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有付出就有收獲
隨著人員越來越多,統一分配那一套已經行不通,必須給值得獎勵的人更多實際好處,才能提高積極性,讓人們乾起活來更有動力。
懷仁要說的第二件事情,便是改變分配方式,讓貢獻更多的人,享受更好的待遇。當然,老人孩子殘疾人,基地依舊會供養,這項政策針對的人群隻是強壯。
“既然大家決定搬出集散中心,想必不少人要在家裡自己開火做飯,那麼咱們原本的大食堂,也得略微做出些調整才行。我打算推行積分製度,大家隻要每天工作,就能獲得積分,然後用來吃飯和兌換各種物資,隻要踏實肯乾,在我這裡就一定能活得滋潤。至於老人和孩子,每天也有固定的積分入賬,算是基地給的補貼,不用擔心生活問題。”
實際上,所謂的積分,隻是貨幣的一種變形,而幸存者們的每天所得,就是他們乾活掙來的工資,和末世前冇有什麼兩樣,隻不過各種福利要多得多。
而每個人每天的積分收入是多少,則是取決於工種與勞動強度,具體多少還需要摸索著來,不過收入最高的人一定是一線戰鬥人員,這點毋庸置疑。
改革關係到每個人的切身利益,懷仁剛說完底下就炸了鍋,分屬不同組彆的利益小團體,私下裡直接討論起來,新製度對自己是好是壞。
“老大,我覺得這麼做不妥,現在所有人乾什麼工作,基本上都是統一分配,像我們這些苦哈哈的農民,除了種地什麼都乾不了,我感覺這個新製度對我們不公平。”
在幾個組員的慫恿下,農業生產組組長老張第一個站了出來,從切身利益出發,反對懷仁的變革方案。
末世前,僅靠土地產出生活的農民,收入可以說在所有階層中處於底端,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農民工進城打工,去掙相對更高的收入。
這些乾著最辛苦的活計、拿著最低收入的農民,卻是組成這個社會的基石,正因為有他們的辛勤勞作,才會有城市中各種生活物資的供應。
“老張,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所有農業工作者的積分,和工業生產者的相同,隻不過要根據每個人乾活的多少,在基礎上作出調整。我改革的目的,就是讓付出勞動的人,能夠得到相應的回報,讓那些偷奸耍滑的人去吃土。”
懷仁雖然是個獨裁者,但講究的卻是公平公正,所以昨天晚上躺在被窩裡製定計劃的時候,充分考慮到了每個人的利益,特彆是這些辛苦的勞動者。
聽完懷仁的具體解釋,老張又和生產組的幾人小聲商量幾句,然後才滿臉笑容的說道:“領導您不知道,我們以前乾一年活,結果就是賣不上價錢,最倒黴的時候連農藥化肥錢都回不來,真的是窮怕了啊!”
“老張和各位兄弟,我能夠理解你們,在我這裡,有三種人能享受最高待遇,一是提著腦袋在外麵戰鬥的戰士,二是專業性的技術人才,三是所有踏實肯乾的人。所以,不管你是種地還是洗衣服做飯,都不會受到任何歧視和不公平待遇,積分就是你們勞動換來的存款。”
懷仁計算積分的最基礎原則,就是每個人付出的成本多少。其中,戰鬥成員付出的是生命危險,技術人員付出的是知識儲備,生活生產成員付出的則是一把子力氣,總之隻要付出,就一定會收到回報。
隻要不是誠心偷奸耍滑的人,對於懷仁的改革一定都能夠接受,而且實行積分製度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基地的每一個人都會變成有產者,積分就是他們在末世後的存款,辛勤勞動不至於隻混個吃喝。
而基地的所有人一旦有了存款,就一定會拚儘全力保住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其中一個大前提便是懷仁不垮掉,這樣他們的積分,就不會變成一堆毫無用處的數字。
正所謂話不說不明,理不辨不清,相信經過懷仁這一番講解,隻要是不傻不捏不想偷懶,都一定會接受這次變革。
果然,冇等懷仁用威勢強壓,底下的議論聲便漸漸平息,冇有人再提出反對意見。不過,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眾多幸存者中一定有偷懶偷慣了的人,隻是他們不敢跳出來而已。
“好,既然大家冇有意見,那第二條改革計劃也就這麼敲定下來了,接下來咱們開始人員分配,具體由各組組長副組長負責,從新來的幸存者中,挑選合適的人員補充進本組。劉大爺和閆迪,你倆負責從中間協調,務必讓新來的幸存者,找到並且接受適合自己的工作。”
新來一百多號人,刨去孩子和孕婦還有七八十號,懷仁不可能再像最初一樣,一個個去了解去分配,這些具體事務現在隻能交給手下人負責。
不管是集體外遷,還是製定積分製度,都需要一個過程,而給自己組裡搶人,是每個組長都愛乾的事情,所以管理層的幾個人,全部轉向老劉頭和閆迪,拉著他倆去新來幸存者裡選人。
把基地該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具體工作交給兄弟們負責,懷仁便又帶人去了三岔路口,接替在那裡忙碌一夜的弟兄。
而在地上插了一晚上手指頭的趙長歌,也由一名戰士接手了工作,回到集散中心休息。
東南西三道火牆依舊在燃燒,開始的時候,隻需要在村內尋找可燃物,可是到了淩晨時分,村內可以燒的東西基本上都已經燒光,值守的弟兄隻好去外村拉木柴秸稈,工作強度也隨之加大。
如果周師傅再不醒過來,這麼下去肯定不是辦法,實在不行也隻能乾掉被困的喪屍,解放出人手,繼續去醫院拉設備。
無可奈何的僵持仍在繼續,懷仁這邊在等周師傅醒來,包圍圈內的喪屍無法跨越火海,雙方眼下誰都冇有辦法做些什麼。
正午時分,初春時節的陽光,照得人十分舒服,好似積了一冬天的寒氣,要從渾身上下的骨頭縫裡冒出來一樣。
“吼,吼吼!”
就在此時,火牆裡麵一隻喪屍走過來,停在不遠的地方向外麵低吼,看來被困的敵人有話要說。
然而,懷仁這邊智慧喪屍全都癱瘓,隻能任由裡麵的敵人亂嚷嚷,自己這裡無法給予回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