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七十三章 騎士驚魂夜（十五）

　　“這是個聰明的子，不是嗎？”

　　那種討厭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蝙蝠俠看到醜出現在了泵的椅背後麵，用手捧著他的臉並：“我很喜歡他，他做了個正確的選擇，那就是舍棄蝙蝠俠，甚至是背叛他。”

　　“一個多麼明智又偉大的決定啊，甚至他在近距離的觀察過你，並加入了蝙蝠家族之後，依舊冇有更改自己的選擇，你清楚他不是愚蠢，而是聰明過頭。”

　　“他認識到你，對，就是你，蝙蝠俠，你給不了任何人一個好結局，真正的消滅你，才能讓哥譚迎來美好的明。”

　　“你也知道，我的都是實話，宛如摯友的勸誡，而你始終舍不下那一絲憐憫，這使你從一個真正的英雄變成優柔寡斷的懦夫。”

　　“彆逃避了，彆逃避了，或者就這樣去傾聽，蝙蝠俠，聽聽猶大是怎樣認識耶穌的，他們真的需要拯救嗎？他們真的配被拯救嗎？”

　　一瞬間，蝙蝠俠又來到了那個漆黑一片的屋中，他再次聽到了傑森的呼喚。

　　“蝙蝠俠，你在哪兒？你在哪兒？為什麼不來救我？……蝙蝠俠，你已經忘記我了，對嗎？有人取代我了，對嗎？”

　　“我好疼……我好疼……冇有人會救我，冇有人會救我們，蝙蝠俠你早就知道，但你不在乎，你隻在乎那些長遠打算。”

　　“被罪犯殺死的，被罪犯侵害的，哥譚黑暗街道上的每一個幽魂死前有多疼，你根本不在乎，你替他們原諒了每一個罪犯，但你配嗎？”

　　“我們要有明，就要先活過今晚，或許你會讓哥譚變好的……但我們等不到了，我等不到了。”

　　傑森的臉與泵的漸漸重合在一起，極賭恐懼之後又是極賭憤怒，蝙蝠俠發現自己的手摸到了一個尖銳的物體。

　　那是鋒利的蝙蝠鏢。

　　“不……不……”

　　他自己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微弱，而另一個聲音響起，“不……清醒點……清醒！人類！醒醒！彆攻擊……”

　　這道陌生的聲音讓蝙蝠俠一個激靈，令他有那麼一瞬間恢複了神誌。

　　刹那間，他做的唯一一個舉動是按下腰帶上的按鈕，打開了夜翼和泵座位上的鎖。

　　“走……”

　　隨後，意識沉寂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之中，無窮無儘的墜落途中，蝙蝠俠能聽到的隻有醜的張狂大笑。

　　泵被放開的一瞬間就癱倒在霖上，他大口的喘著氣，發現自己竟然使不出一絲力站起來。

　　不明所以的夜翼趕忙把他扶了起來，可泵就像發瘋一樣甩開了他，跌跌撞撞的朝著蝙蝠洞外衝了出去。

　　哥譚的雨下得更大了，此時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冰冷的雨水讓泵稍微清醒了一點，應激狀態逐漸褪去之後，他站在樹下，調整著肢體的狀態。

　　當他返回蝙蝠洞的時候，夜翼已經離開了，而蝙蝠俠不知所蹤，泵打開了蝙蝠洞監獄的門，把毒藤女給放了出來。

　　毒藤女意識到泵的狀態不對，因此也冇有追問，隻是看著泵蒼白的臉色：“我想你現在得到教訓了，男孩，我告訴過你，蝙蝠俠冇有那麼簡單。”

　　“如果我他可以輕易的終結這個城市中的所有犯罪，你或許會覺得不可思議，但他確實可以做到，而他不這麼做的唯一原因就是，他想救所有人。”

　　“他不願意承認這個世界上就是有瘋狂的生壞種，他覺得自己可以找到一個讓這裡的所有人徹底得救的辦法，他覺得總有一會的。”

　　“很難蝙蝠俠和超級罪犯之間到底誰更瘋狂，我隻能告訴你，如果你不夠瘋狂，那就趕緊離開，這是瘋子與瘋子的對決。”

　　泵跪在地上，感覺自己的心臟變成了一個炸彈，跳動的規律與不規律全是幻覺，根本無法清晰辨明。

　　使他逐漸失去自我的認知的，是一直在瘋狂轟鳴但是因為響的時間太長而已經逐漸被適應的蜘蛛感應。

　　泵撐在地上的手逐漸收緊，毒藤女的話像是最後一塊拚圖，終於給了他理智思考意識到的端倪之外的那一點玄妙靈福

　　“死亡從來不是最佳的惡報……”

　　毒藤女上前一步，雙手捧起了泵的臉，把耳朵靠近泵的嘴唇，想知道他在念叨什麼。

　　“死亡從來不是最佳的惡報，而我有辦法把它變成一種恩賜……”

　　在毒藤女略帶恐懼的目光當中，泵的眼神開始發亮，閃爍著奇異的、瘋狂的光芒。

　　“該死的。”毒藤女像是碰到什麼有害垃圾一樣，把泵的頭撇到了一邊，她罵了一句之後：“我就你該早點離開的，這座城市會讓任何人發瘋，你中招了。”

　　可泵卻一改之前有些僵硬的姿態，極為靈活有力的跳了起來，轉身往蝙蝠洞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