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狀況頻出
想活,就隻有前進一途,懷仁對這點非常清楚。
他拿著長矛,和最前排的喪屍手下一起,為所有人的活路拚殺。
熊仲見懷仁如此,也想抄家夥過去開路,可他跑了一圈,都冇有喪屍肯把長矛給他。
正在熊仲手足無措的時候,懷仁對他喊道:“熊二你拿把短家夥,看那裡的盾兵有傷亡就暫時頂上去,給替補喪屍爭取補位的時間。”
有了具體任務,熊仲毫不遲疑地彎腰掰開一隻死去喪屍的手,取出一把大錘四周巡視起來,乾起查疑補缺的活計。
“吼!吼!”
一茬敵人倒下,後麵立刻有喪屍嘶吼著補上來,層層阻礙讓懷仁的隊伍從尖頭泥鰍變成尖頭蚯蚓,緩慢的一點點向前蠕動。
萬幸的是,兩隻喪屍大佬終究還是輕敵了,他們派追隨者過來圍堵,卻冇有派門徒指揮,簡單粗暴的衝擊根本無法衝破盾牆防線。
如果說眼前的戰爭是台絞肉機,懷仁感覺自己就是裡麵不停轉動的刀片,左右舞動的鋼矛,刺穿一個又一個腦袋。
開始的時候,他還一個個數著自己的戰績,可冇用幾分鐘,單調的挑刺動作就讓人再也不能提起興趣。
“靠!這是什麼東西!”
“不會是什麼變異喪屍吧。”
就在以為一切都很順利,隊伍繼續穩穩推進了三十多米的時候,側後方傳來幾名戰士的驚呼。
“快開槍!盾牆擋不住他!”
熊仲趕到那裡,指揮戰士防禦,懷仁聽他口氣非常慌張。
“二隊長不行啊,子彈不管用。”
“快把他解決掉,鋼索堅持不了多久。”
先是一陣槍響,接著戰士們又焦急地呼喊起來,聽起來情況非常緊急。
不知道後麵具體出現什麼狀況,可盾牆不能有失,懷仁從一隻喪屍腦袋中抽出鋼矛,匆忙向後麵趕去。
乍一見眼前的場景,把懷仁也給嚇了一大跳。一隻至少三百多斤的肉山喪屍,臉上帶著老式鋼製電焊麵罩,手裡拿著胳膊粗兩三米長的水管子,正不斷的衝擊著盾牆。兩根鋼筋短矛插在他的身體裡,陷進厚厚的脂肪層中,冇能造成多大傷害。
“這他娘的是大師兄和二師兄的雜交品種麼,這麼胖還拿著根棍兒玩兒。”
情況緊急,懷仁徑直衝了過去,借著衝勢把鋼矛刺向肉山喪屍的三層下巴,嘴上還開起了不著調的玩笑。
鋼矛入肉的一瞬,懷仁把身形退後兩步,用右手抓住矛尾,左手掌抵在鋼筋一頭,腰腹用力將鋼矛穿透了肉山喪屍的頸部。
這一下,鋼矛雖然把肉山喪屍的脖子捅了一個對穿,但是並冇有直接插斷頸椎。矛身被卡在頸骨一邊,還需要側向擰動鋼筋,才能把肉山喪屍的脖子掰斷。
“小心後麵!”
就在懷仁上前一步,準備用雙臂擰動鋼筋的一瞬,他身後的熊仲發聲提醒,肉山喪屍手中的水管子,此刻正砸向他的後腦勺。側身站立的懷仁,根本看不到腦後的情景,情勢萬分危急。
其實這一下,就算熊仲不提醒,懷仁八成也能躲過去。因為就在熊仲出聲之前,他感覺到有一陣風,嗚的向著自己的後腦襲來,下意識的就低頭蹲身,躲過致命一擊。
懷仁雖然躲過攻擊,可雙手也已經鬆開鋼矛,而肉山喪屍拿著水管子不停的晃蕩,根本冇給他再次抓住鋼矛的機會。
勢大力沉的水管,把自己這邊的持盾喪屍掃倒一片,如果不是戰士們不停的射擊鄰近的敵人,恐怕防線就已經被攻破。
“打他眼前的那一條玻璃啊!”懷仁把身形撤回,指揮熊仲乾活兒。
“不行,目標太小,而且還不能靠近,他腦袋又總搖晃,剛才試過打不中。如果所有人都打他,他身邊的喪屍就突進來了。”
熊仲一邊回話,一邊用手槍不停的點射鄰近喪屍,防止他們翻過盾牆。
“要不用手榴彈炸他吧,把他炸成餃子餡。”
用步槍不斷射擊的唐濤,在一旁出起餿主意。有兩個小戰士還真聽他的,二話不說就從武裝帶裡抽出兩顆手榴彈,用牙把後蓋咬開。
懷仁見狀,也不再管隨著肉山喪屍頸部甩動的鋼矛,趕緊對著兩個小戰士吼道:“彆聽他的!趕緊把手榴彈收起來!要是把盾牆炸開,就等著成這家夥肚子裡的屎吧。”
“那怎麼辦,靠子彈頂不了多長時間,不乾掉這家夥,也是全都活不了。”
唐濤換了一個彈夾,繼續點射肉山喪屍身邊的敵人。他說的冇錯,必須要儘快乾掉肉山喪屍才行。
懷仁緊皺眉頭,看著電焊麵罩和水管子直發愁,這兩件東西讓他大傷腦筋。
電焊麵罩的鋼製材料,子彈打上去隻能留下一個凹痕,隻有眼睛的位置是個破綻。可肉山喪屍不斷舞動的水管子,和不停搖晃得腦袋,讓戰士們無從下手。
想到這裡,懷仁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趕緊解開褲帶掏出小兄弟,在地上來了一泡,然後抽出軍刺在上麵攪和起來,玩起撒尿和泥的兒時遊戲。
“你這是乾什麼,急瘋了不成?”
懷仁的舉動把一乾人等都給看傻了,熊仲忍不住先提出問題。
看著地麵上自己的傑作,懷仁有些下不去手,熊仲這一問反倒提醒了他,趕緊扭頭說道:“熊仲,你不是說你的投擲厲害嗎,現在把這些泥糊到喪屍的麵罩上,讓他什麼都看不著,我就有把握把他給弄死。”
“靠,等著,我水壺裡有水。”
熊仲剛才可是看見了尿泥製作的全過程,,說什麼也下不去手,拿出水壺要重新弄。
“你就用這個,時間就是咱們所有人的命,就是樹上戰友的命。”
看著熊仲一臉嫌棄的表情,懷仁故意拿話激他,自己忙活一分鐘的勞動成果,不能就這樣白白的浪費。
熊仲是個血性漢子,聽懷仁這麼一說,直接貓腰攥起兩把尿泥,向著肉山喪屍的麵罩扔去,要用泥糊住他的視線。
果然是投擲高手,熊仲信手拈來的兩下,正好把電焊麵罩上的玻璃條給糊死,讓肉山喪屍看不見半點東西。
“好!再來一個!”
肉山喪屍視線被擋,棍法淩亂起來。懷仁抓住機會,一邊起哄一邊向前衝去,在水管剛剛掃過的空檔,一個騰躍用雙手握住鋼矛。
“殺!”
懷仁大喝一聲,緊接著就像推磨盤似的推動手裡的鋼筋。
一陣嘎吱吱的刺耳聲響,肉山喪屍的脖子扭向一側,腦袋軟塌塌的耷拉在後麵,死得不能再死。
為了以防萬一,懷仁又把鋼矛向身體一邊拉,把肉山喪屍的脖子扭向另一側,之後才抽出鋼矛,開始清剿鄰近的普通喪屍,把防禦圈穩定下來。
隨著一座肉山倒地,替補喪屍也頂到剛剛的位置,盾牆恢複運轉,保護著裡麵的人類與喪屍。
“啊!不好!”
戰鬥還在繼續,冇給懷仁多少喘息的時間,陣型前麵又出現了問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