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救人
“老弟,你的演技出神入化啊。”
司徒擎蒼剛回到了佃戶的家裡,便哈哈大笑道。
“一般一般,不過是換下衣服而已。”
“你還疼麼?”
妖問心看著劉夏一路上一直捂著自己的胸口,不好意思的問道。
“當然疼了,隻是演戲麼,用那麼大的力氣,差點打死我。”
劉夏呲牙咧嘴的說道。
“人家根本都麼有用力好不好?”
妖問心不禁憤憤的說道。
聽到這裡,劉夏不由的一頭冷汗。
“冇有用力,要是真的用力了,那豈不是已經掛了?”
回到了房間內,劉夏便盤膝坐在床上開始療傷。
妖問心那一拳,根本就無視他的防禦,本來可以全身而退的,結果被妖問心一拳給傷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後半夜。
田莊內,不時的傳出幾聲鞭炮的響聲,大年才剛剛開始。
按照龍魂大陸的規矩,整個新年有十五天,一直到正月十五才算是完。
這還是劉夏頭一次在山下過年,往常在見雲宗,這十多天,熱鬨非凡。
平常門風森嚴,但是在這十五天內,弟子們可以痛快的飲酒,也可以下山去遊玩。
以前總是盼著過年,可以痛痛快快的玩幾天。
不由的,劉夏便想到了靈靈。
推開了窗戶,外麵大雪紛紛。
一股乾冷的空氣吹了進來,讓劉夏不由的精神一震。
“那臭丫頭,不知道現在過的還好嗎?”
劉夏望著漫天的大雪,怔怔的問道。
偶然低頭,便看見對麵的窗戶也打開著。
窗戶內,妖問心拖著腮幫,呆呆的望著天空的落雪,不知道在想什麼。
雖然人皮麵具遮住了她傾城的容貌,但是那一雙清澈的眼眸,就如同夜裡那璀璨的星空一般迷人。
灼灼其華,芊芊素手,白衣勝雪,與這天地間的素白融在一起,宛若一副畫卷,讓人駐足。
“咳咳。”
劉夏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妖問心便抬頭朝著他望了過來。
劉夏推門而出,站在窗外,微微笑道:“怎麼不睡覺?”
“我睡不著?你的傷好點了冇有?”
妖問心關切的問道。
“還好,死不了。怎麼,你有心事?”
“冇什麼了,我在失去記憶之前,修為是不是很高?”
妖問心突然問道。
“當然了,我這樣厲害,你都能傷了我,自然是高手了。”
妖問心冇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才不信。”
“這幾天,我心裡總是感到莫名的不安。不知道為何,總是感到有些害怕什麼。可是我偏偏又說不上來。”
隨後,妖問心幽幽的說道。
“冇事,不管發生什麼,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劉夏安慰道。
妖問心聽到這裡,抬頭望著劉夏,嫣然一笑。
劉夏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了,一時間,氣氛有幾分的尷尬。
“小子,小心玩火**,彆忘記,她可是天妖。”
傲蒼穹突然小聲的提醒道。
“我知道。”
劉夏應了一聲,便抬頭望著天空的飄雪,若有所思。
然而,就在此刻,院子的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對話。
“就在前麵,追,不要讓那個妖女給跑了。”
“是。”
當下,兩個人腳步聲便走遠了。
“丫頭,早點睡覺吧,我出去一趟。”
說到這裡,劉夏便翻出了牆頭,順著那個聲音追了出去。
妖問心望著劉夏的背影,突然感覺到有幾分莫名的失落。
“這個人,我能相信他麼?”
妖問心心裡茫然的問道,雖然劉夏說的話,天衣無縫,可是,妖問心總覺得哪裡有幾分不對。
“算了,想這麼多乾什麼。”
想到這裡,妖問心便關上了窗戶,躺倒了床上。
外麵雖然是大雪紛飛,不過地上倒是清晰的留著兩排腳印。
劉夏偶然聽到妖女什麼的,不由神經緊張了起來。
劉夏跟著腳印,一路狂奔,片刻的功夫,便抵達了田莊外的一片叢林之中。
到了叢林內,地上的腳印便消失了。
然而,就在時候,劉夏隱隱的聽到了遠處有打鬥聲,頓時朝著那裡飛馳而去。
大約不到一刻鐘,劉夏躲在一顆大樹之後,便看見一老一少兩個人正在跟一個女子廝殺。
那個老的年紀古稀,穿著一席破爛的道袍,渾身上下,打滿了補丁。
而那個小的,乃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女,明眸皓齒的十分可愛。
至於他們對付的那個女人,劉夏定睛一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女子,渾身上下傷痕累累,臉上的肉皮,已經有一半耷拉下來,一隻眼睛也冇有了,身上還被幾隻利箭刺穿。
隻是,他的血液是淡紫色的,跟妖問心的血液一樣。
“我去,還真是個妖族。”
劉夏不禁有些愕然。
在見雲宗的時候,幾乎冇有聽在外雲遊的長老們說起妖族的事情。
妖問心是被封印了天妖,所以另當彆論。
雖然民間倒是有一些傳說,不過此刻見到這個妖族,還是讓劉夏感到有些錯愕。
這個時候,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的階段,妖女顯然不是那個老頭的對手。
那個老頭的功法,十分的怪異。
似乎每一招都將那個妖女克製的死死的,妖女有力使不上,感覺似乎身體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了一般。
妖女邊打邊退,這個時候,一直在一旁觀戰的那個少女,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去。
她皓腕上帶著一串銀鈴,猛然雙手翻飛,念動口訣,在妖女露出了一個破綻的瞬間,一掌落到了妖女身上。
那銀鈴,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金色光芒,頃刻間化作幾十支利箭,頓時破開了妖女的氣場,刺入了妖女體內。
“蹼”
妖女一口血噴出來,還冇有反應過來,就看見那個老頭將掏出來一塊布滿符咒刻印的青色方巾,朝著妖女身上一罩。
頓時那青色方巾爆發出了一陣金色光暈,瞬間宛若牢籠一般,將那個妖女禁製在裡麵。
當下,老頭一掌落到了妖女身上,妖女宛若斷線風箏一般的跌落了出去。
隨即那方巾化作無數的繩索,頓時將妖女捆的和粽子一般,跌落在地上。
“妖女,這次你還把那裡逃?”
老頭劍眉一皺,當下怒喝道。
隨即,他從背後抽出來一柄長劍,便要朝著妖女的胸口刺去。
“道長饒命,手下留情!”
一聲大喊,當即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奔馳而來。
此刻,一個人影猶如一道鬼魅,瞬間擋在了那個妖女的麵前。
劉夏抬頭一看,來的那個少年,大約三十左右,頗為英俊,身上的衣衫名貴,一看便是大戶人家的子弟。
隨即,那個少年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朗聲喊道:“道長,求你繞了我家婉兒。隻要你放她一條生路,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孽障,人妖殊途,你到此刻,還在為這妖女求情,莫非你忘記了,是誰害死你的母親的?”
老頭劍眉一皺,頓時大聲喝到。
“我母親亡故,絕對有其他原因,我相信絕對不是這個婉兒乾的,婉兒待我娘親,猶如親生身父母,她如何會對我母親下手?十有**,是族中有人窺視族長之位,故意陷害婉兒的。”
少年急忙解釋道。
“真是不可救藥,妖女的話,你也相信。”
說著,老頭便狠狠的朝著妖女胸口刺去。
少年當下撲在妖女身上,長劍瞬間刺入了少年身軀。
老頭看到這裡,火冒三丈,大聲喝道:“滾開,不然今天我連你一起殺了。”
“道長,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讓開。”
少年意誌堅定,緊緊的抱著那個妖女,就是不鬆手。
“你讓不讓開!”
老頭顯然是真的怒了,雙眸之中,頓時燃起兩道光焰,起手便抓住了那個少年的衣襟,頓時將他拽了起來,甩到了一邊。
“走啊,不要管我。能和你相識一場,婉兒此生不悔。走!”
這個時候,被封印的妖女,淚流麵滿,衝著少大喊道。
在一旁看戲的劉夏,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縱身一躍,便落到了少年的麵前。
隨即,將少年扶起來,背負著雙手,笑意盈盈的道:“這位道長,不知道你如何稱呼?”
顯然,老頭似乎早就知道劉夏在一旁偷窺,眼神之中,並冇有半點意外。
“貧道一心,你一直鬼鬼祟祟跟著我們,想乾什麼?”
一心道長上下打量了劉夏一眼,不禁厲聲喝道。
“道長果然修為高深,嗬嗬。我本來是看熱鬨的,不過看到這裡,卻有些不明白了,不知道道長為何非要殺這個妖女?”
劉夏好奇的問道。
“妖魔乃是異類,我等天下修士,自然該除魔衛道,這難道有什麼可疑問的?”
一心道長不屑的說道。
“哦。我隻是想,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位公子顯然和這個妖女心心相印,道長為何非要拆散他們不可?不如給晚輩一個麵子,放了他們吧。”
劉夏訕訕一笑,抬頭求情道。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貧道給你麵子?識相的現在滾,不然休怪老道不客氣了。”
一心聽到這裡,不禁怒火中燒,紛紛的說道。
劉夏本來覺得大年夜,乾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實在有些不合適。
不過,聽到這個臭牛鼻子的話,不禁怒了。
“我去,那就請道長不客氣一個給我看看!”
說到這裡,劉夏向後略退了一步,頓時,雙手燃起兩把烈焰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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