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巨鼠護倉
聽話的小狼馱著我們四人循著螢火蟲的軌跡前進著,速度不可謂不快,但是奇怪的是一天了,小狼無論碰到什麼屍體,都不會去吃上哪怕一口,無奈,我隻好將沿途的巨獸屍體帶一些在小狼背上看它什麼時候吃。
趕了兩天路,小狼還是冇有吃一口東西,但喝了不少水,我以為它是抱著必死的心情為奴,結果發現並不是,小狼馱著我們四個,起初還蔫頭耷耳的,後來精神頭卻越來越足了起來。
我詫異道:“這些巨獸不會不吃東西吧?”
軒轅遠笑道:“行啊!用愛發電啊!這可省了糧食了!”
不多時,便來到地圖上的目的地,這是一個四麵環山的地洞,地洞口很小,我們隻能把小狼自己放在外麵,我歎道:“多好的坐騎啊!你要走就走吧,不走我就把你騎回修山!”
軒轅遠說道:“你不殺了它?”
我搖搖頭:“不了,殺個一隻兩隻冇什麼用,我想賭一把,我賭它不會走。”
桑柯笑道:“那你這肯定輸啊!一隻狼而已,除了本能還有啥?又不是狗狗。”
我笑了笑,說道:“那就看看吧。”
說完我衝它揮了揮手,就拉著桑柯的手下了地洞。
地洞不大,兩米左右深,底部有一個蓋子,時間太長蓋子已經被黃土掩蓋了,要不是虞顏差點被絆倒,我們也不會知道還有個蓋子。
我一用力,蓋子就被我掀了起來,飛揚起來的塵土嗆得四人睜不開眼也喘不上氣,過了好一會才恢複平靜。
我右手展開,液態光出現,照亮了蓋子下麵露出的空間,下麵依然是個封閉的空間,四人跳下去已經顯得有些擁擠了,跳下來後麵對的是一個巨大的門,門上鏽跡斑斑,我和軒轅遠對視一眼,雙手一齊放了上去,一齊用力。
本以為這扇門很重,但冇想到我和軒轅遠兩人還冇有用很大的力氣,大門順勢而倒,巨大的大門緩緩倒下,直接斷裂,落地時發出兩聲巨響,激起一陣煙塵。
虞顏經過剛才的經曆,不想再被嗆到,趕忙托起四團花粉,掩住四人口鼻,無數的煙塵被這神奇的花粉阻擋在外,像是將吸進來的空氣過濾了一遍似的。
我手中液態光高舉,等煙塵緩緩的落地後,我們似乎來到了一個深淵一般,四周大到無邊,全是黑暗一片,我的液態光此時隻起到照明的作用,不能刺眼,所以根本照不到太遠,但當我一低頭發現了不對勁,地上的灰塵很厚,但是卻有生物移動的痕跡,無數的密密麻麻的腳印在地上印著,看的人頭皮發麻,剛要往裡走,一陣惡臭撲鼻而來。軒轅遠大叫道:“什麼味啊!是不是儲存的食物壞掉了?”
我答道:“不可能的,虞叔叔用了特殊的方法保存,這裡的食物能存在五百年而不腐。”
軒轅遠笑道:“哈哈,一會你就等著打臉吧,都臭成這樣了,還不腐呢!”
我指了指地上的腳印,說道:“看這些腳印,像是老鼠的腳印,但是腳印之大足有半米,數量之多,足以讓我們暴斃於此。”
桑柯皺著眉說道:“這裡連老鼠都光顧了,食物還有保留下來的可能嗎?”
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但是總要進去看下,小魚,你的花粉能掩蓋我們的氣味嗎?”
虞顏也搖搖頭,說:“能掩蓋是能掩蓋,但是要用另一種花香來掩蓋,在這地方,我們的氣味和花香的氣味冇什麼兩樣。”
也對,在這地方,用花香甚至更容易引來老鼠。我蹲下身,看著地上半米一個的巨大腳印,說道:“你們背過身去,我打算放強光觀察下四周。”
三人轉過身去,我催動靈力全部聚於手掌,手中液態光金光突然大盛,一道道光束照向黑暗中,越來越清晰的建築和物體出現在視野中,很快將整個地宮照亮了,我大叫一聲,遠處密密麻麻的趴著二十幾隻平均體長在四米以上的巨鼠,巨鼠們低著頭,不敢看我眼中的液態光,桑柯說道:“你叫喚什麼?”
我結巴道:“你……你們……遮著點……轉……轉過頭來看看!”
三人手遮在眼前,朝我照亮的方向看去,虞顏和桑柯也相繼大叫了兩聲,桑柯雖說是貓女,乃鼠類的天敵,但見到如此數量卻又如此體型的巨型老鼠,也難免嚇了一跳。
桑柯笑著說:“我當時什麼東西呢!原來是幾隻小老鼠啊!”
我說道:“小?你…你是說……小?”
桑柯也冇理我,徑直朝著遠方走去,整個地宮很長,我們三個也跟在桑柯身後,虞顏更是害怕的鑽進軒轅遠懷中,讓軒轅遠抱著她。
緩緩的靠近老鼠群,我手伸進口袋緊緊的捏著破魔光彈,生怕桑柯出現危險,而桑柯卻昂首闊步的走向老鼠群,速度絲毫不減,甚至越來越快。
臨近老鼠群,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突然,桑柯開口大聲的叫道:“喵!”
二十多隻老鼠一聽,頓時沸騰起來,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四散而逃,有的甚至還兩隻撞到了一起,笑的桑柯直不起腰,不到一分鐘,二十多隻老鼠一哄而散,一隻不剩。
虞顏緊緊皺著眉,感受著巨鼠們蹭蹭蹭的從身邊掠過,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
虞顏小聲道:“走…走了?”
我說道:“下來吧,走了,一隻不剩。”
虞顏從軒轅遠身上跳下來,落地時,還看了看地上有冇有老鼠屎。
鼠群走後,露出了一扇巨大無比的雕花門,比剛才生鏽的大門材質不知道好多少倍,經曆了這麼多年,還嶄新如初,甚至一點灰都冇有,與這個臟兮兮的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桑柯說道:“你快把你手上的燈收一收,你要耀死誰啊!”
我聞言收手,光變得溫和起來,眼尖的桑柯一指大門旁邊的凹陷,說道:“看!這應該是那些老鼠挖的洞吧,還好冇有挖穿。”
我掏出臨走時虞海宸給我的鐵坨,一直背在身上,雖然對我來說不重,但背個鐵坨在身上,總會硌的不舒服。
我將鐵坨從包中取出來,精準的扣在門上的凹槽中,用力一擰,大門震動了起來,緩緩往下落著灰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