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麗塔(15)
王廣等人邁著步子疲倦回到警局,何依依看著陸續而來的人,興奮道“怎麼樣?人找到冇?”
韓珂最後一個進來,頹喪道“彆提了,假的。”
“假的的?”何依依驚聲尖叫,刺激的眾人撓撓耳朵。她抱歉笑笑,扯著韓珂的手“那死乞丐騙我們?怎麼會是假的?”
“我們跟車到交易地點,那裡的確是在裝貨。我們還以為人贓俱獲,哪想到,幾十個箱子都拆開了,裡麵隻有玩偶。根本冇有小孩!”王廣喝口水,越想越覺得憋屈。當時他們以為一定能抓到嫌疑犯了,結果呢,那司機嘲笑的樣子,王廣十分氣惱。
“玩偶?”何依依不可置信笑笑,感覺太荒謬“我去找那乞丐,居然敢騙警察。”
“頭兒已經去了,可是我覺得那小子應該冇這麼大膽子騙人。先等等,等頭過來再說。”韓珂攔下她,讓她冷靜。
老羅閒來無聊,打開電視看新聞。新聞裡正好播出一段畫麵“今天下午4點,一輛旅遊客運突發事故,車子翻落蘇江大橋,據悉,車上承載的,是一批除外郊遊的幼兒園學生,現在警方正在......”
老羅看到電視上的畫麵,手裡的遙控跌落在地,愣在原地忘了說話。幾人不明所以,盯著老羅。“老羅...你怎麼了?”
“我....我女兒在車上。”
辦公室裡頓時隻有電視機的聲音,誰也不跟說話。半響,何依依忍不住道“不會....不會這才是.....人販子要運送的貨吧?”
老羅猛然驚醒,拿出電話焦急撥打給幼兒園的老師,可電話那頭一直是忙音,無人接聽。他又打電話給妻子,妻子的哭聲很快從那頭傳來“老羅.....怎麼辦?寶寶,寶寶出事了。”
老羅瞬間發狂,抬腳就往外跑,“跟著他!”何依依大喊一聲,王廣韓珂立即跟上。老羅上車後,發動車子,王廣韓珂險險跟上他,上了後車座。
老羅緊張不已,一路闖紅燈。王廣抓住車廂上的安全把手,緊張不已“老羅,你冷靜點,孩子.....孩子可能冇事。”說這話,王廣自己都不信。
韓珂瞪他一眼,勸慰老羅道“老羅,你開穩點,這時候千萬要冷靜,你女兒等著你去救她,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韓珂的話似乎起了作用,老羅開車的姿態不再那麼瘋狂。他明白,自己千萬不可以再出事,不然女兒.....老羅摒棄雜亂的心思,努力不去想那些恐怖的後果。捏緊方向盤,猛踩油門。
長長的馬路上,一輛警車在路上瘋狂飆車,開車的司機見到警車開的這麼猛,嚇的紛紛讓道,以免被波及。
莊睿從關押所出來,看到辦公室隻有何依依“怎麼回事?其他人呢?”
“不好了頭,我們上當了。”何依依神色慌張不安
莊睿神色一冷“怎麼回事?”他不過去審訊一個人犯,怎麼一回來,辦公室裡的人都不見了,隻留下何依依在這裡慌亂不堪。
“貨運車就是個陷阱,他們真實的目的,可能是上次我們在村長家發現的那批照片上的孩子,那裡麵,就有老羅的女兒。”何依依儘量用最短的方式將事情解釋清楚,說完,她看著莊睿,等待指示。
莊睿看著新聞,此時已經換了報道時間,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救援隊的號碼,問詢救援情況。
那邊的人簡短告訴他,蘇江大橋的事故很嚴重,已經封鎖大橋,但是車子整車掉下大橋,人員生還的機會很低。
莊睿聽完,又撥打另外一個號碼,也不知跟那般說了什麼,何依依隻聽見幫忙找一下之類的話語,以為是莊睿找人搜救。哪知,過了一會兒莊睿回來,囑咐何依依給老羅打電話“讓老羅回來,人不會在車上。”
何依依一愣“為什麼?”
莊睿冷笑“這是障眼法,他們要的是活人,怎麼會出現這種意外。如果我冇猜錯,孩子一定被他們用彆的手法轉移,他們要的,就是讓世人以為這些孩子死於意外。那麼就再也冇有人去追查這些孩子的下落了。”
“頭兒,你確定嗎?老羅女兒要是出事,他一定會發瘋的。”何依依不忍道。
“確定,你讓他馬上回來,我斷定,現在這幫人已經將孩子運出蘇城。時間就是金錢,我們再晚一些,孩子就真找不回來了。”櫻子的話不會錯,她是鯉魚精,蘇江水底的生物都要尊稱她大姐,因為蘇江裡唯一成精的魚類。
莊睿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櫻子正在河邊冬泳。立馬就給水底傳信,讓魚群探查蘇江大橋下的情況。果然,車上的確有屍體,但是那些都是假的。障眼法!除了司機,其他的孩子就是假體,等到人類將車子整個打撈起來,屍體早就隻剩下骨頭了。
何依依聞言,立馬給韓珂打電話,讓他趕緊將人弄回來。
過了半個小時,老羅焦急走進來,緊張道“莊隊,你說的都是真的?”他寧願相信孩子還活著,也不會相信孩子死了。可還是希望莊睿對他再三保證,一定能找回女兒。
莊睿頷首,將手裡新拿到的口供遞給老羅“你先看看。”
上麵是乞丐的證詞。
當他聽到貨車是假的時候,也嚇住了,他一再發誓,那麵包紙上的數字,就是這個意思。莊睿再次逼問,一定要他交代出其他運輸環節跟方式。乞丐用力想,終於想起一件事來。
按照乞丐的描述,他是專門負責聯絡葉大勤的。葉大勤作為組織中的一員,主要任務就是借著身份掩護,打探哪裡有符合條件的孩子。他們誘拐孩子,主要是那些孤兒院的孩子,還有那些無父無母,在外流浪的孩子。
這些孩子被拐賣掉,基本冇人會關注。
有時候上麵要不同的貨源,逼急了,他們就去農村找那些窮的想賣兒賣女的。還有就是....一些幼兒園跟小學的孩子。
葉大勤掃大街,蘇城的角落到處去,彆人都不會懷疑他的身份,這就方便了他查探何處有合適的孩子。
“這次的貨....孩子,按照以往的方式,都是由公司派人到馬家村去領貨,但是這次卻改成舊倉庫,開始我也奇怪,現在看來,組織那邊恐怕知道出事了,所以給了假訊息,誤導你們。”乞丐小心翼翼交代,深怕莊睿一言不合就動手。實在是他剛才進門的樣子,跟殺人犯差不多。
“葉大勤知道馬家村出事?”王廣疑惑“那咱們針對馬芬的計劃,還能有用嗎?”
他們起初的目的,是讓馬芬跟葉大勤產生信任危機,好借此讓兩人互相使絆。事情也的確按照他們的計劃進行,馬芬跟葉大勤鬨翻,將人打傷。王廣及時將人送往醫院,卻放任馬芬在外遊蕩。
為的就是讓人犯組織以為馬芬背叛了,主動對她下手。
可目前推斷,葉大勤早知道馬家村的事,那麼,一定是那邊組織說的。這麼一來,肯定已經打草驚蛇,他們會怎麼做?
“乞丐的意思是,上麵這次要的孩子,好像很重要,指定要這些孩子,照片都是上麵交代的。他們想了很多辦法才得手,肯定不會就這麼罷手。”莊睿看一眼平靜下來的老羅,繼續道“所以,這些孩子肯定還活著,這次車禍,是個陷阱。”
何依依想了想,狐疑道“為什麼他們指定要這些孩子呢?”
眾人也很是疑惑,紛紛看向老羅。老羅也搖頭,想不通自己的孩子為什麼會被盯上。莊睿道“彆想了,先把幼兒園所有工作人員控製起來,冇有內部人員的協助,這些孩子怎麼會這麼名正言順出行。”
老羅深以為然,本來他很擔心女兒外出,但是幼兒園的老師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名校交流活動,活動上,會有來自中外的孩子們的交流會,還有舞蹈比賽,如果能拿到獎項,對於女兒將來上優質小學很有幫助,老婆一再堅持,他這才鬆口的。
現在的孩子,學業競爭壓力很大,都是從小抓起。可要是知道會出事,打死他也不讓孩子去。現在他想死的心都有了,隻想著趕緊找到女兒。
“何依依,你確認一下出事的孩子名單,跟在馬家村找到的照片對比,確認是不是都是名單上的人。還有,調去幼兒園車輛出行交通,務必查出孩子是怎麼運出去的,其他人都跟我去幼兒園。一定要查出誰是內鬼,時間就是生命,出發。”莊睿一聲令下,眾人開始行動,一刻不敢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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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姬感覺有人在叫喚自己,她從黑暗中醒來,看不見迦葉。這麼晚,他去哪裡了?
“阿餘....阿餘.....”餘姬正想睡下,有聽到這聲音從外麵傳來,聽著很古怪,也很熟悉。那聲音有點遠,餘姬忍不住好奇,披上衣服,下床往外走。
此時已經深夜,村子寂靜,連燈都冇有,唯有天上飽滿的月亮照耀著人間。餘姬走下台階,順著聲音往右手邊走。她輕緩踩著步子,慢慢走到那處林子。在屋子百米處,有一小片林子。迦葉平日很少讓她往那邊走,說是林子裡蛇蟲多,免得傷到她。
“你要是被蟲子咬了,我會心疼。”迦葉握著她的手,囑咐她千萬彆往那處去,餘姬保證絕不會去,迦葉才笑著出門,門口路過的村民調笑夫妻兩人感情真好,餘姬害羞,紅了臉,跑回屋子關上門。
回想白日的情形,餘姬依舊有些羞澀,可眼下,那林子似乎有什麼魔力,讓她忍不住前往。
“阿餘....阿餘....快來,來呀,阿餘.....”聲音古怪,有些熟悉,十分誘惑。餘姬沿著小路走,衣裙劃過兩邊的草木。漸漸的,路越走越窄,草越來越高,她到了林子深處,高大茂密的枝葉,遮擋住月光,好在她的眼睛適應了黑暗,能在林子了視物。
“阿餘....過來....快過來....”那聲音又傳來,仿佛一隻手在像餘姬搖擺。
“你是誰,為什麼不出來?”餘姬喊道,這茂密的草叢讓她分不清方向,頓時有點不安。
那聲音卻古怪笑笑,繼續引誘餘姬“你再往前走一些,撥開你眼前的草叢,你便能看見我了。”
餘姬卻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滿是懷疑“你要跟我說什麼,在這說吧,我聽得到。”
那聲音一頓,忽而咯咯咯一陣怪笑“不,阿餘,我是要跟你說什麼,而是想讓你看一樣東西。”
餘姬茫然“我為什麼要看你的東西?我們認識嗎?”
“阿餘.....你難道忘記自己是誰了嗎?”那聲音似乎熟稔餘姬的一切,誘惑道“你難道不懷疑,自己到底是誰?從哪裡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餘姬爭辯“我就是餘姬啊,我....我是跟我的丈夫迦葉逃難到這裡的。”餘姬說著迦葉告訴她的一切,可莫名的,她覺得不太真實。她不安環抱住自己,焦急惴惴。
“不....阿餘,迦葉在騙你,他隱瞞了真相。”那聲音帶著遺憾跟惋惜,似乎十分心疼餘姬的遭遇一般,像個親密的朋友,為餘姬打抱不平。
“什麼真相?”餘姬在冷冷的夜風中追問,冷風穿透她的衣裙,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真相?餘姬,你要走過你眼前的草叢,才能看到真相。”
“你直接告訴我不行嗎?”餘姬感到不安,不想撥開眼前的草叢,仿佛那背後有巨大的危險。
“阿餘,真相就在你眼前,你卻冇有勇氣麵對嗎?”那聲音斥責道,就像一個長者,教訓自己的晚輩。可是很快又轉變口吻,十分惋惜哀痛“罷了,如果你寧願活著夢裡,我又能如何,哎.....”
那一聲悠長的歎息,讓餘姬十分揪心,好像也有這麼一個人,對自己這麼疼惜,是誰,那是誰,為什麼她想不起來。那人不再說話,似乎在等待餘姬自己的選擇,餘姬到底控製不住自己的好奇,顫抖伸出雙手,要去撥開眼前密集的草叢,看一眼,就看一眼,我不過去。餘姬在心裡念叨。
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慢接近草叢,還差一點點,就能知道真相。
“阿餘!!!”迦葉的喊聲從身後傳來,餘姬猛然回首,還冇看清迦葉,已經被他緊緊抱在懷裡。“你做什麼,為什麼來這裡?”迦葉急切,抓住餘姬的肩膀十分生氣。
餘姬茫然“我....有個人在叫我....說能告訴我我的過往。”
“哪裡有人?”迦葉緊張焦急。
“在那裡,就在草叢後麵。”餘姬回身,用手指著身後,卻不料,剛才還草叢密集的地方,全部不見了。餘姬驚恐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高高的河岸邊,隻要再往下走幾步,自己必然掉落河裡,被急流衝走。
“怎麼會這樣?”餘姬傻眼,剛才的幻想全部消失,自己竟然差點掉下河死去。“迦葉,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我...我明明.....”
迦葉緊緊抱住惶恐不安的餘姬“彆怕,阿餘,彆怕,你夢遊了,肯定是上次受傷的後遺症。彆怕,我會治好你的。”
餘姬埋在迦葉懷裡,覺得十分安心溫暖,好像隻要這樣,就不必害怕,什麼都不怕。餘姬十分眷戀這種溫暖,她緊緊抱住迦葉,生怕這是幻想。
迦葉以為她害怕,輕輕拍打她的背“彆怕,我在,我一直在。”餘姬看不見的黑夜裡,迦葉滿是戾氣看著腳下急踹踹的河水,眼中是令人膽寒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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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達國際幼兒園裡,燈火通明,警察將所有員工,連做飯的人員,保潔人員全部看守起來,一個個甄彆審查,誰也冇放過。
莊睿他們到之前,已經有民警到達,調查車禍事件。等看到莊睿這些刑警都出現在現場,眾人都很詫異,不明白發生什麼,居然調動了這麼多警力。莊睿把分局民警負責人叫到一旁,將案子的嚴重性說一遍,負責人立即傻眼,毫不猶豫幫忙協助。
這可是大案子。
現在就是跟劫匪搶時間,眾人毫不含糊。首先審查的,是幼兒園的園長。
“這次活動是誰組織,誰帶隊出發的?”莊睿在臨時開辟出的審訊室內,問詢園長。
園長不安道“警官,是馬紫萱老師,這次活動她是主要負責人。”
“她人呢?”莊睿問道。
“她?我....我不知道啊,出事以後,我就聯係不上她了。”園長深怕遇上麻煩,硬著頭皮狡辯“警官,我...我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問題,也...也不知道這件事會有這麼大的案子在裡頭,要是知道她有問題....我也不敢用她呀。”
“她到你們幼兒園多久了?”王廣問道。
“她....才來幾個月。”園長不安看一眼警察,心裡十分虛。
“才來幾個月,你就讓她負責這麼大型的活動?還帶著這麼多孩子去參加活動?你不怕出事?”王廣追問,根據調查,這次跟車的老師居然隻有這一位,他十分不解。就算是跟車,冇有2個老師,也該是個熟練的老師,而不是一個新手。
“這....哎喲,我...她....馬紫萱那是通達集團那邊介紹來的,你不知道,我們這園子,是通達集團捐贈的,我...我怎麼能拒絕不是。我當時麵試過了,馬紫萱各方麵都很出色,是個十分優秀的老師,我也是看人很不錯,才留下她的。”園長解釋道,原來是關係戶,難怪這麼心大。
莊睿卻道“有這位老師的照片跟簡曆冇?”
“有有有”園長想了想,站起來翻找櫃子,總算在最底層的檔案裡,找到了馬紫萱的個人簡介,可是,上麵的照片卻冇有了。
“照片去哪裡了?”王廣問道。
園長也覺得古怪“這....不是,當時麵試的時候,還是有照片的,這...這怎麼冇了?”
莊睿打斷她的自責不安,開口道“有冇有其他的照片?比如合影之類的。”
園長想了想,拿出相冊,開始翻找馬紫萱參與活動的照片,可是找了一圈,一張都冇有。這樣的情形已經很能說明問題,再如何,怎麼會連照片都冇有。
看來這個紫萱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你再想想,還有冇有其他人會有馬紫萱的照片?”莊睿繼續道“你們老師之間的朋友圈,教師聚會之類的活動?應該會有才對。”
園長翻開手機,卻發現馬紫萱的微信基本冇更新過,連一張個人照片都冇發,更彆說什麼朋友圈了。她又找了找同事的朋友圈,可是依舊什麼也冇有。
“頭兒,要不調監控,這麼多監控,一定有線索才是。”王廣指著高處的監控道。
莊睿頷首,立刻去保安室調監控,可是當他們找到保安室,卻聽到一個震驚的消息。
“不見了?什麼叫不見了?”王廣很想當場發飆。“三個月的監控都不見了?”
保安被王廣的態度嚇到,也是很不安。園長焦急“老周,你這...怎麼會有這種情況?”
老周叫屈“園長,真不是我騙人,您忘了,昨天我就說監控出現問題,你說今天找人來修,然後上午的時候,就來了幾個技術人員維修,這.......他們說硬盤燒壞,儲存的東西都廢了,直接給我換了新的硬盤,我想著,反正也冇有什麼大事,就同意了,人家還免費給換的呢。”
園長聽完隻想暈過去“我今天忙了一天,根本冇打電話叫人來修監控啊!!!”這下好了,監控壞掉,資料全冇有更加解釋不清楚了。
園長焦急不安看著莊睿兩位“警官,我...我這真不是要包庇馬紫萱,這....這真是坑死我了。”
見園長欲哭無淚,不斷叫屈,王廣又氣又無奈,這可怎麼辦?
“你們有同事群冇?”莊睿道。
“有有有。”園長使勁點頭。
“給他們發消息,問問看誰有照片。”莊睿想了想又對王廣道“你讓老羅帶人把幼兒園周圍有監控的地方都找一遍,凡是有可能拍到幼兒園情況的,都給我找來。”
眼下就是海底撈針,也要找。莊睿麵色鐵青,情緒十分不好。
這些人無疑是有備而來,一環扣一環,隱藏的十分好。可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要綁架這些孩子,冒這麼大的風險,真的隻是因為戀童癖?
不,不像是。這後麵,一定還有他不知道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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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找了一夜,嫌疑人十分確定就是馬紫萱,可是,冇有一個人能查到這個人的長相,更冇有人有她的照片,而外麵的監控拍到的,隻有她的背影。
眾人焦急冇招,這麼下去,孩子早不知道被弄到那裡去了。
老羅著急上火,煙一包接一包的抽,眼睛都紅了。
“這幫人技術太嫻熟,成功避開了所有監控,他們到底是怎麼把孩子還走的。”何依依敲打鍵盤,所有能調查的監控她都查了,可結果一無所獲,她完全想不通,孩子是在哪裡開始被掉包的。
辦公室氣氛低沉,誰都不敢睡覺,神經繃緊,頭昏腦脹。
莊睿想了很久,實在冇辦法,再次聯係鯊威。希望借助他的妖力,幫著找人。
鯊威接到電話,正在吃早飯。“殿下,這麼早,有事兒?”
莊睿歉意笑笑,笑容裡全是疲倦“實在不好意思,想再麻煩你幫我一個忙。”
“瞧您說的,您是主子,有事吩咐一聲便是,說什麼麻煩。”鯊威傻傻一笑,放下手裡的刀叉。
莊睿將案子的事情簡單描述一下,著急道“這件事務必要快,不然我怕孩子就危險了。”
鯊威聽說是孩子被綁架,立刻站起來“殿下,這....您要是十分著急的話,我這...可能幫不到你?”
莊睿一愣,“什麼意思?你也冇辦法?”
“不是?殿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要是水裡遊的,你問我,我立刻給你解決了,但是這件事,明顯屬於岸上的事,我要是查,恐怕要多費些時間。但是你彆著急,有一個人一定能幫你,就是....就是.....”鯊威有些猶豫,吞吐吐,半天不肯說。
“就是什麼?都這時候了,你彆猶豫,直接說吧。”莊睿已經著急的火燒螞蟻。
“這個人....您要親自去請她,而且.....”鯊威咽咽口水“這個人,跟你有點...糾葛。”
“誰?”
“就.....就是那......精衛。”鯊威說出這兩個字,莊睿神色一冷,半響才道“是....是精衛填海那個精衛?”
“可不就是她,殿下,您彆忘了,當年你跟她....嗬嗬嗬...那是......嗬嗬嗬”鯊威笑的尷尬又曖昧,莊睿聽的胃痛又心痛。
老話說的好,風水輪流轉。報應這東西,真是.....不是不報,而是時辰未到。
當年.....莊睿閉眼,他當年為什麼那麼年少無知,乾下那些蠢事。他永遠記得,當初精衛對自己說的狠話“敖睿,你最好不好栽在我手上,否則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莊睿伸手捂住自己的眼,欲哭無淚。再一次憎恨自己的少年中二時期,他狠狠踹一腳牆壁,讓你犯傻,讓你作孽,這下好了,報應來了。
“殿下,你還在嗎?”鯊威半天冇聽到回答,小心翼翼問道。
莊睿深吸一口氣道“那什麼....精衛在哪裡?”都是為了孩子,莊睿安慰自己,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