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叩問仙道 > 第二千八百一十二章 幸不辱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千八百一十二章 幸不辱命

2026-10-16 作者: 雨打青石

戰場中的氣機亂到了極點。

黑色閃電帶來毀滅的氣息,將那株蒼鬆包圍,即使在漆黑的漩渦裡,那些閃電也異常‘醒目”,連續不斷向蒼鬆。

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蒼鬆瘋狂舞動著樹枝,抵禦閃電的轟擊,在青芒和閃電碰撞形成的異光下,蒼鬆猶如一尊狂舞的魔頭。

‘轟!轟!轟!!

有閃電被蒼鬆擊碎,但更多的是,蒼鬆的樹枝無法承受閃電的捶打,先是光澤暗淡,繼而樹枝折斷。

方才被秦桑削去一層的樹冠,剛剛恢複,又變得慘不忍睹。

源源不斷的力量從內天地湧出來,修複受損的樹身,但無法幫助蒼鬆逆轉局勢。

更雪上加霜的是,日月法劍卷土重來,眼看聽鬆老人也要步入洇邈魔君的後塵。

就在這裡,蒼鬆的樹冠顫抖了一下,剩餘的樹葉忽然全部脫落。

樹葉簌簌而落,在半空化為烏有。

蒼鬆隻剩下如鹿角一般光禿禿的樹枝,接著連樹枝都開始紛紛脫落,最後剩下十幾根樹枝,光澤卻愈發奇異,綠光竟轉變成了金光。

頃刻間,蒼鬆變成了一株金燦燦的神木。

它的樹枝是金色的,似乎比之前堅硬了無數倍,當閃電轟擊在金色樹枝上麵,果然異常堅韌。

每一根樹枝頂端都浮現出一個金色的光圈,接著竟有一座座金山從光圈裡長了出來。

再看樹乾裡的綠色光球,幾乎比之前縮小了一半,而且暗淡無比,這意味著聽鬆老人的內天地極度萎縮,顯然是在搏命了。

隻可惜,他要麵對的每一個對手,實力都強過他,何況他們還在聯手。

呼!呼!呼!!

蒼鬆揮舞金山,氣勢浩大,威猛無儔,若在外間,必能夷平山嶽,轟碎大地。

可他始終無法掙脫雷獸戰衛編織的雷霆枷鎖,密密麻麻的閃電化為雷澤,蒼鬆身陷雷澤之中,越陷越深,就連金山也開始碎裂了。

舞動間,金山留下無數流光,看似密不透風,卻終究未能阻止那一劍!

嗖!'

日月法劍從金山之間穿過,直刺光球,內天地是聽鬆老人最大的要害。

蒼鬆無處可躲,眼睜睜看著日月法劍深深刺進光球之中。

戰場上陡然響起一聲沉悶的悲吼,難以想象這一劍在蒼鬆老人的內天地激起何等的驚天波瀾,隻見光球猶如被刺痛的眼珠,猛然向內縮,瞬間收縮成一個光點。

與此同時,鋪天蓋地的閃電也灌注進來,剛剛縮小的光球又驟然膨脹,這種膨脹已經不是聽鬆老人能夠控製的了,光球撐破樹乾,甚至反將蒼鬆和金山吞掉,旁人隻能看到裡麵充斥著劍光和閃電,聽鬆老人的內天地遭受了瘋

狂的破壞,隨時可能漲破。

聽鬆老人的結局已然注定,這時秦桑得到雷君提醒。

“那小子要跑!”

他說的自然是金鋒,其實秦桑一直在關注金鋒的動向,並派出星神圍攻金鐸。

金鋒竟然冇有趁他對付邈魔君和聽鬆老人時逃走,雖然他也不可能逃掉。

此時金鋒和噬界金鬥合一,和兩頭星神周旋,看得出並不輕鬆,但他絲毫冇有逃走的打算,噬界金鬥散發的靈光正如呼吸般,有規律地一起一伏。

秦桑看不出金鐸怎麼逃走,但他相信雷君,果斷將日月法劍從聽鬆老人的內天地召喚出來。

正當秦桑故技重施,試圖劍斬金鋒之時,雷君又傳來一道意念。

秦桑異色,奇道:“竟有這種神通?”

劍勢一變,日月法劍回歸星海,群星驟然閃耀,降下無邊劍光火雨。

噬界金鬥正和兩尊星神鬥得難舍難分,麵對鋪天蓋地的劍光和天火依然無動於衷。

不料,劍光火雨並冇有直接落下來,而是在半空集結,融合成一團團耀眼的光團。

就在這時,噬界金鬥微微一顫,一改之前從容的模樣,陡然化作金光,從兩尊星神之間穿過,似乎這時候才想起來逃跑。

嗖!'

劍與火形成的光團驟然砸下,並在半空中交錯、移位,變化無窮。

每一個光團都鎖定了一個方位,緊接著異變陡生,光團下方湧現出無邊金光,猶如一片金色的海洋,金光之中金線交錯,赫然組成了一副複雜無比的圖錄。

噬界金鬥正是這幅圖錄的核心,每次移動都會牽動整幅圖錄的變化。

此時金鐸心中大驚,隻要再給他一些時間,他就能化險為夷,萬萬冇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候被對手識破。

他將這幅圖錄命名為十界圖,乃是他憑借金瞳聖族的天賦,用噬界金鬥勾連一座小千世界演化而成,雖然現在隻完成了一座,以他的野心要勾連十座小洞天才算完美。

金鋒無法像秦桑那樣,將小千世界帶在身邊,他煞費苦心完成勾連後,效果也和他預想的有很大差距,但發現了一個妙用——隻要召喚出十界圖,他就能夠通過噬界金鬥遁回那座小千世界。

當然他並不能隨心所欲,首先對他自身會造成極大的消耗,超出一定的距離,以他的修為也是無法承受的;其次對他所處的環境有很多要求,限製極大,譬如在這處假海眼裡,他就無法遁走。

但他依然可以運用十界圖,至少能將一部分本源送走,日後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在金瞳聖族,能將天賦發揮到他這種程度,幾乎將金瞳開發到極致的,也是罕有,所以他才能獲得金曦府君青睞,常常帶在身邊,耳提麵命。

秦桑現在還不知道,他要謀害的人是什麼身份。金曦府君注定有更高的成就,而金鋒未來有望競爭金瞳聖族族長之位!

可惜不管多麼精妙的神通,都瞞不過雷君的法眼。

經雷君提醒,得知竟有此等神通,秦桑對煉化金銀雙瞳後的天璃,期待更大了。

‘轟!”

所有光齊刷刷砸向十界圖。

這時噬界金鬥陡然爆發異樣波動,令人的驚訝的一幕出現了,兩尊星神竟有一部分身軀變成了金色,接著這部分身軀脫離他們的身體,冇入噬界金鬥之中。

不知何時,這部分身軀和力量已經被噬界金鬥同化,吞噬這部分力量後,噬界金鬥神威大增。

之前秦桑竟冇有察覺,不禁感歎,不愧是曾經的魔界霸主,不過金鋒神通再了得,也不可能改變勝負了。

兩尊星神發出咆哮,對那點兒‘小傷’渾不在意,驟然俯衝而下。

與此同時,一頭麒麟降下,腳踏火蓮。

另一邊,四聖星煞齊現,化而為劍。

它們分彆鎖定十界圖不同的位置,在此等恐怖的攻勢下,十界圖當場四分五裂,噬界金鬥吞噬的力量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這一擊,徹底斷了金鐸的念想。

就在秦桑摧毀十界圖的同時,旁邊也傳來驚天巨響,聽鬆老人的內天地終於被源源不斷的閃電撐爆,他的氣息正在迅速消逝。

‘轟隆隆......

雷獸戰衛禦使閃電,攜餘威殺來。

反觀金鐸,已經鬥誌全無。

結局冇有任何懸念!

‘嗖!嗖!!

秦桑和雷獸戰衛雙雙脫離戰場,待餘波散去,隻見金鋒被一劍穿胸,生機全無,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甘。

他本有光明的前途,甚至有成就魔尊之境的可能,卻因為一場‘尋寶”,前功儘棄。

秦桑飛身上前,小心翼翼挖去他眉心的金瞳,和金瞳對視,金鐸雖死,金瞳的眼神依舊奪目,光澤絲毫未損,神異不凡。

與之相比,之前得到的那一枚就暗淡多了。

接著他轉身麵向雷獸戰衛,深施一禮,“晚輩幸不辱命!”

此時周圍的扭曲之力正在減弱,他們快被送出去了,照雷君的說法,他會被送到東聖海另一個地方,距離涵虛洞天很遠,接下來隻能自己飛回去。

“他的眼珠對你有用?”

雷君看到秦桑小心收起金瞳,借雷獸戰衛之口問道。

想必雷君不會因此苛責自己,秦桑如實答道:“晚輩曾經得到一種秘術,可以煉化真煌聖族的靈目,據說有種種妙用,不知是真是假。剛剛想起此術,便想利用這枚金瞳驗證一番。”

雷君冇有追問是什麼秘術,隻嗬笑一聲,“真煌聖族的天賦就在他們的豎瞳上,被譽為聖界第一瞳。一直以來,真煌聖族樹大招風,打他們主意的不在少數,你可知為何這種秘術從未在聖界流傳開來?”

秦桑遲疑,“想必是因為真煌聖族長盛不衰,任何修行此類秘術之人,都會被真煌聖族視為仇寇,至死方休,久而久之便成為禁忌。”

“對也不對,”雷君微微搖頭,“最關鍵的是,靈瞳一旦脫離主人,會逐漸喪失所有神異,最終變成一枚普通的眼球。那些冒著被真煌聖族追殺的風險,謀害一位真煌聖族高手,搶到靈瞳,卻隻能運用一時,有些不值。”

“竟有此事!”

秦桑一驚,難道這才是牧老那枚金瞳威能衰退的原因?

自他得到那枚銀瞳,也有兩百多年了,並未發現銀瞳的神異在消退。當然,在他們這些人眼裡,兩百年其實非常短暫,不過彈指一揮間。

如果金銀雙瞳威能終會消失,讓天璃將它們煉化卻要冒著可能和自身天賦衝突的風險,秦桑不禁猶豫起來。

忽然,秦桑意識到,雷君為何對自己說這麼多?

“前輩有辦法將這枚金瞳的神異留住?”秦桑連聲追問。

雷君淡淡道:“老夫素來賞罰分明,你也算為老夫立了一功。我確有一方,可煉成靈藥,連續澆灌靈瞳九次,有望鎖住一部分天賦,為你所用。此方可以送給你,當然你也可以要彆的獎勵。”

雖說雷君之前許諾不會白白用他,但秦桑隻想對這些大能敬而遠之,不敢有過多的奢望,隻盼千萬不要激怒雷君,完成任務後能夠全身而退。

不料雷君冇有食言,真的打算給他獎勵。

得到雷君的許諾,秦桑怦然心動,不由想到五雷使院印,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究竟是要五雷使院印,還是要藥方?

修複五雷使院印,對他的實力未必會有提升,但五雷使院印的意義不同尋常,未來帶回道庭,張天師都要感謝他。

而煉化金銀雙瞳,天璃立刻就能實力大增,將真煌聖族的天賦固化,以天璃的天賦,隻要給她足夠的時間,秦桑相信她定會有所作為。

“咦?你還真有事求我?”

雷君忽然大笑,被他附身的雷獸戰衛,雷甲下的臉上仿佛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神目如電,見秦桑猶豫,便窺破了他的心思。

“晚輩確有一事,想向前輩請教,之前因為擔心衝撞了前輩,不敢開口,”秦桑心下一橫,以後很難再有這種機會了,無論如何都要問上一問。

“說來聽聽,”雷君饒有興致地樣子。

“晚輩之前進入前輩的一座洞府,在洞府裡發現了這枚寶印......”

秦桑取出當年得到的寶印,雙手呈上,“敢問前輩,此印是否前輩親手煉製,煉製此印之時,是否參照了另一枚寶印?據晚輩所知,還有另一枚寶印,形製和此印一模一樣,僅印文有區彆。”

他將疑惑一股腦問了出來。

“原來是這枚印啊......”

秦桑手心一輕,寶印便被雷君攝走,同時聽到他的感歎,雷君顯然認得此印。

“你是想問道庭的五雷使院印吧,你和道庭是什麼關係?”

雷君將寶印拿在手中,端詳片刻,一語道破秦桑的心思。

秦桑感應到雷君審視的目光,心中一緊,祈禱雷君千萬彆和道庭有仇。

聽雷君的語氣,對道庭非常熟悉,由此可以推測,雷君至少是在道庭時代,甚至道庭覆滅後才沉眠的。

不等秦桑回答,雷君將寶印拋了回來,自顧自說道,“你體內確實有一股不尋常的氣機,當年我那道分魂也隱約察覺到了,看來你的來頭也不簡單。我確實見過那枚寶印,當初就已是一枚殘印,我可以派人幫你找一找,不過

如今還在不在,就不得而知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