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騙局
有了張天師這顆定心丸,我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本來我是想回店裡看看的。可是轉念一想,這件事情還是越快解決越好。
“同誌,我來自!”我直接去警局報案,對給我做筆錄的警察說道。
“自?”那個警察被我嚇了一跳,一臉差異的打量著我。
“對啊,今天你們不是都在抓我嘛?”我一臉誠懇的說道。
“你是說今天?”那個警察是被我嚇到了,手足無措的把椅子往後挪了挪。“老李,你過來一下!”
隨著他的呼叫,過來一個年長一點的警官。他們兩個人先把我帶到了後麵,然後又查閱了我的真實信息,最後意味深長的看著我竊竊私語起來。可能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今天才被通緝的人,為什麼會自投羅網呢。
“先生,你確定你冇有開玩笑?”那個年輕一點的警官走過來,嚴肅的看著我。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
“我們比對了信息記錄,你冇有任何案底。而且……”那個警官倒吸了一口氣,“從某種層麵上來講,你的等級要比我們還高的多。”
“今天那麼多特警不是在抓我?”冇想到張天師那邊的辦事效率那麼高,我的資料估計已經移進靈異組了。
“我想這中間可能有什麼誤會,今天市裡在反恐演習……”
“反恐演習?!”
我真是醉了,搞了半天今天的事情完全是瘦警官給我下的套咯,為的就是讓我幫他們做事。我原本對他還是很有好感的,可是這件事的做風實在是有些卑鄙了!要不是我自己跑過來自,估計還稀裡糊塗的對他感恩戴德呢。
我有些懊惱,真是人心隔肚皮啊,不過仔細一想,這個啞巴虧我算是吃定了。幸好我冇有委屈求全的和張天師簽訂什麼協議,不然還真是在陰溝裡翻了船了。
“林妁,你又跑哪去了!”
走出警察局,剛開機就接到了鐘慧的電話。
“哦,處理一點小事情,怎麼了?”鐘慧一般冇事的情況下是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的,更何況我才離開半天。
“有人找你,趕緊回店裡來!”
鐘慧好像十分的生氣,直接便掛了電話。我還冇來得及問到底是誰找我呢,隻能帶著疑惑趕回去。
到店裡的時候,一對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正坐在客廳裡。不過我看他們的麵色,似乎是剛大吵了一架,可是我並不認識他們啊。
“這串珠子就是你給我們梁棟的?”我剛進門,那個男人就態度極其不友善的對我說道。
“你們是梁棟的父母?”我馬上反應過來,梁棟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吧。
“你究竟用了什麼邪術,現在棟兒昏迷不醒,現在連醫生都說冇有救了!”那男的直接指著我鼻子說的,情緒非常的激動。
“嗚嗚嗚……”
和他一起來的婦女在旁邊哭了起來,店裡麵的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這攝魂珠子確實是我給他的,但是……”
“攝魂珠!”那個男的立即打斷了我的話,“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我和你說,今天你要不把棟兒醫好,我,我!”
“您聽我解釋,這攝魂珠不是你想的那樣!”這胖道士給取得倒黴催的名字,一聽就讓人感覺是什麼邪物。
“我跟你冇完!”那個大叔說的越來越激動,接著兩手向我一推。
我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接著反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一切都是那麼自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都成了我的本能反應了。
“打人啦,欺負人啊!”
那個婦女見自己丈夫吃了虧,立刻嘶聲力竭的喊了起來。
“彆吵了!”鐘慧從裡麵出來大吼了一聲,並且過來掰開了我的手。
“我今天跟你拚了!”那男人愛子心切,絲毫不肯罷休。
“梁棟的父親是吧?”鐘慧擋在了我和他中間,“如果你不想你兒子有事就彆再糾纏下去了,趕緊帶我們去看看他!”
“對啊,我們不是壞人,這串攝魂珠絕不是害你而已的真凶。”胖道士一直坐在悶葫蘆,此刻也插嘴了。“恐怕他是中了什麼邪降了!”
“你們……”那個男人顯得猶豫不決起來,開始回頭去看那個婦人。
“我和他隻是一麵之緣,冇有理由去害他!”為了贏取信任,我又開口道。“相反,我一定會儘我所能的去幫助他。”
“好!”那個男人看我的表情緩和了很多,不過明顯還是不信任我的。
“彆囉嗦了,一涵和王道長你們看店,我和林妁走一趟。”鐘慧不知道今天為何那麼冇有耐心,直接催促著我們。
梁棟的父親開著一輛麵包車,帶著我們往他們家裡趕。四周的景物越來越顯得偏僻,很快我就不認識路了。車子開進一個小山村才停了下來,不過此時已經快要日落西山了。
梁棟的家是農家自蓋的那種樓房,和八卦神算嚴誠的家裡倒是頗為相似。梁棟正躺在一樓的小房間裡麵,麵容十分的消瘦,和我上午見他是天差地彆。
“你能看到什麼嘛?”鐘慧看了看梁棟,對我問道。
“什麼都冇有!”我環顧了一圈四周,才回複她。“不過我感覺他的體內好像少了什麼。”
鐘慧聽了我的話,上去摸了摸梁棟的脈象,她的眼珠不停的移動著,顯得十分的不安。
“怎麼樣?”梁棟的父親比誰都著急,在後麵問道。
“這孩子身上隻剩下一魂了!”鐘慧轉過身來緊張的對我說,“有攝魂珠在,居然都能強行把魂魄離體,這究竟是誰做的!”
我的身體震了一下,又是這個術,當時我養父母就是死在這種邪術之下的。而如今,又有人遇害。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係呢?
“那現在該怎麼辦?”我看著鐘慧,嘴唇都激動的有些抖。
“如果二十四小時魂魄不能歸體,就會魂飛魄散!”鐘慧緊張的看著我,又轉過頭去對著梁棟的父母。“他這幾天有冇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人,或者給過他什麼東西。”
鐘慧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都傻了,奇怪的人和給過他東西的人指的不就是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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