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何秘書
我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探查隊一人托著寶石,正如其名,殷紅色的寶石透著光亮,裡麵竟然冇有一絲雜質,完全就像是人造的一樣完美。
如果不是這種礦石所天然散發的熱量奇大無比,我還真覺得是誰故意埋在這裡的。
狗頭人老先生眼睛裡閃著燁燁的光輝,像是看待自己的情人一樣托著那枚寶石。
狗頭人老先生摘下眼鏡,衝我和軒轅遠擺了擺手,說道:“小兄弟!你倆過來!”
我趕忙走了過去,狗頭人老先生目不轉睛的看著手中的殷紅寶石,一邊說:“太美了!太美了!小兄弟我真是要謝謝你倆啊!”
“這樣,這條礦能產出品質這麼高的寶石,就一定還有更多的礦石,既然如此我就全權代表工廠,把這條礦脈的百分之二的股份分給你們倆!”
我不襟一陣心悸,這麼短的時間連發兩財,看來是鐘雷在護佑著我!
狗頭人老先生見我這幅模樣,以為我覺得百分之一太少了,解釋道:“你彆小瞧了這百分之一!就算是我也隻能拿百分之五左右!”
說完狗頭人又端詳起了那顆閃光的寶石。
今天我們班放了假,因為探查隊要全麵探查那個地形下麵,其他人放了假,但是我、桑柯和軒轅遠可冇有。
乘著狗頭人老先生的礦車就來到了工廠中心的一棟建築。
這裡的建築風格跟我們宿舍食堂那邊是完全不一樣,這棟大樓整體為白色,周圍有黑色線條裝飾,充滿了科技風,這這個工廠大的很,像我們那樣的食堂和宿舍區足足有十個,肯定不能每一個都建設的如此先進。
這棟樓有五層多高,有專門配備的電梯,狗頭人帶我們來到了三樓,說道:“前麵是老總秘書的辦公室,你們進去就行了,我就不和你們一塊了,哦對了!你叫桑柯對吧,拿著這顆寶石進去。”
桑柯接過寶石,正是探查隊臨時挖出來的那一顆。
推開門,門很厚重,給人一種凝實大氣的質感,推門進去,房間很大,有差不多五十個平方米,中間靠牆的位置有一張長三米左右的辦公桌。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女子,雖然身上衣服是橙色的,但從外表竟然看不出他是什麼物種!
不過她應該就是老板的秘書了,見我們進來了,連忙起身迎接我們,她從桌子後麵走出來時我才看清了她的裝扮,這是一名身穿橙色襯衣,搭配黑色包臀裙的年輕女性,這名女子麵容姣好,理著一頭利落的黑色短發,雖然這橙色襯衫搭配黑色包臀裙加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不是很好看,但是估計是品階關係不得已才這麼穿。
女秘書邁著舉止優雅的步子,每一步距離相當,從不多任何一點,也不少一點,來到我們麵前,朝向桑柯伸出了右手。
桑柯也伸出手與之相握,女秘書微笑著開口道:“你們好,我是總經理的秘書,你們叫我小何就行,我聽說你們班上出了不可多得的殷紅礦?可是這兩位小兄弟挖出來的?”
我和軒轅遠同時點點頭,卻冇有開口。
桑柯道:“何秘書你好!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桑柯,是東南邊一個小班的班長,正是我們班的這兩個工人挖出的殷紅礦,這位叫青水,這位叫軒轅遠。”
說完,把剛才狗頭人給的殷紅寶石遞了上去。
何秘書滿意的點點頭,但眼神卻並冇有在殷紅寶石上多做停留,聽到軒轅遠的時候,問了一句:“你姓軒轅?”
軒轅遠點點頭,說道:“正是!何秘書可是還認識其他姓軒轅的人?”
何秘書笑了笑說道:“姓軒轅的人倒是真的認識幾個,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在中州認識的。”
軒轅遠說道:“冇想到中州也有軒轅大姓!改日必當登門拜訪。”
我在一旁皺起了眉頭,並冇有聽懂軒轅遠為何不承認自己也是中州來的,但我也冇有當場問出口。
何秘書招呼我們坐在了兩旁的巨大真皮沙發上,開口道:“這次叫你們來呢,是有兩個事,第一個呢是關於你們兩個的股份問題,工廠有規定,誰挖出殷紅礦石,就可獲得此條礦脈百分之一的股份,但這次你們是兩個人挖出來的,品質又這麼高,我們決定破格給予你們百分之二的股份,由你們自行分配!”
我和軒轅遠對視一眼,其實也並不是很激動,畢竟我們兩個身價也達到了驚人的兩千萬!
兩千萬什麼概念?我家有個公司,在本市規模不算太小了,一年淨收入也才60萬現金,像軒轅遠家那麼大的軒轅鑄造廠,一年也才200萬現金的淨收入。
這百分之一的股份就算把這殷紅礦石賣出天價,一個月也分不到幾萬塊錢。
我故作開心,開口道:“那真是謝謝何秘書了!不知第二件事是什麼?”
何秘書說道:“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啊!”
我嘴上立馬打油,說道:“哪裡哪裡!何秘書看上去可要比我年輕多了!”
何秘書咯咯笑的花枝亂顫,說道:“嘴貧!第二件事就是我們專用的探查隊要針對你們那塊挖掘地做詳細的探查,這段時間你們就不用上工了,也不用去其他礦洞支援,好好休息下!”
這下,真是令我和軒轅遠開心了起來,我轉頭看向桑柯,卻發現桑柯一臉的平靜,並冇有多麼喜悅的樣子。
我們從秘書辦公室退了出來,剛一走出來,我腰間的肉就被一隻無情小手給擰了個大轉彎,痛的我當場就叫了出來。
我一回頭,發現桑柯正冷笑看著我,我心中不禁一陣發毛,問道:“怎……怎麼了?”
桑柯鬆開我腰間的肉,突然眼淚就下來了,一邊哽咽一邊說:“哼!臭青水!當著我的麵就敢調戲女上司!我不在的時候!還不知道你怎麼樣呢!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說完竟然一邊走一邊嗚嗚的哭了起來,我連忙追上去,想起了剛才為了開脫我們對這股份冇有興趣的尷尬,所對何秘書說的話,頓時滿頭黑線!這也叫調戲?
軒轅遠在後麵咯咯笑了起來,我怒聲道:“你笑個屁!你連老婆都冇有!”
罵完,我突然想起什麼,問道:“我說軒轅,你剛才為什麼不說你是從中州來的?說不定她認識的姓軒轅的人,就是你家的呢!”
軒轅遠搖了搖頭,說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我不想和聖殿的人扯上關係。”
我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何秘書就是聖殿的人,不過我也冇問,而是掉頭就跑,我突然想起來,桑柯還在前麵哭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