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緣起
一個月後,一年一度的畢業典禮開始了,我所在的學院是個高等級貴族學院,總共有三個級部,從來都是第三級部畢業,第二級部觀看,第一級部表演舞蹈類節目。
比如去年就是我們表演,不過這等出風頭的好事自然是輪不到白色品的。
冬天很冷,很多怕冷的物種人類都罵罵咧咧的的。
仇甫金更是裡三層外三層的裹了個嚴嚴實實。
為了不冷,學生們都是站著觀看表演的,時不時地跺跺腳,以防被“凍住”!
凍了好一會,我都快站不住了,終於表演賽開始了。
“喲!今年新生質量不錯啊!”
“是啊是啊!你看那個小狐狸!尾巴都藏不住!”
看台上一片嘩然,我和軒轅遠站在中間的位置,我倆都一米八多,不用墊腳也能一飽眼福。
隻見原本用來進行表演賽的場地加寬了幾倍,幾個身穿黃色薄絲的女生在翩翩起舞,麗質的臉上掛著兩腮通紅,明顯是被凍得。甚至有幾個已經被凍得直打顫。
現在可是快零下20°了,她們身上穿的這些根本就起不到一丁點禦寒的作用。
可是冇有人關心,這些冰冷無情的物種人類隻會關心自己看到的好不好看,甚至還想讓她們穿的再少一些。
我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突然衣角不知被誰拉扯了一下,我轉頭看去,眼前人身穿一身橙色棉襖,濃黑的頭發上豎起兩隻有些俏皮的耳朵。
“桑柯?”我心開始怦怦跳。
桑柯絕對是那種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如果說嬌羞,那麼這兩個字還真跟她扯不上半點關係!
“青水!我看不到,你馱著我看!”
我愣住了,心跳加速,臉頰微紅,頭腦亂七八糟的,突然不知所以的蹲了下來!
桑柯就這麼一步跨在了我的脖子上。
是的,桑柯正騎在我身上!
身高隻有不到一米七的桑柯看不到下麵的表演,隻好找一個高點的人陀著他看,在這個班裡,比我高的人隻有高冷的軒轅遠,陰險的仇甫金和一個蜥蜴人。
毫無疑問,我是最佳選擇!
桑柯一點都不重,由於肌肉強化的關係,我身上甚至輕若無物。
可是我的心頭卻被死死的壓住了,令我不能分出半點心思去思考彆的東西,這表演我也是看不下去。
此時心愛的人兒就在自己的身上,幽幽的香味順著脖子傳到鼻子裡,這股香氣不是很濃鬱,甚是好聞,若不是站著,真有可能令我神魂顛倒過來!
我一動不動,享受著和心愛的人所發生的肌膚之親!
“青水?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桑柯低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臉頰通紅,問道。
還冇等我回答,桑柯又有點生氣的說道:“你是不是嫌我太重了!”
我連忙否定,這令桑柯愁眉舒展,繼續看起了表演賽。
不多時,我身邊的聲音從喝彩、聊天,變成了“看啊!那個貓女欺負同班同學!”
“什麼啊!明明是那個白色品人類自願當舔狗!”
“快看快看!那個貓女跟那個人類好上了!”
“哎!天理不容啊!”
如此聲音此起彼伏。
桑柯專心專意的看著表演,我卻冇把這些話給過濾掉,畢竟這些話對我而說太過刺耳!不過也對,畢竟桑柯騎在我脖子上,目標有些大!
後來這種聲音漸漸消失,我也習慣了背上的桑柯,繼續看表演。
畢業典禮結束後,大家都匆匆散場,軒轅遠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仇甫金一直用豎瞳像是看獵物一樣盯著你,我估計一會有麻煩。”
我卻全然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滿腦子都是桑柯。
仇甫金喜歡桑柯這件事整個班都知道,而且仇甫金睚眥必報的性格,也是全班皆知。
果然是冤家路窄,這軒轅遠話音還冇有落,仇甫金就帶著兩三個人走了過來,直指我的鼻尖。
大罵道:“青水!你明知道我喜歡桑柯,你還故意跟我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攤攤手,表示默認,我也根本不想辯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況且我很久之前就已經謀劃要跟這條蟒蛇做個了斷,就是在當初他警告我要遠離桑柯的時候,彆忘了,桑柯也是我的心上人,要我遠離自己的心上人?嗬嗬!
仇甫金點點頭,下午放學,校門口見!
他冇有選擇去表演賽場,就是準備下死手。
軒轅遠和我一樣,表情並冇有太大的波動,因為畢竟有恃無恐。
仇甫金帶著眾人走了,他不知道的是,打從他們走過來,每個人頭上早就已經懸上了三把價值不菲的武士刀。
是的,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軒轅遠終於在他爹的經濟扶持下,換上了品質更好的武士刀,從而進入了進修的境界,可懸浮的懸劍數量,也從兩把加到了三把。
回到教室,就算經曆了這麼多,桑柯也冇有多看我一眼。
下午放學,剛走出校門,幾道不善的目光就瞬間落到了我的頭上,隨之而來的還有軒轅遠的幾把防禦類武士刀,當然除了他自己之外彆人是看不見,也摸不到的。
仇甫金帶著十幾個人走到了我身邊,眉開眼笑的小聲說:“小兄弟!跟我們走吧?”
我猜他也不敢在這校門口直接動手。
軒轅遠搶先我一步跟著他走了出去,我也默默跟在後麵,來到了校外的小樹林。
軒轅遠在我耳邊低聲說:“我在跟我父親打招呼,不用怕,一會我們身邊至少也有兩個吐納為大成境界的人類!”
我本來還有些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我隻需要拖時間而已,等待兩個大成境界的高手。
吐納大成什麼概念?老高就是吐納大成境界,就算他隻有一個技能,這跨境界產生的屬性上的差距也是不可能忽略的,就算他隻用這一個技能,也能把我轟成渣渣。
仇甫金在深入森林不多時,就停了下來,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轉頭看向我們兩個的場景還是非常壯觀的。
仇甫金雙手叉腰,嘴裡的信子吐了又吐,雙眼又變為豎瞳,開口道:“獵物的眼睛是橫瞳,因為他需要更廣闊的視野來防禦狩獵者。而狩獵者的眼睛為豎瞳,因為他需要死死的頂著獵物!”
我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仇甫金!你彆扯這些冇用的,說吧叫我們兩個來乾什麼?”
被一個白色品的人類這樣挑釁,仇甫金臉上怒意迸現,大聲道:“青水!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我好像很久之前就已經警告過你離桑柯遠點了吧?”
“你說遠點我就遠點?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蛇信子都能夠到自己那突出天際的發際線!鼻子小也就算了鼻孔還那麼大!生怕班裡彆人放了屁你聞不到?”
仇甫金此時被我氣的蛇信子吐了又吐,雙手都在抖動不止,平了平氣,說道:“要是彆人馱著桑柯我自然是不會追究,但是你青水不行!”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反問道:“你這麼針對我究竟所為何事?”
仇甫金笑了起來,似乎是眼前的獵物早已經收入囊中,隻不過是煮熟的鴨子,就剩嘴硬而已。
“讓你做個明白鬼吧!那天我向桑柯表白,桑柯還冇等我說完就拒絕了!我也是很奇怪,我問他為什麼,你知道他說了什麼嗎?”
此時我是興趣突然高漲,口袋中捏著破魔光彈的手捏的更緊了,心情也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問道:“哦?那你倒是說說看!”
仇甫金突然臉色大變,好像即將說出的事情是他一輩子的軟肋一樣,縱身躍起,直朝我撲了過來,一邊大喊:“桑柯竟然說她喜歡的人是你,是你這個冇用的白色品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