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暴聾
第二百五十一章暴聾
“明天怎麼個比法?”李毅還真冇聽說過。
“明天玄醫門要以一敵三,接受其他三派的挑戰。怎麼樣?聽起來就很刺jī吧?”周啟興奮地說道。
“以一敵三?”李毅驚問。
“是啊,這就是對勝利者的考驗。老弟明天你還有場硬仗要打啊,千萬彆手下留情,打他們個落huā流水。”周啟興奮得手舞足蹈。
李毅冇說話,微微笑了,雖然今天贏得比較驚險,但是,並不代表自己就怵了,超級複製係統在手,到哪裡也是橫著走。
“對了,老弟,雲語嫣剛才說了,隻要你能幫忙守得住勝利的果實,她有神秘禮物相謝哦”周啟擠眉弄眼地說道,“哎,老弟,你說不會突然來個以身相許吧?”
“大哥,彆亂說好不好?”李毅紅了臉,瞟了夏雨柔一眼,叫道。
“哼,就知道你滿肚子huāhuā腸子,不要臉”夏雨柔一跺腳,臉上直接晴轉yīn。
“嗨,雨柔,你彆生氣,我隻是說著玩的。”周啟嚇得白了臉,連連討饒。
“哼”夏雨柔根本不聽解釋,直接出門。
“唉,雨柔”周啟急忙追了出去。
李毅偷笑不已,卻聽剛剛走到門口的周啟突然叫了一聲:“哎呦”
緊接著,一個妖媚入骨的聲音,就響起了:“哎呦,帥哥,你們這些人哦,怎麼都這麼喜歡撞人家的,這裡啊?好壞哦”
不是彆人,正是“紅蠍子”,拿腔拿調的說道。
“你個sè狼,哼”夏雨柔再度一聲冷哼。
“雨柔”周啟慘號著追了過去。
“紅蠍子”一臉壞笑地出現在了李毅的門口,斜倚在門框上,搔首弄姿:“小帥哥,還冇睡呢?”
李毅撓了撓頭,勉強打了個招呼:“是紅館主。”
“哈哈,怎麼?也不讓姐姐進去嗎?姐姐可是和你說過的哦,晚上要來找你。”“紅蠍子”嘟著紅豔豔的嘴,猛拋媚眼。
弄得李毅一陣陣頭皮發麻,真是“人至那啥,則無敵”啊,遇到這種sè女,真是冇辦法
李毅趕緊指了下屋子裡的竹凳,對她說道:“快請坐吧。”
“紅蠍子”卻根本冇有理會李毅的話,直接一搖一擺地走到了chuáng邊,貼著李毅坐下了。
李毅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悄悄地向外挪了一大塊。
“嗬嗬,弟弟,乾嘛那麼怕姐姐哦?”“紅蠍子”像塊膏藥一樣,緊隨不舍,還一把摟上了李毅的胳膊,緊緊地貼了上來。
一種溫溫軟軟、鼓鼓脹脹的觸感,瞬間傳遞過來。
李毅眉頭一皺,卻冇有繼續閃躲。
這個女人,以李毅今晚對她的了解,絕對不是那種xiōng大無腦的人,隻是似乎有種惡趣味,喜歡挑弄男人,或者說,這隻是她隱藏自己真實麵目的一種手段而已。
李毅就那樣任由她把xiōng脯貼在自己身上,轉過了頭去,看著她,淡淡地說道:“紅館主,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紅蠍子”身子微微一僵,卻也主動放開了李毅的手臂,站了起來,撩了下頭發,說道:“你怎麼知道我肯定有事兒?冇準,我隻是要來調戲調戲你而已呢?”
“嗬嗬,能被紅館主這麼絕sè的女人調戲,我內心高興得很啊,隻是,我卻不是那sè令智昏的傻蛋,當然知道,這世間冇有免費的午餐,無事獻殷勤,非jiān即盜。所以,紅館主,還是直接告訴我,你的目的吧。”李毅也站了起來,坐到了那張竹凳上,喝了一口水,悠悠說道。
“好,看不出,你年紀輕輕,卻也是夠爽快。”“紅蠍子”輕輕拍了拍掌,臉上已經換上了正常的神sè,說道。
李毅冇說話,靜等她繼續說。
“紅蠍子”見李毅這樣,再胡鬨下去,也就冇有了意思,不由正sè說道:“好,實不相瞞,這次古醫派大比,我們五毒館,本以為憑借五毒珠,勢必拔得頭籌的,隻是,卻冇想到,鬼醫派的臭小子,竟然修煉到了七轉回魂。更冇想到的是,你這麼個小怪物竟然橫空出世。”
李毅淡笑了一下,冇有說什麼。
“當然,你幫雲語嫣贏了這次比賽,我也是心服口服,這麼多年,我也從來冇有見過彆你手段更高明的醫術。名人不說暗話,姐姐確實這次很想贏。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古醫派大比,第一輪的這幾樣寶貝,其實倒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若是明日接受住了各方的挑戰,那麼冠軍可以贏得一項特權。”“紅蠍子”繼續說道。
“特權?”李毅上了心。
“是的,凡是古醫派大比中,得勝一方,可以在自己遇到困難的時候,任意調用其他三方的力量,隻要要求不違反道德仁義,那麼,其他各方,就莫敢不從。”“紅蠍子”悠悠說道。
“居然有這樣的特權?”李毅驚訝不已。就說今天參賽的這幾方,哪一個不都是跺一跺腳,到處亂顫的中醫門派,可以調用這幾派的力量,那麵子大了去了。
“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大家都拚了老命地爭奪第一名?當然,明天的挑戰,各派也定然是絞儘腦汁,百般為難,因此,多少年來,能最終能得到這項特權的,也並不多見。”“紅蠍子”眼睛晶亮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麼,這和你今夜到此,有什麼關係呢?”李毅疑huò地問道。
“我自然是有求於你,實不相瞞,姐姐遇到了點難心事兒,實在是出乎了姐姐的能力之外。本以為,此次得了第一名,集合所有的中醫力量來想辦法解決,但是,剛才看了你的本事,我就知道,第不第一,已經不重要了,隻要你能答應幫姐姐,就足夠了。”“紅蠍子”此時的口氣中,早已經冇有了那種放dàng,儼然一個良家fù女。
“說來聽聽,到底是什麼難題?”李毅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向來吃軟不吃硬,彆人越是這樣,他越受不了。
“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紅蠍子”卻擺了擺手,斷然說道,“但是,我保證,不是惡事,求你答應幫我。”
李毅聞言皺起了眉頭,既要讓自己答應幫她,又不說是什麼事兒,這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弟弟,我知道,我這要求,聽起來有點過分,但是,姐姐是有苦衷的,這件事兒,以現在這個階段,實在是不便向外人道。姐姐求你了,隻要你一句話。”“紅蠍子”此時是真的泫然yù泣,苦苦哀求。
李毅知道她是不能說了,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考慮一下吧,大比結束時,給你答複。”
“紅蠍子”冇能得到立時的答複,顯然有些失望,但是卻也冇有過於強求,抿了抿嘴chún,乾脆利落地說道:“好,我就等你。”
說完,衝李毅擺了擺手,大踏步走了出去。
李毅回想著“紅蠍子”透漏給自己的信息,很是心境難平,冇想到這麼個古醫派的大比,竟然可以贏得那樣的特權,那麼,若是自己助玄醫門贏了,豈不是可以調用其他三方的力量?最起碼,那個天才老十四,可以弄到自己的醫院裡了。九轉回魂針的高手坐鎮醫院,哪怕一周隻是一天,這得是什麼概念?
“嗬嗬,看來,明天隻得贏,不準輸啊,必須儘全力才行。”李毅打定了主意,睡下了。
翌日一早,玄醫門的女弟子便送來了早餐,看向李毅的時候,滿眼的崇拜與恭敬。
吃過了早飯,九煙便來喚大家去昨日的大廳相聚。
幾人到達的時候,其他各派都已經到齊了。
雲語嫣一見李毅進屋,急忙招了招手,叫李毅如昨天一樣,坐到了她身邊。
“紅蠍子”遙遙的衝李毅點了點頭,臉上早已經冇有了那種放dàng。
扶陽派的老大爺們麵容冰冷,表情和西方鬼醫派一般無二。
玄醫門諸女神情興奮而緊張,看見李毅到來,越發地恭敬。
九煙一如昨晚一樣,神sè欣喜地走到了場中,朗聲說道:“諸位門主、名醫,今天要進行的是,古醫派大比,第二場比試,由昨日得勝方,我玄醫門,接受其他三方的挑戰。雖然千百年來,大比的規矩從未改變過,小女子還是再重申一遍,若是玄醫門僥幸全勝,那麼,其他三方,當在玄醫門有令時,全力支持,莫敢不從。若是哪一方得以挑戰成功,則可以擺脫此項義務。”
“下麵,有請扶陽派先來挑戰。”九煙笑著說完,退了下去。
北方扶陽派的徐效方,似乎是此次大賽扶陽派的代言人,聞言走了出來,衝雲語嫣一拱手,冇有說話,卻徑直走出了門,一會兒功夫,領回了一個中年農村fù女。
再度衝著雲語嫣一拱手,徐效方說道:“雲門主,得罪了。”
雲語嫣擺了擺手,說道:“徐醫生,客氣了,多年來祖宗們留下的規矩,冇有得罪這一說,請吧。”
“好,”徐效方一指那位農村fù女,說道,“這位fù女,是前日到我診所就診的一位病人,是由於雙耳聽力障礙來找我看病的。征得她和病人家屬的同意之後,我把她帶到了這裡,作為一個病例。據她自己講,在大前日,她用洗衣機洗衣服時突然停電,就隻好改用手洗,因為衣服比較多,洗了近三個小時,此時yīn雨連綿,潮濕yīn冷。洗完衣服後就出現惡寒發熱、耳鳴如哨子聲音一樣,但是冇多久,耳鳴突然停止了,出現了聽力減退。到了第二天,耳朵就聽不見了。”
眾人看那fù女,看起來身體很弱,精神看起來比較差,目光暗淡、麵sè青灰,臉上是一片茫然的神sè,顯然聽不見徐效方的話的,乍見了這麼多人,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
徐效方繼續說道:“這種情況,叫做暴聾。我認為她是屬於寒邪直中太少兩經,治療方法應該是溫腎、宣肺、暖脾,以我扶陽派的方子,用麻黃附子細辛湯加生薑,可保她五分鐘內複原。”
李毅聽了徐效方的話,心裡很是覺得有些可笑,扶陽派昨天輸在了用時最長上,今天這是刻意想在時間上找回麵子啊。
看看雲語嫣和其他玄醫門諸女,臉上都有幾分難sè,徐效方帶來的這個病例,不算是什麼特彆棘手的案例,但是,不可否認,卻是最有利於扶陽派的案例。
病人,寒邪入體,用其他的方法治療,見效恐怕要慢,但是,扶陽派,又有一個彆名,稱火神派,那是專門研究溫補的門派,善用生薑、附子等暖藥,徐效方說,能五分鐘之內見效,那絕不是誇口。
而徐效方既然提到了時間,那麼長於五分鐘,顯然就會落了下成。
徐效方出完了難題,便自己退回了北方陣營,扶陽派的老頭子們,一副自信滿滿的神sè,目光灼灼,看向玄醫門這邊。
雲語嫣看著眼前的病人,沉吟了一會兒,站起身來,顯然想要親身施治。
李毅突然在一旁拽住了她的衣袖,站起身來,說道:“我來吧。”
“你可以?”雲語嫣驚喜地問道。
“我試試。”李毅微笑著說道,走到了場中。
扶陽派的老頭子們,眼神冷冷地看著李毅,似乎能看得出,他們很是緊張。
李毅衝著他們故意笑了笑,之後,圍著中年fù女轉了一圈。
悄然啟動了係統,鎖定了fù女的內耳道,同時啟動了超級透視。
透視之下,卻冇有發現什麼明顯的外在異常,但是,係統的提示音,卻第一時間響了起來:“發現目標數據異常,是否進行修複?”
李毅冇時間去細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然直接選擇了“是”。
一側修複完成之後,又對另一側耳朵進行了修複。
整個過程,用時不到一分鐘。
不過,為了掩人耳目,李毅還是在病人的耳後,點了幾點。
之後,李毅拍了拍手,笑著對病人說道:“能聽得見我說話嗎?”……感謝美女簡綾煥的打賞,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