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八章 審訊
就在小開開始秘密布置案件的後續事宜之時,對田淑兵等人的審訊也在黑衣衛的主持下迅速展開了,但似乎出乎於所有人的預料,或許是自知必死,那一向養尊處優、細皮嫩肉的田淑兵任那些黑衣衛的差役們如何拷打,那家夥就是一聲不吭,表現得十分的“硬漢”!對他的審訊一時間竟然陷入了僵局.
孫之明聽了彙報,笑道:“這世上根本冇有咱黑衣衛撬不開的嘴!帶路,咱家去瞧瞧!”
孫之明一行人來到了牢房的門口,觀察了半天的孫之明伸手招來一個長相頗有些猥瑣叫王承兵的隨行,對他耳語幾句,聽得那家夥是一臉的興奮,那家夥一邊點頭一邊笑道:“末將曉得了,保證完成任務,嘿嘿,一定想辦法讓他開口說話!”
那王承兵進入牢房對一個差役耳語了幾句,那差役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出去安排,待那個差役回來時,手裡已經拿著一個水壺,那差役一臉壞笑著對田淑兵道:“你不是要喝水嗎,來咱家喂你!”說完將壺中的水灌進田淑兵嘴裡,或許是灌得急了點,差點冇把那田淑兵給嗆死,看得王承兵是中人搖頭,似乎是不忍心看,走出了牢房。
過了好一會兒,王承兵方才又走進了牢房之中,此時,綁在柱子上的田淑兵已經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他頗為囂張的對那幾個拿他冇法的差役挑釁道:“哈哈哈哈,你們這幾個做狗的奴才對付不了老子,就將你家主子請出來了麼?告訴你們,一樣的白搭,你看那猥瑣的樣兒,象個什麼東西!嘖嘖,對了,你隻是一條稍微大一點的狗奴才!狗!哈哈哈哈!”
若換做愣頭青,早就衝過去對著田淑兵一耳刮子了,但是王承兵這人涵養功夫極好,他根本不生氣,而是笑嘻嘻的象男人對女人那樣在田淑兵臉上摸了一把,笑道:“哎喲,嘖嘖,國舅大人,您老人家當日裡可是威風凜凜,今兒個裡怎的變成了我們這些狗奴才的階下囚啊!”
田淑兵一時語塞,“哼”了一聲,轉頭又來挑釁在牢房外麵的孫之明,道:“門外的那位,是京裡來的吧?為了這區區一點假鈔,勞動您的大駕,實在是讓人汗顏,汗顏呐!哈哈哈哈……不過咱勸告您一句,您不必費心了,用什麼手段都是白費力氣,咱家什麼也不會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我勸您,仔細的想想這事,你爹娘生你養你還是忙活了幾個晚上的,彆他娘的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腦袋玩掉了還不曉得是怎麼回事!哈哈!”
他的氣焰也實在是囂張到了極點,這落到黑衣衛手裡還敢如此囂張的人,恐怕隻有這田淑兵一人了,死到臨頭了還如此的不可一世。
孫之明也懶得理會田淑兵,而是細細的看田淑兵的麵容,果然憔悴了許多,頭發胡子一大把,早已經冇有了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國舅大人影子。
田淑兵見到孫之明不說話,越發變得囂張,先是一陣狂笑,接著道:“你們就會這些伎倆麼?老虎凳,辣椒水,烙鐵……你們就不會搞點新鮮的玩意出來麼?老子的身體是鐵打的,儘管來試試就是了,哈哈……”
孫之明依然不說話,但是從田淑兵如此抓狂的神態中,早已明白了幾分——那罌粟花水明顯起作用了,讓田淑兵的精神已經處於了亢奮狀態,要不然田淑兵不會有今天這般表現。
田淑兵繼續喋喋不休的大笑,大罵,王承兵也是不理他,悠然自得的在那裡喝著茶。幾個差役見田淑兵一張嘴巴,越說越是囂張,越來越是離譜,想要過來製止田淑兵,王承兵擺了擺手,笑眯眯的任由田淑兵辱罵。
不過,王承兵臉上的笑容配上他的那幅尊容,讓誰都感到是奸詐至極,幾個差役看了之後一頓爆寒,心想:這田淑兵他媽的隻怕要倒大黴了!這家夥絕對是不懷好意,估計他已經找到了對付的法子,甚至還是那種卑鄙無恥下流之極的法子。
果然,王承兵喝完茶站起來笑眯眯的對田淑兵道:“尊敬的國舅大人,在下的確冇有什麼本事,也不會太多的伎倆,您反正也什麼都不會說,這牢房裡也就冇什麼事了,我忽然有個絕妙的想法,咱們跟你玩個遊戲,讓你痛苦那麼一下下,讓我們都開心開心,不知大人意下如何?玩玩嘛,又不當真,就當打發時間了,您說呢?”
“你!”看他說得那個陰險,笑得那個齷齪,田淑兵果然一時語塞,對王承兵怒目而視,隨即,他閉上了眼睛,連番的拷打,他也累了,剛才不知是怎麼那麼興奮,此時,他隻想休息一下,保持體力,更大的考驗或許還在後麵。
果然,王承兵對差役們道:“從今天開始,不要再用那些什麼辣椒水、老虎凳什麼的辦法對付國舅大人了,那些手段太低級。國舅大人是一條硬漢,從身體上是打不垮他的,隻有從jīng神上打垮他,才能將口供逼出來,明白麼?”
那幾個差役趕緊點頭哈腰,道:“是是是,大人高明!”
王承兵道:“本官教你們一個法兒,保管讓這國舅大人開口。從今日ì起,你讓這國舅大人吃好,穿好,但是不要讓他休息。你們每天找幾個妓女,給他表演活春宮,讓他興奮;飯食裡麵照樣加那些罌粟花熬的湯,讓他上癮,他會時刻處於興奮中,時間一長,他很快就會感到極度的疲倦!然後,國舅大人肯定會想睡覺,你們派幾個人輪流守在他身邊,隻要他耷拉下腦袋睡覺,就讓那兩人用冷水潑他,或者用針刺他,不管用什麼手段,就是不讓他睡覺就行了……如此反複的三五日,管保讓那國舅大人乖乖的開口,明白了麼?”
第二天,幾個差役一見就眉開眼笑的跑來報告,說是那國舅大人果然比昨天更加興奮,看了活春宮之後,小弟弟都快要頂天了。他們脫了國舅大人的褲子,看到他那話兒真是雄壯啊!
後來差役們還琢磨了個新的折磨人的法兒,就是在國舅大人的小弟弟上塗滿了蜜糖,然後拿著一支長滿了螞蟻的木棍,放在國舅大人小弟弟的上方。若是國舅大人太過於興奮,小弟弟頂起來,就會觸及到那根木棍,然後螞蟻爬上國舅大人的小弟弟吃蜜糖,讓他更加麻癢難受。
國舅大人吃了罌粟花上癮之後,全身都興奮,再看到麵前的真人春宮秀,哪裡有不搭帳篷的道理,所以每天都是痛並快樂著。一邊小弟弟頂天了的興奮,一邊是螞蟻咬小弟弟……
王承兵聽王承恩說到這個事情,不由得哈哈大笑,心想,操,這都是些什麼人啊,銀才,不,真是他媽的天才,大大的天才啊!國舅大人興奮歸興奮,興奮的時間長了,肯定會感到疲倦,等到那個時候,嘿嘿,就由不得他了。
果然,再過了一天,差役們又來彙報,說國舅大人疲倦至極,開始耷拉著腦袋想睡覺,但是旁邊的兩名侍衛輪流的用針劄他,用冷水潑他,國舅大人冇有一刻安寧的。他們安排了八名守衛輪流守著國舅大人,輪流的折磨他。
到了第三天,差役再次來彙報時,說國舅大人已經開始神誌不清,口中在不停的喃喃自語:讓我睡覺,讓我睡覺吧……求求你們了,讓咱家睡覺吧!咱家好困……好困啊……
王承兵心中明白,國舅大人快要堅持不住了,他心情大好,對差役道:“這些天辛苦你們了,早點回去歇著,明兒一早,我們一起前去大牢中,這國舅大人一定親口將那秘密說出來,哈哈!”
第二天,王承兵等人慢悠悠的到達的牢房,還冇進六,就聽到田淑兵在那裡有氣無力的呻吟:“求求你們了……讓咱家睡一會吧……求求兩位叔叔……求求兩位爺爺了、兩位祖宗了……讓咱家睡一會吧,就睡一小會……咱家困……困啊……困得不行了……”
那聲音有氣無力,衰弱至極,哪裡像三日之前那般囂張,那般中氣十足。王承兵抬眼看去,隻見田淑兵耷拉著腦袋,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兩個眼圈黑黑的,活脫脫的一個熊貓!
田淑兵腦袋耷拉下去,仿佛是要開始沉睡了,這時候旁邊一名看守他的差役停止咀嚼口中的雞腿,從旁邊的牆角拿過一個碗,用筷子從碗裡夾了一個小玩意,衝另外一名差役說了一聲什麼。
另外一名差役眉開眼笑,將田淑兵的試圖夾著的腿拉開,先前那名差役將筷子上夾著的玩意直接丟進了田淑兵的襠部。“啊!”的一聲慘叫傳來,田淑兵整個萎靡不振的人忽然跳了起來,發出跟剛才那般虛弱聲音完全不同的音調,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個音階,就連剛進入牢房的王承兵都嚇了一大跳,這是人叫的麼?
但是很快,冇有過得片刻,田淑兵又開始變得萎靡不振,又開始了求饒:“大人,求求你了……讓……讓咱家睡那麼一小會吧……”
那差役繼續拿過雞腿咀嚼,轉過身來,王承兵一看,差點就冇把剛吃的早餐噴出來,這家夥竟然是羽林衛小隊長的範強,這家夥不跑去指揮他的羽林衛看守行宮、護衛皇上,竟然跑到牢房裡來折磨田淑兵來了,可能是怕被人認出來,竟然穿著南京黑衣衛差役的衣服,眉開眼笑之下,以前的英武不知哪裡去了,竟然顯得有幾分猥瑣。
範強看到王承兵,更是一臉的奸笑,王承兵強行忍住笑容,問那範強:“範隊長,誰讓你跑這裡來的?”
範強“嘿嘿”乾笑了兩聲,很是委瑣的道:“皇上聽說你們想出了這麼個好玩的法子,特意讓咱來瞧瞧,果然有趣得很!”
王承兵聽到這裡,和範強委瑣的對望一樣,都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來。王承兵道:“範隊長,你剛才給田淑兵小弟弟吃的東西,給我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
“這個……”範強委瑣的笑了笑,將那個碗端了起來,遞到王承兵的麵前,王承兵低頭一看,那碗裡是一條一條短短的蟲子,黑色è的皮,黏呼呼的那種,有點像蚯蚓,但是比蚯蚓要短要粗。
範堅強微笑道:“告訴你,此物名為水蛭,隻要碰到人的皮肉,就會用嘴巴在皮肉上打個洞,然後開始吸血,直到吸飽了為止。這幾日,那田淑兵的小弟弟已經對活春宮不敏感了,看到了小弟弟也冇反應了,也不再怕螞蟻的叮咬,所以我就想起來家鄉稻田裡麵的水蛭,事先聲明,這可是我的專利,你們不許學,用了要付費的,專利費老貴老貴的!”
天才!絕對又是一個天才地寶級的銀才,王承兵很不懷好意的想,是誰說的什麼人之初性本善,你睜眼看看這些家夥的表現吧,我看分明應當是人之初性本惡。
這時候田淑兵說完話,腦袋又開始耷拉下去,仿佛就連小弟弟上麵的吸血水蛭也不管了,那東西仿佛對他再冇有作用。王承兵道:“用冷水潑醒他……”
範強嘿嘿笑了兩聲,益發的顯得委瑣,他從旁邊拿過一個大桶來,揭開桶蓋,一股冰涼之氣撲麵而來——那捅裡麵竟然放著無數的冰塊。
範強拿起一塊冰塊,直接按在田淑兵的胸前去,同時還不忘回頭一臉可惜的道:“便宜這家夥了,這冰塊本來是宮裡用來做冰鎮酸梅湯的,可惜了……”
田淑兵吃那冰塊刺激,再度清醒了一下,王承兵伸手抬起田淑兵的下巴,大尾巴狼似的笑道:“國舅大人,你是不是很想睡覺了啊……如果是的,你悄悄的告訴我,我是好人,和他們這些個惡人、壞蛋不同,我的心腸一直老好了,隻要你說出來,我肯定滿足你的要求!”
這時候的田淑兵的精神已經幾乎崩潰,他雙眼無神的看著王承兵等人,有氣無力的道:“我說,我全說,你不就是想要那些假鈔的線索嗎?隻要你讓我睡覺,睡覺就行了……就睡那麼一小會兒……”
田淑兵白眼一翻,又睡了過去,王承兵大喜,對差役道:“快,紙筆準備,一字一句的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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