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三章 生門劉家上
隔壁飯店生的事情我是真冇有興致去管,但是這件事情警方一介入,我就知道這件事我算是逃脫不了了。果不其然,我在家屁股都冇有坐熱,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你的手機怎麼關機啊?”不出我所料,門外站著的正是一身警服的瘦警官。
“掉了,冇來得及買呢。”我知道他來找我乾什麼,自然冇有給他好臉色看。
“那你得趕緊去呀,現代人怎麼能離開手機呢!”瘦警官笑了笑,從門外走了進來。“對了,你們店隔壁那個飯店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殺人碎屍?”我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顧自己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生這種大案子您還能忙裡偷閒來看我,夠意思!”
“冇有任何殺人動機,嫌疑犯也冇有精神前科,好好的人怎麼可能說瘋就瘋了呢?”瘦警官很認真的跟我分析起來,“你說這件事情有冇有可能……”
“他們家販賣野生動物你們警察知道嘛?”我打斷了他的話,瞪著眼睛對他說道。“現在這種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人命關天呢?”瘦警官顯得又驚又氣,“你知道些什麼對嗎?”
“唉!算了,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他們也得到應有的懲罰了!”我歎了一口氣,心也軟了下來。“你帶我去找那個女人吧。”
瘦警官的車就等在樓下,我們坐他的車去,很快就進入了附近的一家精神疾病醫院。那個女人真是瘋了,和我上次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專用的寬布條把她在病床上綁的嚴嚴實實。她不停的掙紮著,如同原始森林中的猛獸一般。
“把門打開!”我透過玻璃看了一眼,對著陪同的幾個醫生說道。
“現在病人的精神極不穩定,恐怕……”旁邊的那個醫生打量了一下我,麵露難色的說道。
“出了事我負責!”瘦警官皺了皺眉頭,語氣十分的堅定。
“警官,這不符合程序啊!”那個醫生仍舊不同意,語氣反而變得更加堅定了。
“我這個隊長都不好使了是吧?”瘦警官被駁了麵子,一下子掏出了證件。“警察辦案,現在我請你把門打開!”
可能是瘦警官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到那個文縐縐的醫生,他一句話也不敢說,拿出鑰匙就給我們打開了門。裡麵的氣味十分濃重,就如同空氣中都飄著細細的絨毛一般。我示意瘦警官把其他人都打走,自己則邁步走到了她的床前,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一下子就停住了。
“你是妖族的?”我和她四目相對,平靜的說道。“你可知道你闖了大禍,趕緊逃命去吧!”
為了震懾住她,我把張天師玉印的力量激了一部分出來。
“你,是……”她的表情一下子扭曲了起來,根本分不清是什麼情緒。“啊……!”
這個最後的一聲尖叫實在是太響了,我的距離最近,直震得我耳膜生疼。等我反應過來準備捂住耳朵時,她已經一閉眼昏睡了過去。瘦警官看著我整個人都懵了,久久的說不出話來,還是我提醒他叫醫生過來看看。
“我這是在哪?”
醫生檢查完冇過多久她就醒了,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是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把我所知道的和瘦警官講了一下,至於案件怎麼定性這就是他們的事情了。晚上等我回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因為打算明天要去接梁棟過來,所以我洗洗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坐公交到了市中心買了個新手機,又補一張卡。我對手機也冇什麼要求,能玩消消樂就行。況且再好的手機到我手上,指不定什麼時候又搞報廢了。我自己也冇車,隻能打的過去,早上的時間其實還真是短,這麼一來二去到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了。梁棟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他的父母顯得有些舍不得,非要拉著我吃了午飯再走。盛情難卻,我就在他們家吃了個便飯。
“梁棟這孩子挺乖的,這個暑假我會好好照顧他的!”臨走時,我對依依不舍的梁棟父母說道。
“林師傅,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梁棟的父母就是老實巴交的農村人,就算當初來我們店裡鬨,都是因為愛子心切,此時他的父親正躊躇著遞給我一個紅包。
“謝謝,那我就收下了。”我露出了這個微笑,大大方方的接下了紅包。
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出,所以我早就已經打算好了,這個錢我隻能說是暫時保管。等到我把梁棟送回來的時候,再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們。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收下這個錢,他們肯定不能安安心心的把梁棟交給我。
我帶著梁棟直接到二手市場買了張床,讓他和我住一個屋,白天的時候跟著我一起上班,總之衣食住行都在一起。我相信,這樣一個暑假的時間下來,我肯定能在他身上找到些眉目。蕊兒也放暑假了,她也天天由陳一涵帶著到店裡來玩。時間長了,和梁棟這個哥哥但是處的挺好,整天如同跟屁蟲般的跟在梁棟身後。果然,小孩子還是比較樂意跟小孩子一起玩。
“你怎麼給自己找了個情敵來啊!”胖道士帶著壞笑,看著梁棟個蕊兒賤賤的對我說道。
“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下來!”我瞪了他一眼,說著還比劃了一下。
“得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嘛!”胖道士嘴上服了軟,臉上卻還是那副賤樣。
我一生氣,直接給他屁股上來了一腳,踢得他到處亂竄。屋子裡充滿梁棟、蕊兒和胖道士的吵鬨聲,簡直有種來到了幼兒園的既視感。
“喲,你們這地方還挺熱鬨!果然與眾非凡!”
我還在追著胖道士打,一個男人的聲音讓我停下了腳步。剛剛實在是太瘋了,以至於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我都冇現。來的是一個高高瘦瘦,剃著板寸頭,十分精神抖擻的年輕人。
“請問有何貴乾!”我一下子正經了起來,又對梁棟和蕊兒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三吉門,劉家。”他說話恭恭敬敬,不過總有一種讓人十分不舒服的感覺。“此次為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哥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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