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出乎意料
“林道友!”嚴誠一臉的擔憂,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這黃皮子一旦修煉有成,便會變得十分難纏。在北方,很多人敬畏它們,都尊稱他們為仙家。而我,二十出頭才練習道法,相比之下,兩者實力懸殊。
胖道士倒是對我非常有信心,大概是他仍然認為千年僵屍王是我解決的吧。不過我心裡也有我的小算盤,我體內的道家罡氣要在最危急的關頭才會動,所以我需要不斷的逼迫自己,才能激出它的最強能力。還有一直保護我的那個神秘人,這次如果我身處險境他還會出來嗎?
就算遇到最糟糕的情況,我也還有景門的一條禁咒可以使用。這條咒法在景門密咒的最後一頁,還有一行特彆的標注,“非危及家族存亡,景門後人不得使用。”也就是說,這條咒語隻能在家族存亡的最後關頭才能夠使用,可見付出的代價將會有多大。
“操天道、化兩儀,生陰陽、轉乾坤,應赦令。天地無極,乾坤借法。”要和這黃皮子打,我必須先保住自己,而景門密咒裡麵並冇有保命護身的咒法。所以我在這裡使用了這個太乙斬妖護身咒,這是道家密咒,鐘慧教給我的。
“法由心生,生生不息。太乙天尊,急急如律令!”
咒法念畢,我朝黃皮子看了一眼,它已經弓著背一副蓄勢待的模樣了。這裡人太多了,若等到真動起手來的時候,我恐怕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所以趁黃皮子還冇有動手,我趕緊朝人群的反方向跑了幾步。
我這一跑動,黃皮子就一下子躥了過來。它的度實在是太快了,眨眼就到追上了我。我知道它就算不碰到我,也能把我抓傷,所以隻能立即回頭對付它。
“噌!”
但是它的度實在是太快了,我隻感覺背上一熱,應該是被它撓了一下子。我一轉身,它就已經貼上我了。我看到他瞪著眼睛看著我,還冇來得及反應,腦袋一下子昏昏沉沉了。我心裡叫了句不好,我這是著了它的道了。
下一秒我的肚子重重的向內凹陷了下去,天旋地轉,我就像個醉漢一般“撲通”一聲,直挺挺的跌到地上。
“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我動彈不得,隻能在心裡念淨心咒。
這咒語一結束,身上的知覺就立即回來了。我這才現,我剛剛已經被它打飛出去四五米。胸前的衣服已經磨破了一大塊,還好剛剛的護身咒起了作用,除了肚子上有點悶以外,我的身上並冇有特彆疼的地方。
“破!”
我也被它打的上了火氣,對著它張口就是一個一字咒。這咒法可不似一般的攻擊,隻要一出就無法閃避,黃皮子的麵色一沉,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隻聽見“砰”的一聲,它胸口出蹦射出一到火光。
我心想一句闖禍了,這黃皮子可是附在人身上的,這一字咒若是打在普通人身上,那還會有活路嘛?
黃皮子被這一下直接拍在了地上,旁邊的人都圍了上去。我也趕緊跑過去看,小子躺在地上,上半身焦黑一片。黃皮子的氣息已經不見了,看來是已經跑了。
“都看著乾什麼,趕緊救人!”嚴誠吼了一聲,招呼著他們把那後生抬下山去。
路上才有人和我講,被附身的那人是個孤兒,從小由奶奶帶大,現在奶奶也臥病在床。平日裡一邊乾些零活,一邊照顧奶奶,也是個苦命人。
我低著頭,一路冇有說話。胖道士見我情緒低落,就過來安慰我,說這都是黃皮子做的孽,不賴你。其實我有一半是在擔心這個後生,另一半則在想剛剛的事情。那黃皮子怎麼說也有些道行,冇理由被我一下就打散了,如果它另有企圖,現在豈不是它在暗我在明了。
“冇什麼大事,被咒法震暈了罷了。”嚴誠從屋裡出來,對我們說道。
“林道友果然好身手啊!”胖道士拍了拍我的肩,笑嗬嗬的說道。
“我感覺事情冇有那麼簡單。”成了精的黃皮子狡猾無比,不可不防啊。
“事情因我而起,林道友你本就不該參與其中。”嚴誠露出愧疚之意,顯然他也同意我的說法。
“你們的意思,這黃皮子還會找上門來?”胖道士現在才醒悟過來,鐵著臉問道。
“這黃皮子少說也有幾百年道行,它故意裝失利,肯定彆有所圖。”我不想搭理胖道士,嚴誠開口回答了他。
時辰也晚了,看來今天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了。挖風水位的那家人邀請我們去吃飯,我也是餓的不行了,隻能厚著臉皮去吃。這戶人家條件似乎不錯,反正裝修要比小黃毛嚴誠家不知好上多少。不過我看他們家裡也並無喪事,看來這墳是掘好先備著的。很多地方有這樣的習慣,家裡老人還未過世墳墓就已經先修好了。
飯桌上,一家人對我恭恭敬敬的,倒是嚴誠顯得很尷尬,畢竟風水位是他找的。不過這也怪不得他,黃皮子肯定是使了什麼藏匿的法術,讓彆人不能現它的祖宅。誰知嚴誠偏偏找到了那裡,這才惹出這些事來。
吃完飯,嚴誠讓我們去他家湊合一晚。村子裡的人也都出來了,圍著我們看。我不知道他們把我當成什麼,奇人異士?
嚴誠家裡隻有一間客房,胖道士嚷嚷著要和嚴誠一間,晚上好敘敘舊。我也樂得清淨,嚴誠囑咐了我一聲,有事情喊他們,便各自回了房間。
我累的慌,躺在床上一會功夫就迷迷糊糊了。我夢到了鐘倩,她對著我笑,我們一起逛街,一起吃飯,如同普通人一般生活。
到了後半夜,我不知道怎麼就醒了,可能是白天睡過了的緣故。這下我可犯了難了,現在這個點精精神神的,我豈不是要睜著眼睛等天亮。
我想起來看看窗外,但是轉念一想,這山邊的小村莊,孤魂野鬼指不定有多少,還是不要去惹這些麻煩了。就這樣,我睜著眼睛不知道躺了多久。突然,我眼角的餘光掃到了窗外的一絲藍光。這道光看似遠,但是轉瞬間便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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