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喪屍刑罰
按照相同的方法,懷仁又做了三根綁了輸液掛鉤的繩子,然後改變上麵鐵鉤的方向和角度,讓它能更好的發揮出飛爪的作用。
做完了之後,懷仁對眾人說道:“一共四根,上到三樓罩子用兩根,罩子進窗口用兩根,兩根一起用更保險一點。”
“小兄弟,有了你做的這個東西,我絕對有把握能夠上去。就算萬一有什麼差池,也不至於掉下去喂了喪屍。”
愛國大哥拿著輸液掛鉤改成的飛爪比劃了比劃,然後又找東西把上麵的鉤子彎了彎。
“愛國大哥,那這活兒就交給你了。你從三層罩子進邊上窗口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把鉤子沿著裡麵牆壁順下去,勾住裡麵挨著牆的暖氣管道,如果能成,就會安全很多。”
“兄弟,你出了主意,後麵的力氣活兒讓我來就行,保準出不了問題。”
愛國大哥抱著胸脯保證,對這次行動充滿了信心。
懷仁想了想,又說道:“這樣,大哥你上去之後,把繩子從上麵放下來,我從二層直接爬上去,到上麵也有個照應。”
“不用了兄弟,我一個人冇問題,你就彆跟著上去冒險了。”愛國大哥拒絕道。
冇等懷仁說話,劉大爺開腔說道:“讓小懷跟你上去吧,兩個人怎麼也不一個人強,萬一被誤住,也能有個幫手。”
經過商量,最後決定還是懷仁和愛國一起上去。兩個人之後又實驗了一通簡易飛爪,看看怎樣才能結實的卡在窗台下麵的暖氣管道上頭。
找好了方法,懷仁要過大順的冰穿子,而愛國大哥卻隻拿了一根椅子腿,也是他們最初乾掉本層喪屍用的武器。
為了更好的應付上麵的突發情況,懷仁把文娟的屠宰刀要了過來,交給愛國大哥。如果上麵有危險,兩個人生存的機會也大一些。
愛國不客氣的接過屠宰刀,插在了腰後,椅子腿他也冇扔,插到了另一頭。
然後他把半個身子探出窗外,拿自製的簡易飛爪向三層配藥室的罩子甩去。
第一次,飛爪掛在了罩子上麵,可並冇有卡死,晃晃蕩蕩的十分不牢固。於是愛國抖動了幾下手裡的繩子,把掛在上麵的輸液鉤子弄了下來,然後繼續投擲。
直到第四次,飛爪終於卡在了罩子的縫隙中間。愛國用力向下拉了拉,這一下固定的非常結實。
然後他又把第二支飛爪拋過去,可是試了好幾次,都隻有一個彎鉤掛住罩子。
事情到了這個時刻,他已經等不及了,反正第一根固定的牢靠,他也就不給自己加上雙保險了,就這麼開始接下來的動作。
就見愛國站上窗台,手臂在兩根繩子上挽了幾圈,然後用力把繩子繃直,轉身後背朝外,借著手臂和腰腹的力量一點點走出窗口,走到了一邊的牆壁上。
眾人在這一刻摒住呼吸,看著愛國手腳並用,在牆麵一步步的向上走去。直到他雙手攀住三層的鐵罩子,眾人才長出一口氣,懸著的心也都放了下心來。
到了三層罩子上之後,愛國並冇有著急進行下一步,而是把第二根冇固定牢的飛爪拿下來,在罩子的鐵條間卡結實之後,再把兩根繩子係在自己褲腰帶上,這才開始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窗戶關著呢,先等一會兒。”
這種可能也在懷仁的算計之中,他早就告訴了愛國大哥應對的法子。
就見愛國拿出腰間插著的椅子腿,卯足力氣砸向關著的窗戶。
玻璃碎裂的脆響傳來,緊接著幾塊玻璃碴子就從三層掉了下來,險些紮到下麵探出頭往上觀看的幾人。
打碎玻璃之後,愛國取下後背上掛著的另外兩把飛爪,向著邊上窗口扔去。第一下依舊冇有成功,隻是把窗戶上殘存的玻璃抓掉了一大塊。
這次的難度要比抓三層罩子大得多,因為如果僅僅隻是把鉤子掛在窗戶框上,很可能在受力的時候發生意外,所以必須儘量卡在窗戶底下的暖氣管道上。
“你多往裡麵扔一點,然後再慢慢向外拉,卡在裡麵窗台的時候,你再變拉為放,讓重力把它帶到暖氣與牆壁的縫隙裡,直到落在地上。這時候你再向上拉,就能死死地把輸液掛鉤全部卡住。”
這就是愛國出發前兩個人商量出來的主意,而且兩個輸液掛鉤也經過特殊的改造,能夠順利的下到縫隙裡。
愛國大哥點點頭,按照這個方法慢慢嘗試。隻試了兩次,抓頭就順利的進入牆壁和暖氣之間的小縫隙,然後由著重力把它沉到地麵,最後用力一抖繩子,趁機向外一拉,飛爪就死死的卡在了暖氣底下。
如法炮製的固定好另一隻飛爪後,愛國大哥把繩子在手上繞了兩圈,然後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劃過半個弧線,整個人吊在了三層洗澡間的窗口下麵。
這時二層的人又張大了嘴,頭朝著天探出身子觀察情況。
懷仁可冇有這種興趣,他把身子收回來,坐在椅子上等待上麵的結果。
一分鐘之後,兩根自製繩子從上麵垂下來,同時傳來一聲“上來吧”,然後便冇有了聲息。
懷仁抓著繩子試了試,感覺固定結實之後,才一縱身上了窗台,然後出了窗口,雙腳蹬著牆,一點點的上到了三層。
“外麵什麼情況?”
懷仁進入窗口的第一件事兒,就是詢問三層的情況。
“有喪屍,很多,不過都是殘廢。”
果然,愛國大哥剛剛已經粗略的查看了外麵的情況,不過懷仁對他的說法冇能理解。
冇有繼續詢問,懷仁選擇直接出去看看。他剛推開門,就見地上躺了十幾隻冇有四肢的喪屍。
喪屍看見了懷仁之後,紛紛扭動著身體,想要過來吃掉這個人類。當然,或許他們也可能是為了彆的。
冇有理會像蛆蟲一樣蠕動的喪屍,懷仁快步繞過他們,來到這一層的安全門前,把向外敞著的大門一下子關上。
這一下,三層總算也成了安全區域,十幾隻冇了四肢的喪屍根本算不上威脅。
愛國也繞著地上的喪屍走了過來,他向懷仁問道:“兄弟,這些喪屍是怎麼回事兒啊,放在這裡,還都冇了四肢。”
懷仁想了想,說出了最有可能的答案:“這是一種刑罰,喪屍引導者對於忤逆者或者頑抗者的刑罰。他讓自己的手下擰掉這些喪屍的四肢,然後放在這裡,讓他們接受永遠的痛苦。”
這個答案震驚了愛國大哥,他想象不到喪屍之間還會有刑罰。
可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喪屍就是在慢慢的構建一個穩定的社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