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入道級,鬥
莫忘塵暴喝一聲,施展狂風步,又如猛虎下山,撲向仇七身後的莫問雄。以他此時武士境十階的實力施展出簡化版的狂風步,已經接近入道武者施展玄階的感覺了。
“黃階極遁之術?”仇七眼睛一亮,他不愧為一名入道級武者,竟然一下便看出了莫忘塵武技的來頭。“你小子倒是豔福不淺,不但傍上了沈家的小姐,還能騙到黃階的武技。哼哼,不過我會讓你明白在境界的鴻溝麵前,一切都是蒼白的。”
仇七冷哼著,同時也出了手,隻見得他雙掌之上瘋狂地湧出了紫色的真氣,而後一掌推出,一個紫色的光球宛如飛射而出的炮彈,一下砸到莫忘塵的身上。
“我閃!”莫忘塵的狂風步施展到了極致,可還是被光球擦到了一下,他頓時被轟飛數米之遠,而在他原先所站著的地方出現了個深坑。
“這便是,內勁外放的威力嗎?”莫忘塵勉強站起了身子,擦一擦嘴角溢出的鮮血,他的胸膛傳來火辣辣的痛楚。
“小子,彆以為你有那麼點實力便是天下無敵了,你還是太嫩了。”仇七一步步緊逼而來,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
沈如嫣見到莫忘塵被打飛,不知道有多少擔心,連忙跑到他的身前,攔住了仇七。“你敢動他,難道就不怕我們沈家的報複嗎?”沈如嫣試圖用言語擊退仇七。
這時,一直躲在一旁的莫問雄哈哈大笑起來:“吃軟飯的家夥,就知道躲在女人後麵,莫忘塵你不是很拽嗎?仇七,殺了他,有我莫家在沈家不敢拿你怎樣。”
仇七得到了莫問雄的承諾之後徹底放了心,冇有後顧之憂的他猛一蹬地,高高跳起,兔起鶻落之間便跳到沈如嫣的身後,一掌拍向莫忘塵的天靈蓋。
感覺到死亡氣息的臨近,莫忘塵冇有驚慌,反倒是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仇七打了個寒顫,一絲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連忙收手,不過招式已老,又如何能夠輕鬆的收回。
莫忘塵已巧妙的角度往後麵一仰,反手抽出背上的長劍,劍出雷霆,削到仇七的鐵掌之上。莫忘塵的一劍連入道級的嗜血鐵甲牛都能砍傷,更不必說仇七的肉體凡胎了。
仇七的手掌竟然一下被莫忘塵砍斷了,鮮血從大動脈裡狂湧而出。
莫忘塵可是在參鬥山脈經曆過生死磨礪的武者,雖然他還冇有入道,無法內勁外放,但是他近戰的功夫便是入道中期的武者也不一定比得上。
失血過多的仇七,臉色煞白,連忙運使內勁封住血管,往嘴裡倒了幾顆療傷丸,並急速往後退去。
莫忘塵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又如何會給仇七喘息的機會,隻見得他運使“分浪秋風斬”瘋狂地向對方砍去。
“紫歸盾!”仇七狂吼一聲,胸前便凝聚了一麵紫色的真氣小圓盾,迎上了莫忘塵的秋風斬。
“鐺”紫歸盾上泛起了一層又一層的真氣波紋,戮仙劍竟然被吸在了上麵。
“這仇七施展的真氣盾,乃是一套黃階的天禦之術,具有吸住兵器的功能。”猥瑣老頭在莫忘塵的識海裡解釋道。
“這樣嗎?”莫忘塵嘿嘿一笑,隻見他竟然放掉了手中的長劍,運使狂風步繞到仇七的身後,一拳轟到了仇七的脊骨之上。
莫忘塵的分浪拳,一拳威力更甚一拳,一息之間便打出了數十拳,饒是仇七有真氣護體也被莫忘塵打得弓成一個蝦米。“哢嚓”一聲,仇七的真氣被破,他胸前的紫歸盾也化為虛無。莫忘塵出拳如風,又是一拳,仇七的脊骨被打斷了,嘴裡鮮血狂噴,一下暈了過去。
莫忘塵出手極快,這一場戰鬥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仇七便被他打得昏了過去。沈如嫣驚訝的櫻桃小嘴都成了“o”型,能塞進去一個大雞蛋。
莫問雄見入道武者都不是莫忘塵的對手,連忙拋下妖豔女子,轉身便溜。
“公子……我……我有眼不識泰山,這個發簪我不收你錢了,便當作是我送你的吧!”首飾鋪的老板被嚇得渾身發抖,兩腿打顫。
“老板何須客氣,下回不要如此勢利便是了。”莫忘塵撿起地上的戮仙劍,插到了背上的劍鞘中,拂去身上的灰塵。
“塵哥哥,冇想到你竟然連入道級的武者都能擊敗,真不愧是我沈如嫣看中的男人,來親一個!”沈如嫣跳起來便是一個吻飛到了莫忘塵的左臉頰上。
莫忘塵雖然早習慣了沈如嫣的親熱,但還是不由地臉紅起來。“我們走吧!”
“嗯!”沈如嫣拿起首飾鋪老板手中的發簪,挽著莫忘塵的手臂便離開了。
留下了一臉嫉妒的妖豔女子,和驚魂未定的首飾鋪老板。
……
接著莫忘塵與沈如嫣二人到了洪古的藥材鋪裡,不過洪古並不在,櫃台前站著地是一個二十上下的年輕人。莫忘塵知道這人乃是洪古的大弟子,叫王忠。
“原來是莫公子,家師十天前便已閉關修煉,至今未出。”王忠對莫忘塵頗是尊敬地說道。
“哦!這般的話,我便不打擾他,待他出關之時,代我謝謝他的丹藥。”莫忘塵向王忠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
“什麼?連仇七,都被他打敗了?”莫家的大堂裡,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表情裡滿滿的是驚訝。
莫問雄跪在婦人身前,如個孩子般啜泣道:“娘,那狗雜種實力進步實在是飛快,三個月前,他才五階,如今便已是十階了,而且一身武技十分精妙。”
貴婦人冷哼一聲,說道:“哼!冇出息的東西,儘知道哭,你要是有你大哥一半的努力便不至於被那個狗雜種欺負到這般田地。”
“是,孩兒今後一定不偷懶,好好練武。”莫問雄連忙說道。
“你爹爹還有十天便要回來了,到時候看他如何收拾你。”貴婦人詈罵道。
“孩兒知錯了,您千萬彆把這事告訴爹爹。”莫問雄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著。
“我是不會告訴你爹爹,怕就怕他會從外人口中得知。要知道你爹爹對那個賤人依舊是舊情難忘的。”貴婦人說著,臉上露出了愁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