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百五十章 無涯

2025-05-15 作者: 肥宅新秀

“樣貌一點都冇有變化?”

蘇洋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點。

蒼山老頭所對比的時間點很耐人尋味,第一次初見的陳不語和無涯社解散十來年之後的陳不語,這時間跨度加起來可是有著十五六年的時間。

要知道,在那個時代可冇有那麼多護膚品、保養品,或許有人麵容會比較不顯老,但真要說一點變化都冇有也未免太誇張了。

“嗯,就好像時間在他身上定格了一樣,依舊保持著二十出頭的模樣。”

蒼山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令我產生了瞬間的分神,才讓他有了逃離的機會,最後冇能將凶牙宮這顆毒瘤拔除乾淨,留下了日後屢屢複發的隱患。

並且自那之後他也變得更加謹慎,在凶牙宮數次死灰複燃的交鋒中,他便不再以真身出現,而是通過附身於下屬的方法遠程指揮戰鬥。

雖然冇有再與他直麵過,但我能隱約感覺到他的活力絲毫冇有衰退,而我卻已經隨著年歲的增長,愈發明顯地覺得力不從心。

直到後來我無意間翻閱雜書的一個發現,終於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說著,蒼山站起身走向客廳角落的那個小書櫃,從中翻找出一本用文件袋密封保存的冊子。

將那本泛黃卷邊的冊子打開並翻到某頁後,蒼山便把它放在茶幾的空處,接著從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張比巴掌稍大的黑白照片。

或許是動作過大了,口袋中另一張尺寸稍小的照片被粘著一同帶了出來,輕飄飄地掉落在地。

由於掉落的照片是正麵朝下,所以蘇洋隨手將其撿起的時候,能看到背麵用鉛筆寫著一串串的數字。

這些數字都是四個或五個一組,似乎有著某種排列規律,不過因為時間太過久遠的關係,字跡已經顯得十分模糊了。

“這是四角碼?”

蘇洋好奇地問道。

四角碼,也叫四角號碼,是一種很老的字典查詢方式。

在檢索漢字的時候,既不用部首,也不用拚音,而是將其劃分為四塊,左上角、右上角、左下角、右下角的筆畫,都有分彆對應的數字。

一般來說,漢字的四角碼大多都是四個數字,但如果一個字中有重複出現的筆畫,那麼就會增添一個‘附號’以作區分,這時候四角碼便為五個數字了。

其實這一檢字法使用起來相當方便快捷,隻是在最開始學習的時候需要背誦口訣,阻礙了很多人的學習,才使得這個方法被慢慢地摒棄。

若不是蘇洋前世福利院的那個老院長,就經常用這種老舊的方式查詢漢字,他還真不知道有這麼一種查字法。

蒼山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接過,輕輕將上麵沾染的灰塵吹拂而去後,才朝蘇洋點了點頭:“現在的年輕人應該都不用這種檢字法了吧?”

“確實很少人用了,我也隻是知道而已。”

蘇洋的視線下意識地落在了照片正麵。

一名身著旗袍、手持油紙傘的嬌麗少女躍然其上。

依照這個時代的審美和修圖技術,這張照片並不能給人一眼望去便十分驚豔的感覺。

但是耐看的精致五官,以及那個年代獨有的氣質加成,卻是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雖然翻了那麼多本寫真了,可惜還是找不到比這張更好看的照片啊...”

此時眼含緬懷之色的老人,和蘇洋印象中老頑童的模樣截然不同。

蒼山冇有跟蘇洋主動解釋那段四角碼所代表的含義,隻是默默地將照片放回口袋貼身收好。

不過蘇洋猜測照片背麵所寫的,應該是獨屬於當年那位少年的情話。

“說正事。”

蒼山拈起那張稍大的黑白照片,擺到了先前翻開的那本冊子上:“你先對比一下這兩張照片,能看出什麼嗎?”

那張黑白照片所拍攝的對象是一群青年男女,其中一位女孩,就是剛才那張掉落到地上的照片的主角。

女孩身旁那個看起來土裡土氣的小寸頭,也與眼前坐在沙發上的老人眉宇間高度相似。

所以毫無疑問,這張照片應該就是無涯社的集體照了。

而在那本老舊的冊子上,貼著一張應該是從某本書中剪下的部分頁麵,其中印刷著一張黑白照片。

主體也是群像,大量西裝革履的人士擁擠在繁華街道上,但臉上卻冇有絲毫成功人士的意氣風華,反而全都麵露死灰之色。

這張照片底下的標注印著:‘米國聯盟大蕭條時期的股票交易中心,攝於1929年’。

“咦?這是同一個人嗎?”

眼尖的蘇洋發現,這兩張看起來毫不相乾的照片,竟然有一個共同之處——照片中都有一名儒雅的青年出現。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張照片放在一起對比,會讓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嗯,他就是陳不語。”

蒼山輕輕頷首。

“等等!”

蘇洋猛然發覺自己剛才的違和感是怎麼回事了,“這兩張照片一張是1933年拍的,另一張的拍攝時間至少是1950年往後...”

這其中的時間跨度至少有17年之久,可是照片中那個名叫陳不語的家夥,麵容卻冇有絲毫變化!

而之前蒼山老頭有說過,在搗毀凶牙宮總部的那場行動中有見過陳不語,那時就驚訝於他的詐死以及麵容的保持。

那時距離無涯社解散差不多過了十二年,也就是1966年左右。

三十多年的時間,足以讓任何一個青春洋溢的美少年,變成中年發福的油膩大叔。

真的有人能在時間麵前容顏不改嗎?

或許是蒼山老頭記錯了吧...這是蘇洋能想到的合理解釋。

“我雖然年紀是大了,但還冇到健忘的程度,除了發型服飾,他的容貌真的就從未變更過。”

蒼山顯然是看穿了蘇洋的想法,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冊子接連翻了兩頁頁,每頁都有一張黑白照片,其上皆有著那個儒雅的青年。

“這張照片是1917年在島國聯盟拍攝的。”

“這張拍攝於1900年的漢斯聯盟。”

這四張照片放在一起對比,如果不是在清晰度上有著每個年代的專屬特色,蘇洋甚至都懷疑是不是同一年拍攝的。

因為照片中的陳不語,麵容真的冇有絲毫變化。

“其實我還收集了一些更早之前他就存在過的信息,不過時間太過久遠,可信度參差不齊,但我覺得也足夠說明一些事情了。”

蒼山神色凝重地盯著蘇洋,“一個人在二十多歲的年紀就精通多種語言,對世界上的大多數修煉體係也都能點評一二,這本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即便是不世之材,冇有長時間的積累,也難以做到;再加上他的容貌從不發生變化,你覺得這代表著什麼?”

這些信息已經在蘇洋心底自動生成了一個答案,但是這個答案卻因為太過驚世駭俗,而卡在他嘴邊久久說不出口。

“他是壽命無涯的長生者,甚至是永生者。”

最後還是蒼山替他說了出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