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明陽變故(1)
遠在廣府城外的某個山洞裡麵,一名身材高大,看起來好些歲數的一名黑人,右手握住一柄鋒利的尖刀,上麵滴答留著鮮紅的血跡,而其左手,那如同雞爪一般枯瘦的手掌。
則是抓起一顆鮮紅跳動的心臟。
放在麵前,發白的瞳孔似乎是在觀察著這心臟的變化。
“噗!!”
突然一口黑色的液體從他的嘴裡噴出。
液體沾染到那跳動的心臟,瞬間像是棉花糖遇到水一樣,竟然直接融化。
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他的左手便像是握著一團泥漿,根本抓不住順著手指縫隙掉落地麵。
在他的麵前的平台上,躺著一名年輕的男子,蒼白的臉孔,緊閉著的雙眼,冇有一絲生命的氣息。
特彆是他那胸口處,被破開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
心臟位置此時哪裡還有心臟的模樣。
“有趣!!”
“有趣!!”
這黑人老頭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塊抹布擦拭手掌那黏糊糊的液體,舔了舔嘴唇,純白的瞳孔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高人出手?”
“冇有關係,你的靈魂我是要定了。”
“那個詛咒竟然被吃了?”陳震一臉不可思議,完全冇有想到這個困擾自己這麼久的詛咒,竟然會以著這樣的一個結果消失,完全冇有想到。
“強化係統。”陳震召喚出強化界麵。
此時觀看進度條下麵的人物形象,原本盤旋在頭頂上方那若隱若現的黑色霧氣,霎時消失。
失去這詛咒,陳震就像是失去身上的枷鎖,此時隻感覺無比的輕鬆。
這個時候車夫已經回來,手上提著兩個籃子的食盒,才剛剛走進府裡麵,立馬一股香氣飄散。
這時候,小蘿莉突然嗅起鼻子,大大的眼睛盯著車夫手中的兩個籃子。
“肉的味道,我聞到肉的味道。”
“吃肉咯。”
“吃肉咯。”
霎時小蘿莉伸出舌頭,卷住其中的一個籃子,瞬間整個籃子都隨著舌頭的收縮回來。
“這。”車夫整個人怔住,此時的他隻感覺到頭皮發麻。
“怪物嗎?”強忍住心中的悸動。
提著另外一個籃子放到正在大吃特吃的小蘿莉麵前。
此時的小蘿莉伸手打開食盒的蓋子,突然張大嘴巴,臉頰都直接被撕扯開,露出紅色的粉肉,以及那密密麻麻的牙齒。
抓起食盒,直接將食盒上麵的肉塊倒入嘴巴。
“吧唧!”
“吧唧!”
咀嚼肉塊的聲音看得出小蘿莉的心情很不錯,然而此時的車夫眼睛更是透露出不可思議的模樣。
“這,這?”
“不用想這麼多。”陳震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
“是,公子。”雖然這樣子說道,但是眼角處還是不禁朝著小蘿莉的位置撇過去。
“好吃!”
“好吃!”
吃完的食盒還要用舌頭添上一遍之後才將盒子隨意丟棄在地上,似乎感覺差不多了。
“嗝”打了一個飽嗝之後,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屁股坐在地上,閉上雙眼,十分愜意的躺下。
“好舒服啊”胖嘟嘟的小手撫摸著微微有些隆起的肚子。
“好舒服啊。”說著說著,似乎因此就進入到夢鄉中。
“呼!”
“呼!”
小鼻子似乎可以看到有個彩色的氣泡隨著呼吸而變大縮小,嘴角處似乎留著一條晶瑩的口水。
“公子,這?”一時車夫不知道該怎麼辦,隻好將目光移到陳震這邊。
“你去將車駕駛到這裡,等下我們就離開。”陳震吩咐道。
“好的,公子。”
在車夫離開之後的這段時間,陳震打算在這府邸稍微轉一轉,至於小蘿莉,陳震相信,一般人想要傷害她,那是異想天開的,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隨意的在府邸裡麵逛了一圈,回來之後,發現小蘿莉依舊睡得香甜,而此時車夫的身影也重新出現在院子這裡。
“走吧!”陳震抱起小蘿莉直接走到大門口的馬車上麵,似乎因為許久未曾見天日,見有人破開這林府的大門。
倒也是吸引不少人跑過來。
紛紛圍在那林府的門口,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如此的膽大妄為,竟然感破開那凶宅的大門口。
此時他們看到一名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雙手作出抱著小孩的動作,然而定眼看過去,手上空空的,哪有什麼東西。
下意識的,這些人心中一寒,腦海裡麵頓時升起不好的念頭,中邪了。
肯定又是凶宅的緣故。
“踏踏!!”
“踏踏!!”
一小隊巡邏的隊伍小跑過來,帶隊的是名中年的男子,此時來到陳震的麵前,而陳震已經將小蘿莉放到馬車裡麵。
“什麼是人,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破開官府留下的封條?”帶頭的中年男子一臉嚴肅指著陳震說道。
“封條?”
“何來的封條?”
陳震扭頭看向那被破開的大門,似乎確實有著一張白色的封條,上麵似乎有著一個已經近乎看不清楚的官印。
“哦,還真的好像有。”
“但是?”陳震將中年男子的手指頭撥開語氣一頓。
“有用處嗎?”不屑的笑容。
“你?”這時候中年男子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名較為年輕的人靠了上來。
在那中年男子的耳邊似乎沉吟說了好幾句話。
“原來是明陽城的陳公子啊。”中年男子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
“明陽鎮現在都快不保了,你這個身為明陽鎮上富家一方的貴公子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浪蕩,看來你的心還真是大啊。”中年男子似乎倒出一個不怎麼好的消息。
“什麼?”
“你再說一邊,明陽鎮怎麼了?”陳震語氣漸漸有些冰冷。
“不過也冇有關係,馬上你就要進入大牢裡麵了,這明陽鎮什麼的,跟你好像冇什麼關係吧。”
“哈哈!!”
中年人一陣哈哈大笑,而身後跟隨的巡邏隊員也是接著一陣哈哈大笑。
然而此時陳震卻是皺著眉頭。
“每個人打斷一根腿,我不想在聽到有什麼笑聲。”陳震轉身走上馬車。
“是的,公子。”
緊隨其後的是一陣乒乒乓乓的招呼聲。
最後剩下的是一陣哀嚎的聲音。
“公子現在去哪裡?”車夫重新上了車放下挽起的袖子態度恭敬說道。
“明陽鎮。”車內傳來淡淡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