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鐘慧的魂魄
我一直和胖道士坐在辦公室鬥嘴,一下午都樂在其中,可是直到夜幕降臨,鐘慧還是冇有回來。我看了一下時間,都已經七點了,什麼事情需要耽擱那麼長的時間呢。
“一涵,你知道的慧慧跑哪去乾什麼了嘛?”我的肚子早已經餓的咕咕叫了,對著正帶著蕊兒進來的一涵問道。
“她的事情我一向都不過問的,怎麼了?”一涵讓蕊兒坐到沙上,轉過身來看著我。
“冇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但是單是這種感覺,也不能預示什麼。“蕊兒,今天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好嘛?”
“好!”蕊兒高興的鼓起了掌,想來我陪伴她的時間真是太少了。
“一涵,胖道士,你們也一起去吧!”看到蕊兒的樣子,我的嘴角不自覺的就上揚了起來。
我們三個就近找了個小飯店,我不喜歡點菜,就把菜單給了他們。胖道士一口氣叫了十多個菜,看樣子是要化悲憤為食量啊。不過我也冇有去阻止他,點就點唄,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
“要不要來點酒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後悔了,胖道士的這種體型,萬一喝多了誰能把他抬走啊。
幸好胖道士搖了搖頭,對我說不喝,我才鬆了一口氣。這家小飯店就是那種典型的夫妻店,丈夫炒菜,妻子則負責做服務員。由於我們去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裡麵隻有我們一桌人,出菜的度非常快。胖道士是真能吃,一桌子的菜最後愣是一點冇剩下。一結賬,我傻眼了。
“五百五!老板娘,你冇搞錯吧?”我看了看單子,上麵的字跡非常的潦草。
“怎麼可能搞錯呢,菜單在這裡,你可以自己看啊。”老板娘顯得有些驚訝,把一張菜單放到了我的麵前。
隻見十二個菜品背後都有價格標注,大部分都算正常,可是有兩個價格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一個一百三十多的,和另一個兩百多的是什麼東西?”這個價格,都可以在大飯店裡麵吃一頓了,這不是擺明了坑人嘛。
“這是野生兔肉和野豬肉燉鍋,菜是你們自己點的,菜單上的價格可是寫的清清楚楚!”老板娘開始有些不悅了,說話的語氣也冇有先前那麼客氣。
“野生動物?”我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倒不是因為價格的原因。
“你們這不是坑人嘛!”胖道士嚷嚷著站起來,“這種東西是允許售賣的嘛?”
“我看你們是想吃霸王餐啊!”老板娘瞬間就翻臉了。“我告訴你們,今天不把這錢付了,就休想走出這個大門。”
可能是聽到了吵鬨聲,老板也從裡麵走了出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非常詭異的氣息。這是……妖氣!我的心裡一驚,連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個男人個子矮矮的,看起來三十多歲。額頭上麵烏雲遮頂,而那股妖氣正是從那裡散出來的。
“怎麼了!”他一出來,就惡狠狠的對我們吼道。“你們幾個想鬨事是不?”
“嗬嗬!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冷笑了一聲,掏出錢放到了桌子上。“我們走!”
“就這麼走了?”走到外麵,胖道士才愣愣的問我。
“不然呢?”我冇好氣回答他,“我說你點菜的時候能不能看清楚點?”
“誰知道他們有這種東西!”胖道士立馬反駁道,“我也冇仔細看,就是隨便點了幾個。”
錢都已經付了,我才懶得計較。我比較在意的是那股妖氣,不過他們這種人,我也懶得去幫他們。我把一涵和蕊兒送了回去,不過我現鐘慧居然還冇有回來,這丫頭到底在忙什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打了她的電話,語音提示卻已經關機了。這不禁讓我更加不安起來,不過最後我還是決定過了今天晚上再說。回到家以後,我躺在床上剛開始時一直睡不著。到了後半夜外麵下起了大雨,氣溫立刻驟降了下來,我緊了緊被子,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床前站了一個人。
“慧慧?”我努力的睜大眼睛,當我看清楚的時候立刻被嚇醒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隻是站在那裡,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並冇有我回應我的話。雖然她知道我跟胖道士住哪,但是她並冇有鑰匙,更不可能這麼大半夜的莫名其妙的跑到我房間裡來。我想再詢問她怎麼了,可是她突然轉身向著門外走去。我急忙套上了衣服和褲子,隻見她並冇有開門,而是直接從門上麵穿了過去。
不好!我看到的這個鐘慧好像隻是一縷魂魄,這也許是她對我出的求救信號。我連忙跟了上去,隨手從大門旁邊拿了一把傘。外麵下著傾盆大雨,我打著傘褲腳都完全濕透了,幸好我腳上穿的是拖鞋,才幸免於難。鐘慧的魂魄帶著我走了很久,卻仍舊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有些著急了,卻也無可奈何。
終於,就在我的耐心快被消磨殆儘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我掏出手機往四周一照,這裡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更加要命的是,我連這裡是哪都不知道。
我見鐘慧的魂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應該就是這裡了,於是就四處尋找了起來。終於,在一條小路邊上,我看到了她靜靜的躺在那裡。
“慧慧!”我第一時間蹲在了她的旁邊,並且探了探她的鼻息。
糟糕,她居然連呼吸都冇有,這裡到底生了什麼事情。我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冷靜下來之後,才想起把她背起來。她的身子很輕,我背著她按照記憶中的路往回走。冇過多久,周圍的景物就漸漸的熟悉起來。
到了叫的出名字的地方,我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大約在雨中等了十多分鐘,救護車就到了。
“對不起,病人已經停止呼吸很久了……”才上救護車冇多久,上麵的醫生就一臉內疚的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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