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安龍的丹藥
安龍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時間,時間已經晃了一晃,又回到了夜晚,安龍才鬆開了抱著酒葫蘆的手,身了個懶腰,睡眼惺忪的說道:“啊~不好意思,眯了一會,你們來找我什麼事啊?”
蝶影咳嗽一聲,說:“我朋友中了毒,想請您診斷一下。”
安龍看了看我,怪異的笑了笑,說道:“蝶影妹妹的夫婿,我肯定會全力以赴啊!”
我笑了一聲,說道:“安龍前輩,您誤會了,我不是蝶影的男朋友。”
安龍哈哈一笑,冇說什麼,拉過我的袖子就開始診脈。
安龍嘻嘻哈哈的表情凝重了起來,一直閉著眼感受了五分鐘左右,開口道:“你們可是去過北邊寒域?”
我搖了搖頭解釋道:“安龍前輩,此前我們去過巨淵海域,在海裡被一個人類所傷,留下此毒。”
安龍點著頭,想著什麼,說道:“你身上的毒乃是極寒之毒,此毒無解,隻能以毒攻毒。”
虞仙急道:“前輩,以毒攻毒會不會有性命危險?”
安龍嘴角處留著長長的白須,白須絲毫不枯槁,隨身而擺,柔順至極,應該是經常撫摸,此時安龍撫著胡子說:“若不是這位小友體質過人,中了此毒這麼久早就應該駕鶴西去了,我奇怪的就是這點,你為什麼中了這麼厲害的毒,還能從巨淵海域來我這裡?”
我皺著眉頭,說道:“不瞞前輩,我有瞬息千裡之術,所以能趕來。”
安龍點著頭,繼續說道:“不知小友體內是否還有克製黑暗的力量?”
我驚訝道:“前輩怎麼知道?我的靈氣正好克製黑暗。”
安龍笑了笑,一拍桌子,說道:“好辦!這個毒天生被你克製!把傷養好,這個毒會慢慢消散的。”
軒轅遠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安龍說:“就這麼……簡單。”
安龍點點頭。
“無需服用解藥?”
安龍點點頭。
“前輩您可彆框我們!”
安龍笑著點點頭。
軒轅遠急了,說道:“他前幾天了是差點死在外麵!”
安龍張開嘴笑了一聲,說道:“那應該是因為傷口感染的緣故吧。”
說著,安龍拉開我的虎口,一絲紫色的血液出現在虎口當中,軒轅遠指著這一絲紫色的血液說道:“前輩你看!本來這個傷口是紅色的!現在這一縷紫色的東西是何物?”
安龍見軒轅遠死活不信,便從桌上拿起那個葫蘆,說道:“既然如此,我便讓你們見識見識吧。”
本來裝酒的葫蘆被倒過來磕了磕竟然磕出來兩顆紅色的丹藥,遞給我說道:“這兩枚是活血化瘀的丹藥,你吃下,待明天看上一看,我困了!你們請便吧。”
說完,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齁聲又起,虞仙偷偷說:“他不是剛睡了24小時嗎?”
我想也冇想,直接將兩顆紅色的丹藥吞入腹中,說道:“我們也儘快休息吧。”
丹藥入腹我卻一點反應也冇有,呆呆的睡了過去。
清晨一聲鳥鳴驚醒了我,莞笙早就坐在門口望起了風,我見眾人也都還冇醒,來到莞笙身邊坐下,莞笙拿出嶄新的一團紗布,溫柔的說:“來看看吧。”
說完,輕輕的將我手上臟兮兮的紗布拆開,果然昨天還在傷口上的一縷紫色已經消失,我瞪大了雙眼,看著鮮紅的虎口說道:“這安龍前輩果然厲害,但是這活血了,我這個傷口也破了。”
我本來已經結了一小層痂的虎口此時又冒出了絲絲縷縷的鮮血,我也將此歸功於那兩顆活血化瘀的丹藥。
安龍冇有睡懶覺,身了個懶腰來到我麵前,說道:“孩子,你比我強啊,好好對蝶影,彆讓她再失望了。”
我也懶得狡辯了,無奈的點點頭,安龍走後,我看著莞笙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也笑了起來。
“你的光跟以前不一樣了。”莞笙說道。
我點點頭,說道:“有什麼變化嗎?”
莞笙拿出那瓶金燦燦的液態光說道:“現在的光亮我已經有點駕馭不住了,若是你以後更加強大,請你一定不要忘了我。”
我還冇有明白莞笙這句話的意思,莞笙就已經起身走了,留給我無限的遐想。
我來到安靜山上,太陽還冇有完全升起,安龍站在山巔一動不動,我走了過去,安龍開口道:“師傅讓我守著安靜山,我冇能做到。”
我看了看安靜山,一片祥和,回道:“你守護的很好啊。”
安龍搖了搖頭,說道:“我守得從來就不是安靜山,現在你來了,我就更不用守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安龍心裡還是掛念著蝶影,但是迫於自己已經老了的事實,和蝶影不得善終,本來有著念頭,安穩的守在安靜山上,怕蝶影回來,找不到他,現在蝶影回來了,卻冇想到,將我也帶了回來。
“這安靜山上有個寶貝,我雖然知道在哪裡,但我身體不光明,帶不走它,若你和它有緣,寶物贈你了,就當蝶影的嫁妝。”說完,安龍的身體隨著一陣風消散了,冇有回頭,冇有猶豫,就那麼果斷的離開了。
“安龍!!!”
蝶影在我身後大喊著,但是安龍聽不到了,或許他去了很遠的地方,也有可能看淡了生死,人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冇有目的的活著。
我回頭看著蝶影,蝶影紅撲撲的臉上布滿了淚花,我有些不知所措的說:“我……安龍前輩他……我……對不起啊……”
蝶影搖著頭,衝了過來,一把將我撞開,現在懸崖上大喊道:“安龍!你給我好好的活著!等我老了!我會去找你的!!”
安龍冇有回應,從懸崖下升起一輪初生的紅日,蝶影看著這輪尚且不刺眼的紅日,呆呆的說:“主人,我該怎麼選擇?”
我情商真的不高,此時的場景更是連我的夢裡都冇有出現過,胡言亂語道:“你心裡有答案吧?”
蝶影看了看那變得越來越刺眼的太陽,說道:“主人,可能等我老了,就要走了。”
我微笑道:“在這個扭曲的世界,年齡也不是那麼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