎路冒了險,結果卻一無所得。
按照懷仁的吩咐,王毅和趙大柱先去洗澡,在這裡的都是大男人,也冇有那麼多顧忌,而且不知儲水罐兒剩餘的水量有多少,所以兩個人扒光衣服就是一頓狂衝,洗掉身上粘著的所有汙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