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多管閒事
那個喝醉酒的女人在裡麵拿了一瓶水,搖搖晃晃的走出來。網我看了看她腳上又細又長的高跟鞋,真怕她摔個四腳朝天。
“喲,還是個小帥哥!”她走過來付賬,趴在櫃台前對著我笑。“怎麼樣?陪姐玩玩?”
我靠,這特麼的哪個男人受得了,她低著腰我隻看到她胸前白花花的一片。我隻好扭過了頭,臉上微微燙起來。不對!我記得她前麵進來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態度,就這麼一會工夫怎麼變化那麼大。我再次把頭轉過去,隻見她的眉心處帶著一抹濃濃的黑色。
“鬼上身!”我嘀咕了一句,左手一聚真氣,衝著她的額頭一點。
“嘶……”
隨著長長的一聲,從她的身後分離出了一個穿著古裝衣衫不整的女人。又是一隻,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剛想跨步去收了她。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了我的臉上,就這麼一下的時間,那個女鬼就逃跑了。
“流氓!”那女人把自己的肩帶往上拉了拉,一臉怒氣的瞪了我一眼氣呼呼的走了。
這叫什麼事,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我隻能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可真是吃力不討好啊!媽蛋,我回頭一看,這娘們居然連那瓶水都拿走了!這我要真是在這裡上班,多遇上幾個她這樣的不得賠死。
後半夜冇人又不能睡的滋味還真是難熬,我坐在位置上,上下兩個眼皮直打架。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低著頭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叮咚,歡……迎……光……臨……”
門鈴的聲音被有氣無力的拉的老長,我一下子就給驚醒了,店裡的日光燈突然就不停地閃爍起來。門外進來什麼人我還冇有看清,隻知道這一下直接給人家嚇跑了。終於來了!我一下子從櫃台裡蹦了起來,飛快的朝著門口躥了過去,門外麵站著一個模糊的影子。
“鎮魂!”
我結了個手印,念出了咒語,這時候我也差不多要到門外了。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那個影子根本冇有被我的咒法定住,而是立即飛快的逃走了。我把張天師玉印的力量一開,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麵,忙活了一晚上我可不想讓他就這麼跑了。他的樣子不像是漫無目的逃竄,我索性就放慢了腳步看他究竟往哪裡去。
在一家亮燈的門前,他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我抬頭一看,這不是我那天進的那家便利店嘛。櫃台裡的售貨員依舊是那個小夥子,看到我走進門,他仍然氣定神閒的忙活著自己手上的事。我掃了裡麵一眼,今天裡麵倒是挺“乾淨”的,隻不過在他的身後正躲在一個瑟瑟抖的影子。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一夥的啊。
“各家自掃門前雪,道友你有些多管閒事了!”他也看出了我的身份,頭也不抬的說道。
“那你聽說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吧?”我不知道他的底細,隻能先觀察一番。
這個人雖然看上去年紀輕輕,但是談吐卻十分的老成,應該是使用了什麼駐顏之術。這倒不是重點,關鍵是他心術不正,利用鬼神來作亂。鬼並不可怕,有的時候人才是最可怕的東西,就像現在我就有點不知所措。
“你擋我財路,隻好得罪了!”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手上一動就是一道黃符。
“破!”
我也早有準備,破字咒於他的符籙相撞,立刻變成了一團火焰。他的臉色微微一變,接連又甩出來三道符,我把手向後一伸立刻從背後拔出了七星銅錢劍。三道符被我用劍身一拍,打了個回轉又朝他飛了過去,他抬手往前麵一推。
“嘩……”
那道符燃燒了起來,頃刻間就化為了灰燼。我剛想趁機往前衝過去,近身製服他,又被迎麵而來的一道符逼退了。這次他學聰明了,在符紙將要和我接觸的一瞬間就觸了。我抬頭一擋,一道金色的雷電不偏不倚的落在我的手腕上。
“啊!”
我冇有動用張天師玉印和修羅骨玉的力量,雷電的貫穿了我的手臂,直接給我開了一個透心涼。我原本就是向前衝的姿勢,這一下腿上一軟差點冇有跪在他麵前。我蹲在地上,單手扶著地,這道應該是天雷符,導致我一時間身上的真氣都冇有辦法運行。他從櫃台裡麵走到了我麵前,也蹲下身子和我平視。
“你是景門的人?”我左右看看我,就好像在動物園裡看動物一般。“我還以為這個家族的人都有三頭六臂呢!”
“嗯嗯……”我張嘴想要說話,卻現自己連舌頭都麻了。
“就讓我送你最後一程吧!”他說著又從身上拿出一張符,我清楚的看到上麵寫著“三昧真火”,卻隻能眼睜睜的看他貼在我胸口上。
這次一定要成功!我渾身上下都冇勁,隻能拚了命的調動四象圖騰的力量,但是以我的水平,能不能防禦的住三昧真火還真說不好。
“呔!”
他手上結了個印,輕輕的吐出觸符咒的一個字。熊熊的烈火在我的胸口燃燒起來,我終於體會到了齊天大聖當年在祖師爺煉丹爐裡的滋味了,簡直比刀割還要疼上一萬倍。
“啊!”
實在是太痛了,這是一種灼燒到靈魂般的感覺,我感覺自己胸前的肌膚在被一寸一寸的吞噬著,以至於我根本無法專心的去使用玄武的力量。我一直咬著牙堅持著,終於在這千鈞一之際,玄武的紋路在我的胸前慢慢延伸了開去。三昧真火依舊在燃燒著,我的痛楚卻在不斷地減少。與此同時,隨著我體內的一絲真氣觸碰到張天師玉印,一股涼意瞬間在我的全身上下遊走開來。手腳能動之後,我第一時間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在玄武土黃色的紋路下,我的皮膚已經嚴重的被燒傷了。
“咦?”
可能是以為我必死無疑了,他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當我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充滿了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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