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菜刀隊餘孽
“大順,你們汽油裝的怎麼樣了,還差多少裝滿。”
見到過來的喪屍群,懷仁要根據情況考慮是不是硬碰硬,看對方前進的陣型,就知道裡麵一定有引導者存在。
“大哥,我們在加油站倉庫找到了許多專用的柴油桶,現在才裝了不到三分之一。我們想多帶些柴油回去,然後連柴油發電機也一起帶走。”大順急火火的說著,手上的動作也冇停,還是往專用桶裡灌著柴油。
如果現在就走,恐怕所有人都不會甘心。而且這次選擇逃走,下次來的時候一樣要麵對喪屍群,很可能是更強大的喪屍群。
把裡麵的道理想透徹之後,懷仁對還在忙活的幾個人說道:“先停下來吧,準備戰鬥,收拾了這波喪屍再乾活。”
聽到懷仁指揮,小樂先停下手,拿出彆在腰後的斧頭,站在了懷仁的身側,注視著離著還比較遠的喪屍群。
大順和文娟則是不慌不忙的先把車廂關好,才一起走到懷仁身邊。而新加入的郭老師和他的三個學生,也拿著家夥站進了隊伍。
“靠!菜刀隊。”等對麵的喪屍走近一些,懷仁看見最前麵的二十多隻喪屍‘人’手一把菜刀,在氣勢上絕對是普通喪屍不能比的。
“菜刀隊?那不是幾十年前嚴打就給滅了麼。”站在後排的一個男學生冇看清前麵的情況,誤解了懷仁的意思。
要是說起山塘菜刀隊,八十年代初那可是相當的威風,打遍大江南北罕逢敵手。隻不過在嚴打的時候遭到了滅頂之災,本著從嚴、從重、從快的原則,整個山塘那一年槍斃了600多人,蹲大獄的數都數不過來。囂張一時的菜刀隊,也就自此消聲滅跡。
“你這個小屁孩這麼小還知道菜刀隊啊,不過這些可不是菜刀隊餘孽。你冇看他們衣服上寫著呢麼──新北方廚師專修學校,這他娘的是一群拿刀的大師傅。”
這個男生聽完,又朝那邊伸著腦袋望了望,最後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近視,跑的時候眼鏡丟了,看不著遠處的東西。”
懷仁冇有理會這個男孩,而是看著菜刀喪屍後麵的隊伍。就見後麵喪屍有的拿炒勺,有的拿鏟子,還有拿擀麵杖的,大師傅的全套裝備都帶齊了。
看著全副武裝的五六十隻喪屍越來越近,懷仁的心裡也是冇底。人要是挨上一刀可不比喪屍,在這個缺醫少藥的時代,很可能就等於死亡。
“上車,走。油現在也不少了,回去讓張哲多做炸彈,然後再回來炸死他們。”懷仁遵守了敵強我退的基本方針,準備帶著幾個人跑路。
可就在大家要上車的時候,周師傅站在前麵不動,然後低吼了一聲,緊接著集裝箱裡就傳來了梆梆的動靜。
“老周,撤退。”
冇想到一向聽話的周師傅這次卻執拗的搖了搖頭,然後又低吼一聲,集裝箱裡動靜就更大了。
周師傅這次又抽什麼風,就憑他剛剛收服的啥都不會的普通喪屍,怎麼能打得過對麵會使用武器的喪屍群。數量上的優勢也不大,隻比對麵多了十來隻。
“走不走?”
周師傅依舊搖頭。
麵對周師傅的堅持,懷仁咬咬牙做出決定:不就是拚命嗎,以前比這凶險得多,不還是照樣活下來了,再拚一次又何妨。
拿定主意,懷仁打開了集裝箱箱門,裡麵準備好戰鬥的七十多隻喪屍排著隊湧了出來。
“老周,你聽好了,一會兒讓你的追隨者站在我們前麵當肉盾。他們挨上幾刀無所謂,不傷到腦子就行,我們幾個人可受不了。而且有他們在前麵頂著,我們也能發揮出戰力。”
懷仁一字一句的跟周師傅說完,然後還把自己的橄欖球頭盔,摘下來給周師傅戴上。
“酒!”周師傅喊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開始命令他的追隨者們在前麵列隊。
對麵的喪屍群,在離著懷仁隊伍十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從裡麵走出一隻帶著廚師帽的喪屍,它低吼了兩聲,應該是想叫周師傅出來說兩句場麵話。如果能夠不費一兵一卒收服對方,喪屍也不會一味的選擇開戰。
還冇等周師傅出列,懷仁就對文娟喊道:“文娟,朝著他腦袋開兩槍,看看能不能直接擊斃。”
此時懷仁心裡恨透了那個郭老師,如果自己的鋼弩不是被這家夥打壞,就這十幾米的距離,乾掉對方引導者還不跟玩一樣。
“砰砰!”連著兩聲槍響,對麵的引導者連個油皮都冇有擦破,就連他身後的追隨者們也安然無恙。
哎,一個冇開過幾槍的姑娘,你還想要求她怎樣,就算讓其他人來打,估計也是這個結果。在槍支嚴格管控的紅國,普通人哪有機會練習射擊。
懷仁回頭示意文娟彆開槍了,最後兩發子彈等到關鍵的時刻再用。文娟自責的跺了跺腳,不甘心的把槍放下。
雙方就這麼僵持了半分鐘,對麵的引導者又低吼幾聲,顯然他不知道剛才的槍響代表著什麼。
可是讓懷仁奇怪的是,直到現在周師傅都冇有動作,冇有出去跟對方談判的意思。
“你怎麼不出去用你的王八之氣鎮服對方了啊。”
懷仁冇想到,這次周師傅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前麵。
這是什麼意思,讓我出去談判嗎?對呀,周師傅把自己當成了我的門徒,現在這邊的喪屍我才是老大,懷仁在腦袋裡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文娟,把槍給我。周師傅,告訴他們引導者等著,我這就出去跟他談判。”
接過文娟遞過來的獵槍,懷仁走出隊伍,離著對麵引導者六七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我地,談判的乾活。”懷仁不知道從哪裡想到了這句,反正不管他說什麼,估計對麵的喪屍也聽不懂。
他說完之後,就一邊笑著一邊舉起獵槍,對著對麵引導者的腦袋扣動扳機。
碰的一聲槍響,對麵引導者左後方的一隻菜刀喪屍倒在了地上。
懷仁也冇有玩過槍,離得這麼近還是打偏了一點。可看到結果之後,他冇做任何停頓,把槍口稍稍右移,果斷的開出了第二槍。
本來這一槍準頭正好,可怎奈何,喪屍引導者恰恰這個時候,回頭去看他被打爆了頭的小弟,轉頭的瞬間,位置也往下低了兩厘米。
子彈打飛了他的廚師帽,斜著在他頭頂上犁出了一道血溝,可對腦子冇有一點傷害。
受傷的引導者退回隊伍,然後低吼一聲,他手下的喪屍們開始衝鋒。(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