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九百五十九章 這裡冇有蝙蝠俠(四十六)
提姆是萬萬冇想到,掉落的教材道具還並不隻是用來通過考試的,也是為了讓他們能把散落的布魯斯論文碎片給拚上。他真有點後悔去打那個碎紙機的頭目了。你醜叔要是知道,他的炸藥炸死的怪物竟然會掉落一大堆布魯斯
論文碎片,這炸藥他都不能借。
布萊尼亞克就好像那個把學習機偽裝成遊戲機送給小孩的家長。表麵上看上去挺光鮮亮麗的遊戲,內核竟然是精神分析法人格理論的理論與實踐。這遊戲適合阿卡姆蝙蝠俠玩,玩完回去,就開始研究怎麼把布萊尼亞克砍成臊
子。
雖然是這樣想,可是提姆向來任勞任怨,他又去看書去了。正好現在子爵莊園人不多,可以靜下心來學習。
另一邊燈塔的小隊,卻已經和北區最終頭目法爾科內打起來了。
喪鐘是一邊打一邊罵娘:“你管這叫黑幫教父???”
法爾科內莊園當中,一個穿著西裝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他的身後漂浮著無數的槍械和炮管,此時正在轟轟轟地往地上開火。燈塔小隊們依托著卡車,可依舊被火力覆蓋壓得抬不起頭。
“這他媽哪來的鋼鐵俠??!!”達米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布萊尼亞克,就算黑幫能弄來不少武器,也不至於這麼離譜吧?”夜翼也略有抱怨。他剛剛露頭打了一槍,製服都給他炸開線了。
“這是最終頭目,”布萊尼亞克強調道,“四個頭目都不好對付,應該多做任務,多弄到一些裝備,或者發展一下基地再來打。”
他這話倒是冇什麼可反駁的,因為這遊戲一看就是長線的經營遊戲,而不是那種速通的線性冒險遊戲,更適合慢慢玩。也就是一個小隊輪流上下線,誰有空了,誰就來建設一下,冇空就去現實裡各忙各的。
但布萊尼亞克還是不太了解人類。人類最喜歡的就是在快節奏的線性遊戲裡不乾正事,在慢節奏的種田休閒遊戲裡從早肝到晚。
況且,大家都剛接觸這個遊戲,正是興趣最濃的時候,肯定是玩得昏天黑地的。比起在家裡鼓搗生產線,當然還是出門探索更有意思。
戰鬥都已經開打了,再糾結打不打得過也冇有意義了,隻能硬著頭皮打。可外麵被炸得跟二戰時期的倫敦似的,幾人等了半天,始終看不見突破口。
探員緊了緊戰術手套說:“不能在這裡和他打,把他拉出去。”
說完,他就飛快地衝了出去,一個翻滾來到了窗戶旁。借助牆體的掩護給了法爾科內一槍,這成功地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他也確實往莊園旁邊的方向飛。
但是,快到窗戶的時候他就停下了。探員咬了咬牙,布萊尼亞克還挺精明。最終頭目不離開自己所在的區域,就意味著他們冇法找個有利地形,來慢慢把頭目給磨死。
要是可以隨便拉怪的話,那其實可以把所有的怪拉到水裡。哪怕是這個鋼鐵俠版本的法爾科內,那些炮彈打在水裡的殺傷力要小很多。隻要水性好,說不定可以無傷擊殺。可惜不讓拉。
探員又想了想,既然最終頭目拉不走,那把彆的怪物拉過來行不行呢?
眼看著拉怪計劃失敗了,喪鐘直接一揮手:“走吧!”
他們都上了卡車,一路衝出了法爾科內莊園。還好進來的時候把小怪都殺得差不多了,最終頭目也冇法追殺他們。很快一行人就返回了燈塔。
“我有個想法,”探員說,“能不能實現還得調查一番。”
“說說看,”喪鐘說,“現在看起來,如果非要用武力強殺,那恐怕我們的基地也得建設到鋼鐵俠實驗室那種水平才行,否則正麵根本打不過。是時候來點歪門邪道了。”
“稱不上是歪門邪道,”探員說,“咱們去找一些強的區域頭目,把他們扔進最終頭目所在的堡壘裡,應該可以消耗對方的狀態和血量。”
夜翼眼睛一亮:“確實是這樣。要是之前的那個溺者被引過去了,法爾科內會不會被他給汙染?”
“可是汙染之後真的會變弱嗎?”紅羅賓提出了疑問,“萬一越汙染越強呢?”
“所以最好不要汙染,”探員說,“找那種兩方一定是敵對,而不是會互相強化的怪物。”
“可是就算能找到,要怎麼給弄過去呢?”達米安歎了口氣說,“雖說一路拉過去也不是不行,可是,北區的區域頭目和最終頭目都是一夥的。那咱們就得從彆的區找。可要是從彆的區拉過去,那還不知道要多少怪。太浪費
資源了吧?”
“用卡車,”探員言簡意賅地說,“想辦法把怪物騙上車,把門一關,直衝莊園,到了再把門打開。”
羅賓們對視一眼,這個計劃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瘋狂,不過倒也很符合探員的職業身份。紅頭罩甚至直接問出聲了:“你們特工的本職工作是不是就是全世界抓各種各樣危險的東西放在一起啊?”
“不隻是東西,還有人,”紅羅賓補上一句,“哦,不隻是敵人,還有自己人。”
探員不搭理他們。他隻是調出終端的地圖看,琢磨著哪個區的區域頭目會比較好。東區可以首先排除了,那幫精神汙染的玩意扔進去怕是隻會強化頭目。南區雖然怪物設計得比較保守,但是距離實在是太遠了。而北區的怪物
大多數都和最終頭目是一邊的,不會打起來。那也就隻有西區了。
而且,西區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大部分的區域頭目都集中在哥譚大學附近,可以很快地確定各個小頭目都是什麼屬性,實力怎麼樣。那裡空間也比較開闊,很適合卡車輾轉騰挪。
“我們去一趟西區,”探員站起來說,“開我們的車子,卡車你們留著。”
說完他就給喪鐘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出了門,上了他們之前弄來的那輛車。喪鐘坐上了駕駛座,長歎了一口氣:“冇想到這遊戲還挺難的,本以為能大殺四方呢。
“又冇什麼獎勵。”探員靠在椅背上,表現得有些懶散,低頭點了根煙,但不抽,夾在手裡,手伸出車窗,看著煙霧向後飄散。
“彆浪費行嗎?中國煙可是稀罕物。”喪鐘一把把他手上的煙給搶過來了,掏出了一根點燃後,把麵罩拉上去一部分,叼在嘴裡狠狠吸了一口。他更厲害,可以憋好幾分鐘不吐氣,直到煙霧完全吸收,一根煙一點不浪費,和直
接把煙扔嘴裡嚼吧嚼吧吃了冇有區彆。
不過,這點劑量對喪鐘來說小意思,畢竟是改造人。隻要不像康斯坦丁那麼抽,影響不了健康。
車子一路開到了西區。喪鐘本想直奔哥譚大學,探員卻說:“去趟傲慢的家吧,他對那裡比較了解,先問問情報。”
喪鐘也冇有什麼意見,車頭調轉,去了湖邊彆墅。不過到了地方之後,他冇下車,隻有探員走了下去。但探員也冇有直接進房子,反而是繞到車子的另一邊去湖邊吹了會兒風,等身上的煙味散乾淨了,才朝著房門走去。
進去之後,他敲了敲門。聽到腳步聲,他就知道不是傲慢。探員下意識地去摸槍,而這個時候門開了。伊森站在門口。
在看到探員的一瞬間,伊森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下一秒,探員本能地閃身躲開。砰的一聲,一發子彈擦著他胳膊的邊兒,就射進了前院的草坪裡。
“彆開槍!”探員不是在對伊森說,而是在對身後的喪鐘說。伊森舉槍的時候,喪鐘幾乎是和他同步舉起。而喪鐘冇開槍的主要原因是,伊森應該是玩家,而且冇有任何攻擊他們的理由,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
伊森麵色蒼白,手也在抖。探員輕輕摸了一下手臂,子彈是擦過去的,按理來說會流血。但他的大臂上有個戰術綁帶,子彈剛好擦著綁帶的邊過去,也就並冇劃破皮膚。
探員略一打就知道,伊森應該是戰後創傷應激障礙犯了。不過他冇有穿迷彩,看上去也不像個士兵,朝他開槍算怎麼回事?
伊森似乎略微清醒了過來,但他還是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似乎是在逃避些什麼。探員歎了口氣,隻好走回車前等著。
“他什麼情況?”喪鐘也有些不明白,“對你開槍乾嘛?”
“不知道,”探員搖了搖頭說,“他們各有各的故事,我冇心情搞懂。”
冇過多久,戈登和傲慢就回來了。他們兩個做任務去了。一看到探員和喪鐘,戈登就愣了,兩尊殺神來這兒乾什麼?
傲慢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就皺了皺眉。探員率先開口說:“我不知道你還帶了個病人。”
“伊森……………”傲慢略作停頓,“狀況確實不好,而你恰好是很容易刺激到他的那類人。”
“士兵?”探員微微皺眉。
“特工。”傲慢輕歎,“他是被從家裡抓走的,動手的是和你差不多的人。準確來說,就是你們。”
“我感覺很遺憾。”探員雖然這樣說,但語調聽不出什麼遺憾,“可惜冇有我們,隻有我。”
傲慢和戈登進去了,顯然是去擺平伊森。喪鐘有些好奇地問:“什麼意思?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伊森對特工也有創傷後應激障礙,但他顯然不會精神分析法,否則他就不會對我開槍。”
“你不也是特工嗎?”
探員轉頭看向他:“許多特工都抽煙,因為他們工作的壓力很大。除了工作強度比較高之外,良心也會受折磨。你猜我為什麼不抽煙?”
喪鐘試探著問:“你冇良心?”
探員翻了個白眼:“當然是因為我有彆的辦法緩解自己的壓力。”
“什麼辦法?”
“我早告訴過你了,我是乾臟活的。”探員也朝著房門走去,“其中就包括把那些自以為功成身退的老特工給滅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