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神像詭異(1)
一絲絲紅色的霧氣從那無麵神像身上散發出來。
緩緩在陳震的後背升騰。
漸漸的紅色的霧氣越來越中重,隱約可見一對猩紅的雙眼在那霧氣之中凝聚。
隻見那雙眼死死盯住陳震後腦勺。
“烏拉,烏拉。”
此時陳震隻覺得耳邊似乎響起這樣的一個聲音。
“是誰?”
陳震猛然站起身,快速扭頭。
並冇有任何的發現。
“怎麼回事?”
不過當陳震重新做好的之後,那紅色的霧氣再次緩緩凝聚,一對詭異的眼睛依舊盯著陳震。
隻是在不知不覺之間,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紅色霧氣被陳震吸入到身體裡麵。
“烏拉,烏拉,烏拉。”
又是若有若無的聲音在陳震的耳邊回響。
似催眠一般,陳震昏昏欲睡直接趴在桌麵上,隱約進入到睡夢之中。
突然房門吱嘎一聲,被打開了,像是有人從旁邊悄悄推開一樣。
突然一驚,立馬抬起腦袋朝著門口望去,此時房間的大門半開,透過絲絲銀色的光芒看到外麵。
“冇有人?”他走到門口,伸出門外,此時門外顯得格外的寂靜,唯有空中明月籠罩,地麵靜悄悄的,根本就冇有任何的東西。
重新將門關好,隱約帶著一絲絲的睡意。
“哈!”一聲長長的哈欠。
雙眼也漸漸迷離。
忽然又是一聲輕響。
嘎吱。
他猛然一轉身。
門又被打開了。
“怎麼回事?”霎時直接清醒過來。
操起架在床邊的大砍刀,雙眼死死盯住被打開的大門。
然而依舊什麼都冇有。
門外依舊是一片寂靜。
身體倒退好幾步,雙手緊緊握住砍刀,目光死死盯住緊閉的大門。
全然冇有任何的睡意。
心中大概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怕不是和上次一樣。”
“吱嘎。”
突然,房門在他的眼皮低下自動被打開了。
隻見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伴隨的是手中的砍刀揮舞。
木製大門在這一刀之下化為粉碎。
同時直接衝到大門之外。
“什麼人!”一聲嗬斥。
不過當他轉過頭來。
原本化作碎片的大門竟然毫發無損的出現在麵前。
不僅有些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揮舞起手中的砍刀。
砍刀如同旋風一般,再次將大門化作一塊塊的碎片。
“不要讓我知道什麼人再搞鬼,不然有你好看。”聲音在這靜悄悄的院子裡麵響起。
不過突然眼前一黑。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麵前的大門再次恢複到最初的模樣。
“狗日的。”
“我就看看,你能夠恢複多少次。”
緊握的砍刀再次舞動。
大門直接炸裂開來。
然而再次眼前一黑,所有的事情就是像是時光重塑一般。
當他反應過來,所有的東西就像是時光重塑,大門恢複到最初的模樣。
依舊是完好無損。
“難道就隻會這樣的把戲嗎?”
“哼,我不跟你玩了。”
陳震轉身直接走到院落之外。
“少爺,少爺。”
忽然聽到小四那急促的叫聲。
陳震猛地睜開雙眼,看到不遠處的小四正帶著驚恐的神色看著自己。
“怎麼回事?”
低頭看著自己的加下。
隻見他自己竟然站在院落處的那口古井上麵,似乎隻要在往前一步,就會跌落到古井裡麵。
“這是?”
“少爺,就讓我來幫幫你吧。”
小四的聲音突然就從身後傳來。
還冇有反映過來,他就直接掉落到古井裡麵。
黑乎乎洞口很深。
“噗通。”
跌落水裡的聲音。
“怎麼回事?”當他抬頭望向井口之外的時候,卻看到小四的臉孔,隻見他麵露詭異之色。
“少爺,你就給我在裡麵好好呆著吧。”
一塊大大的石板,直接將洞口封住。
“不對,那一定不是小四。”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夠激動。
現在不能激動,要冷靜,冷靜。
幸好這井水不深。
隻是淹冇到肩膀處,並冇有完全將他淹冇起來。
雙手直接黑化,插入牆壁。
很快直接將蓋在井口的蓋板推開。
走出井口。
“滴答滴答。”濕漉漉的衣服在地上留下一攤水漬。
“少爺,你冇有事吧。”
小四的身影從不遠處緩緩走來,一臉吃驚的看著他。
“少爺,你冇有事吧。”
又是一名小四的身影緩緩出現。
然而接下來更是讓他頭皮發麻的是。
又有一名小四出現。
再次又一名小四出現。
“少爺,您冇有事吧?”此時一大堆小四站在不遠處,目光死死盯住他,讓他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這是怎麼回事?”隻見他大吼一聲。
突然的,似乎碰到什麼東西,伸手進到懷裡,竟然掏出那已經被丟棄的神像。
當拿出那神像之後,原本光滑的頭像赫然出現一個人的樣子。
那熟悉的臉孔。
“不正是自己嗎?”
“不可能。”他連忙晃動著腦袋。
然而眼前自己的臉孔依舊存在。
原本毫無生機的臉孔,越是觀看,就越像是在微笑一樣,越是詭異。
陳震一把抓起這神像,惡魔化的手掌使勁一捏,頓時化為碎片。
“哢擦!”
很清脆的聲音,就像是折斷木筷那種聲音。
突然感覺眼前一暗。
當他緩緩睜開雙眼,才看到自己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怎麼回事?難道說一切都恢複到正常的情況嗎?
“這神像?”陳震回憶起自從離開那黑人之後,這神像竟然直接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雖然上麵有需要的信仰力,但是本能的一出那皇朝閣之後,就直接丟棄到路邊,想不到這個時候,竟然出現在桌子上麵,並冇有任何的變化。
他一把把那神像抓起來。
神像頭部依舊是光溜溜的,就像是冇有雕刻上去的。
冇有臉蛋,也自然不存在任何的表情。
但是不知道為何,陳震越是看著這神像就覺得越發的詭異。
心中突然有些發麻。
“哢擦。”
就如夢中那般,他雙手抓住,直接將神像折成兩半。
同時陳震注意到,在斷口處,就像是受傷的傷口一樣,滲出鮮血一般的液體。
滴答滴落在桌麵上。
看起來,無比的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