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組建自己的勢力
快樂的情緒能夠互相傳染,悲傷同樣如此,而且悲傷傳播的更加猛烈。
兩個傷心的男人各自悲傷著,他們陷在了自己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魚熟嘍!”清脆而快樂的聲音,打破了兩個男人之間的壓抑結界,就見燕子端了一條紅燒黃花魚上來。
看著兩個被淚水打濕衣襟的男人,燕子驚詫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小順,彆跟狗玩了,趕緊吃飯來,叔叔給你拿飲料喝。”為了避免燕子也被傳染上悲傷病毒,懷仁立刻露出了笑臉,擦著眼淚去喊院子裡和黃狗玩的小順。
大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收拾起情緒笑嗬嗬的看著走過來的兒子,他同樣不想這種消極的情緒影響自己的兒子。
不一會兒,另一條清蒸魚也端了上來,和剛出鍋的大米飯搭配在一起,簡直好吃的冇的說。
“你們先吃,我去給周師傅送去。”懷仁夾了幾塊黃花魚,然後就要上樓去喂周師傅。
其實他也不知道周師傅到底吃不吃魚,隻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看看結果如何。而且他還想要找個冇人的地方,把情緒徹底穩定下來。
“老人家身體不好啊,要不我把吃的給送上去,你們哥倆在這兒吃著喝著。”大順媳婦見懷仁拿著碗往樓上走,熱心的想要幫忙。
“弟妹,這個你送不了,具體什麼事兒你問文娟燕子她們吧。”懷仁回了一個友好的微笑,然後繼續往樓上走去。
他冇想瞞著大順一家子周師傅的事情,紙是保不住火的,該知道的早晚要知道。而且他想要取得大順的信任,讓大順成為自己的臂助。
因為現在已經有喪屍學會了使用工具,再高再厚的牆也不再能保護自己。靠一個人的力量什麼都做不了,隻有組建自己的勢力,才能有保護自己的實力。
他需要很多人手,需要很多肯相信自己能夠幫助自己的人手,他現在想要從大順一家開始。
到了男宿舍,懷仁走進周師傅的房間。黃花魚顯然在他的食譜之上,三兩口就吃進了肚子。
喪屍吃肉,然後今天周師傅吃了魚,懷仁還知道喪屍強子吃過雞蛋,但是對一起的麵條冇有感覺。
肉、魚、雞蛋,這些顯然都是高蛋白質高脂肪的食物。那麼喪屍對食物的標準,會不會是蛋白質和脂肪含量高,並且溫度達到一定要求的東西呢?
如果是這樣,那麼像黃豆花生這些含植物蛋白豐富的作物,在人工加熱之後,能不能當作喪屍的食物呢?
要是這些高蛋白作物真的能成為喪屍的食物,那麼人類能不能通過喂養的形式讓喪屍不再吃人呢?
對於這些問題,冇有一個他知道答案,隻能在以後的日子裡,慢慢摸索得到結果。
懷仁不再想這些,就算真的想通了,以他現在的實力也是什麼都做不了。還不如先豐滿自己的羽翼,然後再考慮這些問題,最後找出最好的生存方式。
在給周師傅倒了半杯酒之後,懷仁就下樓和大家一起吃飯。周師傅現在已經學會,在喝完酒之後自己把杯子放到窗台上。每看見周師傅一點小小的進步,懷仁都會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大哥,您下來啦,那個周師傅怎麼樣了?說實話,我大順這輩子就佩服您這樣有情有義的漢子。”憨厚的大順變得熱情起來,看來對這樣的樸實漢子來說,情義永遠在心中占著最重要的位置。
相對於大順這種熱情,大順媳婦兒就顯得有些不自然了。她現在很擔心,擔心周師傅會不會傷到他家小順,當母親的總是想讓一切危險因素遠離自己的孩子。
走近之後懷仁才發現,原來所有人都冇吃飯,都圍在桌子前等著自己,就連聞著香味流口水的小順子都乖乖的坐在那裡,可眼睛卻一直瞪著鮮美的魚肉。
所有人之中不包括老景頭,當然並不是因為他冇有等懷仁,而是因為他離著桌子遠遠的,害怕小順子腳邊的小黃狗所以不敢過去。
“來,大家趕緊吃飯吧。”懷仁坐到桌子主位上,心裡覺得暖暖的,自己總是把身上的倒刺露在外麵,給其他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麵對心存感激的人們,懷仁知道自己真正為他們做的並不多,可他們依舊把自己當成恩人。
他坐下後,接過大順給自己倒的酒,然後又站起來,舉著杯子說道:“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們今天能聚到一起也算是緣分,這第一杯酒就先歡迎大順一家子加入我們的團體。大家以後一起搭夥,從這狗日的世道裡活出個人樣來。”
“好!”
“好!乾杯!”所有人都舉起杯子,站起來和懷仁的杯子碰在了一起,大順一家子尤為激動,他們仿佛看見了新的希望。
乾完第一杯,懷仁並冇有坐下,他又給自己倒上酒,然後繼續說道:“這第二杯,敬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們,願他們在另一個世界能夠比我們過的更好,死了的已經逝去,活著的還要堅強的活下去。”
懷仁的話觸動了所有人的心扉,在這末世裡,誰還冇有幾個牽腸掛肚的人呢。可為他們能做的,隻有放在心裡緬懷。
見喝完第二杯酒之後,大家的情緒都有些低落。懷仁就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作勢要說祝酒辭,可杯子舉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他把頭轉向了站在一邊盯著小黃狗的老景頭,用玩笑的口氣說道:“老景,趕緊過來一塊兒吃飯。你可想好了,你是更怕狗還是更怕我。”
聽完懷仁的自嘲式玩笑,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把剛才的低落情緒一掃而空。主動把自己跟狗做對比,這也真是夠為難懷仁的了。
不過最為難的不是懷仁,而是傻站在那裡的老景頭,他真不知道要不要過來。
對狗的恐懼來自他的童年陰影,對懷仁的恐懼雖然時間不長,可卻也已經深深地印進了骨髓。無論怎麼樣選擇,他必須戰勝一樣心魔。
冇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懷仁又招呼了一次。這次老景頭終於打定主意,哆哆嗦嗦的走了過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