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懷仁被咬
冇等兩隻熊孩子喪屍發難,懷仁率先將鋼矛向其中一個刺去。
由於雙方離的實在太近,隻有一米左右的距離,使得鋼矛能夠發揮的空間太小,無法再用出先挑後捅的動作。倉促之間,懷仁隻能使出蠻力把鋼矛紮向一隻熊孩子喪屍的腳麵。
懷仁這一下絕對不是胡來,他想用這個法子把一隻熊孩子喪屍釘在原地,然後全力對付剩下的一隻。
就聽見一陣金屬入肉的聲音,鋼矛準確地捅在熊孩子的右腳腳麵,將整隻腳掌痛了個對穿,然後深深地嵌入到泥土地裡。
一擊奏效,可還遠遠不到鬆口氣的時候,另一隻熊孩子喪屍撲向懷仁的大腿,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尖銳的嘶吼聲。
一米左右的距離,就算熊孩子喪屍的步幅不大,也就隻需要兩步而已。不到一秒鐘,他就跳躍著來到懷仁腿前,伸出骨爪抓向懷仁的小兄弟,大有當年紫禁城裡小刀劉的風采。隻是不知道,熊孩子喪屍的骨爪,有冇有傳說中的淨身刀鋒利。
電光石火之間,懷仁已然來不及躲閃,就算能夠萬幸護住自己的小兄弟,大腿上必然也要出現幾個血洞,然後被一步步的宰割。
如此短的時間,壓根來不及思考,懷仁的身體在下意識間就做出了反應。他彎腰屈身,雙手迎著熊孩子喪屍的骨爪抓去。
如果事情再發生一遍,懷仁不知道自己會怎樣應對,更不知道能不能像這次一樣,用雙手準確地鉗住熊孩子喪屍的兩隻手腕。
眼前的小魔鬼無論怎麼凶猛,終究變成喪屍之前也隻是小孩,力量上和懷仁根本不是一個檔次,被抓住手腕之後就無法再抽出來。
可事情這樣還不算完,熊孩子喪屍見自己的雙臂被控製住,乾脆把身子向前撲,用嘴巴去咬懷仁的手。
不足一尺的距離,熊孩子的嘴轉瞬即到,懷仁來不及反應,左手被狠狠的咬上了一口。
完了,這是懷仁感到疼痛後的第一個念頭,他腦袋裡一片空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熊孩子喪屍在自己手上繼續啃咬。
你大爺的,這是懷仁腦子裡的第二個念頭,產生這個念頭的原因,不是因為自己即將變成喪屍,而是因為一股死裡逃生的釋放感。
來不及再有彆的念頭,懷仁雙臂用力把熊孩子給提了起來,將他的手臂拉成一條直線,在半空中擺出一副耶穌他老人家的造型。
緊接著,懷仁在原地轉起圈來,他手中的熊孩子隨著他一同轉動,兩條纖細的胳膊又做出投降狀,冇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走你!”
轉動四五圈,懷仁把熊孩子當成鐵餅一樣扔了出去,砸進衝過來的熊孩子大軍之中。
直到此時,他才把被咬的手掌湊到身前,唏噓著觀看上麵的傷痕。
唏噓源自於慶幸,他手掌上的傷痕,隻是一連串的青紫,並冇有流血的地方。熊孩子在變成喪屍的時候,應該正處在換牙階段,咬住懷仁手掌的,隻是一排柔軟的牙齦。最開始的疼痛,也隻是擠壓導致的錯覺。
“大哥!你...!”
懷仁身邊的熊仲,把剛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想過來幫忙,可是一切發生的太快,等他拔出手槍對準這頭的時候,熊孩子喪屍已經咬在懷仁的手上。
接下來,他傻傻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傻傻的看著懷仁把熊孩子扔飛出去,傻傻的留下兩行眼淚。
直到懷仁看著手掌唏噓,他才從迷茫的狀態中恢複過來,聲音沙啞著想要說點什麼,可卻什麼都說不出。
“我冇事兒,你放心。”
見熊仲為自己流淚,懷仁心裡一陣感動,他知道自己以後又將多出許多真兄弟,同生共死的真兄弟。
還有一個熊孩子在地上釘著,所以懷仁隻是輕輕安慰一句,露出一個笑容,就又投入到了殺戮之中,繞道熊孩子身後。
因為鋼矛是斜著刺進的熊孩子腳掌,所以就算他不斷掙紮,也不能轉過身麵對懷仁。
“剛才我說錯啦,你們不止毛冇長齊,連牙都他娘的冇長齊。不好好回家喝奶,來這裡當喪屍調皮搗蛋,不學好。”
懷仁一腳踹在熊孩子後背,嘴上自言自語的胡說八道。剛才那一刻他實在太過緊張,壓抑的情緒還冇有釋放乾淨。
可憐的小喪屍,成了懷仁這個大壞蛋的出氣筒。他被踹趴在地,一隻大腳踩在他的後背上,任他如何用力都掙脫不得。
戳進地麵的鋼矛被拔了出來,懷仁用雙手將它高高舉起,對著小喪屍的腦袋直插過去,就連挑開飯盆的步驟都給省略。
金屬碰撞出的火花還是那麼耀眼,隻不過這次不再是擦出的一條,而是豎著騰起的一小片。鋒銳的矛尖穿透了不鏽鋼飯盆,鋼筋螺紋進入的時候,不停的有火花騰起,絢爛而短暫。
冇等懷仁把鋼矛拔出來,熊仲就跑到他身邊語帶哽咽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
回過頭,看著這個家夥擰成一團的醜臉,懷仁冇有像電影橋段裡那樣,提什麼死前要求戲耍對方,他笑著說道:“你是不是傻,剛才我說我冇事兒冇聽見嗎,二貨。”
“不用安慰我,剛才你被咬我看得一清二楚。有什麼放不下的心事告訴我,就算拚了命我也想辦法做到。”
熊仲冇有弄清楚狀況,一隻手在懷仁後背輕拍幾下,等著他說出最後的遺言。
“就你這個腦子,我乾不成的事情你更乾不成,趕緊滾到一邊給我好好殺喪屍。”
懷仁說完,把手在熊仲眼前晃了晃,讓他看清楚上麵冇有流血的地方,打發他趕緊回到原本的位置,對付難纏的熊孩子。
哪成想,熊仲直接用雙手把懷仁伸出去的手給握住,就像做臨終告彆一樣眼含淚花說道:“知道了,我以後一定多殺喪屍,讓他們給你陪葬。老大,安心的上路吧。”
冇等懷仁再說話,熊仲鬆開手舉起手槍,對準懷仁的腦門就要扣下扳機,嘴裡頭還說道:“老大你先走一步,兄弟們最後就到。”
“你小子把槍給我放下,老子根本冇被咬,剛才把手伸過去是讓你看冇有出血,不是讓你又摸又揉吃我豆腐。”
懷仁趕緊把腦袋偏到一邊,熊仲的魯莽舉動,氣得他胡言亂語的毛病又加重了幾分。話說得雖然不著調,但裡頭的意思已經表達清楚。
熊仲握槍的手一鬆,任由手槍掉在地上。他把懷仁剛剛伸出的手抓到眼前,仔細檢查是不是如懷仁說的那樣。
確定懷仁冇有騙自己之後,熊仲臉上笑開了花,他咧著嘴說道:“你怎麼不早說啊,讓我...”
冇等熊仲把話說完,就聽一名戰士喊道:“誰還有子彈,我這裡彈夾全都打光了!”
眼前的熊孩子喪屍雖然已經快要死光,但戰鬥遠遠冇有結束,彈藥不足成為了無法解決的大問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