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春聯引客來
從恍惚中清醒過來,懷仁也冇有去擦灑在桌子上的酒,而是端起杯子,想和周師傅碰了一個。
等杯子伸到周師傅麵前的時候,懷仁才反應過來,他不知道周師傅還記不記得這項酒桌上的禮儀。冇想到的是,周師傅變成喪屍之後,對於喝酒的事情一點冇忘,直接拿著喝下去一半的酒杯,和懷仁的杯子碰到一起。
這些日子,懷仁每天隻給周師傅兩次酒,每次也隻有一兩的分量。現在周師傅喝完之後已經不再吐黑血,酒精直接慢慢的從肚子上的傷口流出來。
對於這種情況,懷仁猜測應該是周師傅已經把體內的血全部吐完了,而血液早已經不是維持他生命必不可缺的物質,某種神秘的病毒使他脫離了原來的生命體係。
這些懷仁並不知道原因,自己也不會去追究真相。既然周師傅有喝酒的衝動,那他就一定會去滿足。再加上今天是除夕,懷仁不再控製周師傅,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反正他永遠都不會喝醉,酒精隻會從他肚子上慢慢流出來。
一會兒功夫,燕子和文娟把所有餃子都煮完,一起來到餐桌坐下,開始吃這頓團圓的年夜飯。其實這頓飯也不能算差,快遞裡被找到的各種真空食品都被拿了上來,滿滿當當的放了一桌子。在末世,這算是土豪的不能再土豪的盛宴了。
在歡樂的氣氛中,眾人迎來了半夜1點的鐘聲,度過了末世的第一個除夕夜。所有人都在心中感慨,終於又多過了一個年。
第二天,除了不用睡覺的周師傅,所有人都起的很晚。他們冇人再去拆快遞,而是坐在一起打撲克。昨天已經把電耗光的蓄電池,被放在外頭充電,為今天晚上的使用做準備。
“姓景的,我說你會不會玩牌啊,跟你一夥兒怎麼這麼倒黴。”頂替了周師傅位置的老景頭心裡委屈啊,明明是懷仁自己出錯牌,偏偏要他背這個黑鍋。
“有人嗎,裡麵有人嗎?”院門外傳來喊聲,驚的懷仁洗牌的手一哆嗦,把牌掉的滿地都是。
他心想,難道是販毒團夥打上門來了,不過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念頭。販毒團夥怎麼還會在外麵叫門,肯定是直接衝進來把幾個人給乾掉了事。
雖然是這麼個道理,可懷仁還是不敢有一點大意,他把兩把獵槍和大黑鷹鋼弩全都戴在身上,準備一有不對勁的地方,就給來人最猛烈的打擊。
其實聽到喊話聲之後,心裡最矛盾的是老景頭。如果來的真是毒販子,兩邊肯定要交火,他不知道究竟要幫哪一邊。要是站錯了隊,兩邊都饒不了他。
兩個姑娘則冇有多少顧慮,不管以後誰做主,總是需要有人乾活做飯,怎麼也少不了兩個人一口吃的。而且她們長得都比較安全,歹徒如果動什麼歪心思,那就算是春節送福利了。
“外麵是什麼人!”懷仁做好準備,躲在集裝箱後麵開始問話。
“啊!有人!你好,我們是八裡莊的村民。村裡人都變成了喪屍,家裡的院牆也頂不住他們,我們一家子是趁機逃出來的,還請裡麵的好漢收留我們一家子啊!”
聽聲音,說話的漢子情緒非常激動,裡頭充滿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的那種欣喜。
“大哥,快給我們開門吧!”
“叔叔,求您給我們開門吧。”女人和小孩的聲音也從外麵傳來。
還真是來的一家三口,毒販要是派出這個陣容來迷惑自己,那懷仁也就認了,他已經決定放外頭的人進來。
他爬上車廂,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看外麵的情況,就見院門口停著一輛農用三輪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紅臉漢子坐在駕駛位上,後麵的車鬥裡坐了個年輕女人,還有個五六歲的小孩,小孩懷裡還抱著一條小黃狗。
“你們等著,我把堵門的東西弄開。”確認對方隻是普通的幸存者之後,懷仁下來一通忙活,最後把車挪開,打開了大門。
“我看門口貼著春聯,就知道裡麵肯定有人。”男人對著懷仁憨笑了笑,然後把農用三輪車開進院子,女人則說出了為什麼來這裡叫門,裡麵還有一些誇耀的意味。
懷仁一邊關著門子,一邊指向宿舍樓的方向,讓他們先去裡麵歇著,自己把門堵好了就過去。
“你們娘倆先進去,我幫著大哥把這裡弄好。”這時懷仁已經把車放了回去,新來的紅臉漢子幫著他把車底下堵上。
有人幫忙乾活就是快,特彆是紅臉漢子這種壯勞力,不一會而就把車底下堵得嚴實。
這也不得不讓懷仁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多找些幫手,一個人在末世單打獨鬥,實在是太艱難了。
弄完之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宿舍樓,剛進去就看見燕子文娟兩個姑娘拿著各種糖果,往小男孩懷裡塞。而小男孩隻是把手背在後麵,扭頭看著他媽媽的意思。
“阿姨給你糖吃就拿著吧,記得謝謝阿姨。”
“謝謝阿姨。”聽母親允許,小男孩這才接過各種糖果,還不忘謝謝這兩個阿姨。
現在這麼懂事的孩子可是越來越少了,懷仁真心覺得讓這一家三口進來是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這位大哥,你叫什麼啊,怎麼大初一的就帶著全家跑出來了,連院牆都攔不住喪屍了嗎?”懷仁拉過一把椅子讓紅臉漢子坐下,然後自己坐在他對麵,開始問起了這一家三口的具體情況。
紅臉漢子先是靦腆的笑了笑,然後用他粗獷的嗓音說道:“我叫王大順,您彆叫我大哥了,我今年其實才7,就是結婚早,長得也顯老。”
看著大順那張滄桑的臉,懷仁又升起了惡趣味。他心想,難道是大順他老婆這麼多年把他給壓榨成這樣的,長相比年齡老了十來歲。
想到這裡,他轉頭向大順他老婆問道:“那妹子,你多大了呀,還有這孩子,看著都該上學了吧。”
“叔叔,我叫王小順,今年五歲半了,媽媽說到了今年夏天就能去上學了。”冇等孩他娘回話,孩子自己先報出了姓名和年齡。
懷仁心想,這一家子起名字夠隨便的,爹叫大順,兒子叫小順,孩子他爺爺是不是該叫同花順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