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色狼!誤會。
莫忘塵拿著兩份不一樣的地圖,苦苦思考了半天也冇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他索性便不在思考,把地圖丟到了戮仙劍中。“大不了到時候進入神清秘境時把“雁回峰”和“幽冥穀”一起找過去,還怕找不到沐靈果的蹤跡嗎?”莫忘塵這樣想著。
莫忘塵推開了房門,走下樓去,正好見到旅館外麵迎麵走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武者。那個女武者穿著一身直裾,頭發高高綰起,手上提了把長劍,端的是英姿颯爽。
女武者一走進旅館便朗聲說道:“小二,來間上房。”
“來勒!女俠您樓上請。”店小二動作十分利索,徑直把那女武者往樓上領。
莫忘塵正好下樓,與那女武者擦肩而過。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莫忘塵發覺這女武者自己竟然有一些熟悉的感覺,就好是熟人一般,但是卻偏偏記不起來她叫什麼名字了。莫忘塵自然冇有出聲詢問,而是很快收回了目光。現在他易了容,若是出聲詢問的話,便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了。莫忘塵自然不會如此愚蠢。
而那女武者看著莫忘塵時,眼神中也帶一絲的疑惑之色,不過她也冇有出聲,而是跟著小二走上樓去。待見到莫忘塵走遠之後,女武者問著店小二說道:“剛才那人是誰,是最近才來住店的嗎”
“嗯,那位客官是昨日來住店的。名字的話,他也冇說,不過他出手十分闊綽,給了我一錠馬蹄銀,就讓我買三份神清秘境的地圖。”店小二一五一十的說道。
女武者回頭,看這莫忘塵離去的方向,黛眉蹙起,心中嘀咕道:“為何這人身上會有他的味道?還是……”
店小二將女武者領進了莫忘塵隔壁的一間房了中,說道:“女俠若是有吩咐,小的隨喚隨到。”說完後便匆匆掩門離去。
女武者見店小二離開之後,便從包袱裡掏出一麵銅鏡。對著鏡子,一張人皮麵具被緩緩揭下,露出了她本來的麵目,若是莫忘塵此時在這裡的話,他一定會非常驚訝,原來這個女武者竟然就是“獅吼”傭兵團的昭又薇。她的臉上那塊被燒焦的地方已經有些潰爛了,人皮麵具揭下時的疼痛讓她皺起了眉頭。
昭又薇略微將燒傷的皮膚清理了一下,又上了點藥,緊接著便開始運使真氣,調理了一下後,便躺著休息了。
在這幾個月來,昭又薇為了購得一顆複顏丹,跑了不下上百個拍賣行,結果卻冇有一點消息。就在她幾乎要失去希望的時候,在一個名為黑風拍賣行裡遇到了一張複顏丹的配方。她後不猶豫的斥重金將複顏丹的單方拍賣下來。
得到單方之後,昭又薇第一時間去找到了洪古。憑借當時幾人在參鬥山脈生死患難的交情,洪古毫不猶豫便同意幫她煉製複顏丹。
不過又一個大問題又接踵而來,那就是複顏丹裡有一味名為黑荷葉的地階靈藥十分難得,就連博聞多見的洪古也冇有聽說過,最後幾經打聽後,才得到神清秘境內有黑荷葉的消息。
這不,昭又薇毫不猶豫的便隻身一人來到了天石鎮,準備在過幾日神清秘境開啟後進入其中,尋找黑荷葉。
……
大約又過了一刻鐘之後,這家普通到連名字都冇有的旅館裡,又來了一位客人。這位客人頭戴鐵冠,身穿綺繡華服,左手牽了匹紫騮馬,右手搖著一把山水折扇,他皮膚十分白嫩,麵容帶著幾分陰柔。
嫩白小生一進入小旅館後,便捂起了鼻子,環顧一圈後,更是皺起了眉頭:“店小二,你們這旅館的環境怎麼如此差,還有滿屋的怪味。”
店小二十分機靈,他看著這位嫩白小生的穿著之後,便知道來人身份不簡單,連忙上前招呼,說道:“客官,小店簡陋,令你見笑了。”
香菱雖然對這裡的環境非常不滿,但她為了躲避父王所派之人的跟蹤,便隻能將就將就了。她實在共不懂,他父王為什麼非要把她嫁給莫忘塵。無奈之下,她隻得偷偷的溜了出來,後來聽說再過半月就是神清秘境開啟的日子,她索性便來湊湊熱鬨。
香菱把紫騮馬的韁繩交給了店小二,吩咐道:“我這紫騮馬嘴巴特彆叼,你要用上等的馬料伺候著。”
“公子,您放心,冇問題便交給小的吧!”店小二一臉諂媚之色應和著。
……
當莫忘塵出去溜達了一圈,打探了一些關於神清秘境的消息,回到小旅館後,第一眼便看見了綁在門前,神駿異常紫騮馬。他心中暗道:“不好,香菱這個魔女怎麼也來這天石鎮了?”
莫忘塵仔細思量了一下覺得自己似乎冇有留下任何的蹤跡,為什麼香菱也會跟到這裡,難道他的行蹤早便被暴露了?
這令莫忘塵駭然萬分,要知道這一路上,他變化了好幾次容貌,已經是做到十分謹慎了。若是這樣香菱還能跟過來,那麼她真是神通廣大了。
“反正她,都跟過來了,最多不過是一戰罷了,我又什麼好畏懼的。”莫忘塵轉念一想,他便釋懷了。他連先天大圓滿的嶽平都能打過,又有什麼必要怕同是先天初期的香菱呢?
莫忘塵想通這一點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裡,一麵修煉《擒天道》,一麵等著香菱來找他麻煩。可是一直到夜深了,門外卻冇有一絲動靜。莫忘塵嘀咕道:“難道我猜錯了?香菱來到天石鎮難道純屬巧合?”
正在這時候,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突然從隔壁傳了過來。
幾乎整個旅館的燈在這一刻都亮了起來,莫忘塵更是幾乎在一瞬間便翻身下床,推開自己的房門後,跑出去又踹開了隔壁的房門。
緊接著,又是一聲尖叫聲傳出,一雙馬靴徑直砸到了莫忘塵的臉上。
“色狼,給我滾出去!”香菱的聲音幾乎能刺穿莫忘塵的鼓膜。
這時候,昭又薇又猛然衝了進來,隻見到一個女子躲在浴盆之中啜泣,然後白天見到的那個粗獷男子正直勾勾的看著沐浴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