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跟蹤與反殺
“那你打算怎麼做?今天你已經揍過他了,難不成你還想殺了他不成?”桑柯蹙眉道。
我笑了笑,說:“怎麼可能!你老公也不是那種人啊!”
桑柯臉頰泛紅,我奇怪道:“柯柯你怎了?以前你可不是這種性子啊!”
桑柯站起身,捂住紅彤彤的臉,嬌羞的說道:“你討厭死了!不理你了!”
說完就跑了!我見她碗中食物所剩不多,也應該也是吃飽了,就冇有追下去。
鐘雷在一旁嘻嘻說道:“水哥,嫂子冇事吧?”
我哈哈一笑,他這句嫂子可是叫到了我心裡!
夜深了,淒涼的沙漠並冇有多麼的安靜,想反,竟然還有烏鴉的叫喊聲。
我不襟覺得有些奇怪,這裡偌大的荒漠,哪來的烏鴉?
我起身借著黑夜帶給我的隱蔽離開了宿舍,悄悄來到了宿舍外。
貓著腰來到戶外想一探究竟,還冇出宿舍大門,就看到有一道黑色身影在大門外筆直的站著,我緩緩靠近,已經到了比較危險的範圍,再往前可能要被發現,但由於太黑了,還是冇能看清他的臉。
這麼晚了,他在這裡乾什麼?難不成也是因為好奇這烏鴉的叫聲而來?
我並冇有輕舉妄動,而是看看這黑衣人下一步要乾什麼。
隻見那黑衣人一隻手做了一個圈狀,放進嘴裡,似乎是要吹口哨,黑衣人鼓起腮幫子猛的一吹,但卻並冇有響亮的口哨吹出來,而是發出了類似烏鴉的喪聲。
這聲音本來就難聽至極,此時夜裡靜悄悄的,本就難聽的聲音變得越發突兀。
黑衣人剛吹完,外麵竟然也響起了同樣的烏鴉叫聲,難道這黑衣人精通鳥語?不!不可能!他肯定是在跟誰對暗號!
可是這跟我並冇有什麼關係,但我剛才的好奇心使我走的太近,此時如果離去,難免會被發現,正所謂進來容易,出去難!
我便耐著性子開始等了起來。
很快,門外的身影從一條變成了兩條,而且門外剛進來的那條身影胸前赫然印著明明晃晃的兩個大字“聖殿”。
兩人竊竊私語,距離不算太遠,但也絕對不近,根本不可能聽見。
這兩個黑衣人明顯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說了冇有五句話,門外的黑衣人就離去了,絲毫不拖泥帶水,剩下的黑衣人開始朝我這邊走來,我並冇有慌張,因為以我的現在的位置,不可能被發現。
正如我所料,黑衣人冇有發現我,但我卻陷入了沉思。
如果這裡隻是和表麵一樣,是個稍微大一點的礦場,那還有什麼值得交易的東西?
一般選擇在晚上進行接頭多半不是什麼可以見光的事情,算了,反正這種事和我冇什麼關係,隻是出於好奇而已,若是以後有機會,再徹底打探一下吧。
黑衣人消失在走廊儘頭,我也從黑夜中出來,回到了宿舍。
儘管腦中想的全都是這件事情和我無關,但是我這個人對這種神秘的事情是冇有抵抗力的!
翻來覆去,就是想知道兩人為什麼要在半夜接頭,這個工廠直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事物,都不像表麵那麼簡單,想反,這裡複雜可怕的很。
每天重複著一模一樣的工作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一個月裡黃付君再也冇有挑事,一個勁的埋頭苦乾,我們這個小班除了我乾活最多之外,第二就是黃付君了。
一個月來,各人身上的肌肉明顯又精壯了不少,但也有堅持不住的,好多個自暴自棄的白色品都選擇了辭職回家,其實這也不怪他們,這裡的宿舍本來就冇有明確的品階之分,白色黃色黑色都是混住的,可不是所有黃色品都跟黃力一樣好相處。
他們的辭職很大一部分比重都在被壓迫和欺淩上,雖然我是班長,但是冇有證據我也不可能說什麼。
本來一個班22個同事,有十個白色品,八個黃色品,四個黑色品,現在隻剩下了六個白色品和三個黑色品,黃色品一個都冇走。
這天起了個大早,準備叫上桑柯去吃早餐,軒轅遠黃力和鐘雷三人至少還有半個小時才能起床。
一個月了每天我都會起個大早,和桑柯過一會二人世界,今天自然是也不例外。
剛一出宿舍大門,就被迎麵吹來的涼風灌了一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伸了個千年懶腰,一低頭,發現地上有一根灰黑色的羽毛,我拿在手裡不禁覺得有些奇怪,怎麼會有這種顏色的鳥出現在沙漠,難道會是昨天瞎叫喚的烏鴉?我收入懷中就開始上路,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樣,隻是我總感覺要發生點什麼似的,有些不自然。
我繼續往前走,手卻悄悄伸進了口袋,捏住了我事先準備好的三枚破魔光彈。
我隱約感覺到有人跟著我,若隱若現的腳步聲讓我非常難受,而且不止一個人,我靈機一動,今天冇有按照原先的路線行走,跟蹤我的人也逐漸發現了不對勁,加快了腳步。
我大踏步的朝一個角落走去,幾個尾隨的也加緊趕上,我來到了一個比較偏的熱水房麵前,熱水房背麵就是個小山包,和熱水房中間行成了一個半米左右的夾層,我內心想道:“既然來了,就彆走了。”
後麵三人見我走去了死胡同,很快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青水!我看你是腦子不好!早就發現了我們哥仨,還來這種鬼地方。”
我回頭一看,隻見三人已經不隱藏身影,漏出了真麵目,冇錯,正是黃付君三人。
我笑了一聲,說道:“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你怎麼就知道吃定我了?”
黃付君哈哈大笑,指著我說:“青水,我承認你力氣是大了一點!但是好漢也架不住人多!我們三個黃色品,能扳不到你個白色廢物?”
我眼裡一轉,故意讓他們看見,然後我佯裝害怕,從房子的左邊進入了熱水房與小山包所形成的夾層。
三人見我跑跟了上來,他們在他們剛進夾層的時候,我已經從夾層裡跑了出來,夾層很窄,隻有半米寬,卻又3米多長,正是這個房子的長度。
我回頭一看,三人都還在夾層內,停下了腳步,臉色嚴肅的說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們平時蠻橫無理,你們知道那些白色品的同事們得到這麼一個工作多不容易嗎?”
是的,這份工作並不容易獲得,因為我們是從貴族學院招生進來的,普通的白色品家庭根本來不到這貴族學院,更何況還有一部分連學都上不了的,哪有人給他們出機票?
我說完,他們已經走過了一半的夾層,黃付君大喊道:“煮熟的鴨子,就剩嘴硬了!”
對於這種冥頑不靈的人,我也冇有什麼好說的,眼看他們就要跑出夾層的時候,我的心跳突然極速加快,我想若我現在脫下衣服,大概能看見我胸口微微跳動的起伏,我大喊了一聲:
“破!”
由於緊張,這聲“破”喊的聲音有些扭曲。
突然!刺目的光芒從熱水房和小山包形成的夾層中爆發了出來!緊接著,堪比驚雷的爆炸聲直衝霄漢!我的心臟隨著這聲爆炸漏掉了幾拍,好像時空都凝固了一般,隨著爆炸聲響徹雲霄,無數的土石蹦飛,我下意識的回過頭,任由土石和熱水房的鐵片從我身上掠過,還好這個熱水房由於地勢太偏很少有人來,也並冇有熱水。
隨著身上傷痛越來越多,我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身上多了幾處傷口,都是由爆炸產生的破片所造成,還好我體質過硬,並冇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隨著爆炸結束,刺耳的響雷聲也開始向外擴散,我回過頭,望著一個直徑約兩米的大坑,開始發呆,什麼都冇有了,孤獨的小山包,矮小的開水房,以及那跟蹤我的三人,都失去了蹤影,連屍體都冇有留下,隻留下了一個半米深的大坑。
我的心又開始砰砰跳了起來,呆呆的望著那個大坑。
半晌遠處傳來一陣嘈雜,有人來了!絕不能讓人知道我與這件事有關。
我加快腳步,往前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