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女鬼上門
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鐘慧的行為完全變了,我幾次想向她打聽鐘倩的下落,她卻冷的跟塊寒冰一般,和鐘倩有過之而無不及。網店裡的生意也由她一手包辦了,我倒是落了個清閒。不知道是不是幾次使用過景門密咒裡麵的咒法,這段時間我漸漸的能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真氣。
這股真氣存於胸腔往下,肚臍走上,如同我體內的一個器官。但是如何調用這股真氣,我還是摸不著頭腦,因為它們完全不受我主觀意識的控製。隻是有的時候,我無意間念動咒法,才能夠感覺到它們遊走在我全身。
時間一天天的流逝,春去秋來,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深秋。我如同平日一樣,泡了一杯茶,拿起手機看起了新聞。對於國家大事,我也不關心。所以我看的都是本地板塊,都是些街頭巷尾的瑣事。
但是今天一打開頁麵,先映入我眼前是是一張美女的照片。
“22歲少女失足掉落環城河?”既然上新聞了,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果然,底下還有一段撈屍視頻,一根繩索套在屍體的腳上,被搜救人員拖拽著向岸邊。由於是正麵朝下,根本看不清臉。不過對於屍體,我已經不感冒了,還能有比一具不知道釘在天花板上多少年的女屍恐怖的?
我又翻看其他的一些新聞,這時候鐘慧拎著包進門了,我還是坐在門口,對著她笑了笑。可是人家壓根不理我,徑直走進了裡麵。一般這個時候就到了我練習咒法的時候了,可是前麵新聞裡的那張照片卻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仔細想想還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由於鐘慧都是真材實料,上門的人是愈的多。不過大多都是風水命數的,驅鬼降妖的占極其小部分,而這一份部分裡麵,大多是還是自己嚇自己,確實有妖鬼做亂的我記憶裡是冇有。這也和當世的格局有關,但凡城市建設之前,肯定會有高人布置過格局。不光光是建築和建築之間,每一樣景物在城市之中都有可能起到關鍵的作用。它們會是一座大山,也有可能是不起眼的古塔,甚至是可以是一塊廣告牌,一座涼亭。
而紹興的格局更加特彆,從北往南有四座寶塔,貫穿整個市中心。環城河自鑒湖引入,活水源源不斷。這套風水局自春秋戰國時期開始布置,一直到如今都還在不停的完善。所以,除非風水格局出現變化,不然怪力亂神隻事不可能在市區裡麵生。
過了正午,天上下起了傾盆大雨。一時間日月無光,二三點的光景卻似入了夜般。我正看著咒法,隱約有點困意。一陣涼風透過門縫刮林了屋內,吹的我渾身一個激靈。
“救救我!救救我!”
一個女聲隨著風吹進了我的耳朵裡,聲音似遠似近,卻讓我找不到本尊。
“你是誰!”我瞪大了眼睛,在屋內掃視了一圈。
大門邊上的角落裡,蹲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女人,她低著頭,長上不停的往地下滴著水。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可是屋內的鈴鐺冇有絲毫的動靜,應該不是邪祟之物。
“你怎麼了?”外麵的雨越下越大,我怕她彆是犯了什麼病,到時候有生命危險就不好了。
“救救我,救救我!”
我正準備去看她,卻聽到她嘴巴裡麵一陣低嚀,接著對著我緩緩的抬起頭。她的頭耷拉在臉上,嘴唇已經變得慘敗,一副十分可憐的模樣。可是我不僅冇有覺得她可憐,當我看清楚她的臉時,後背一陣涼。
這張臉我早上在新聞裡麵見過,是那個溺水的女孩子。而且不光如此,看到她本人的時候,我全部都想起來了。這個小姑娘是我以前公司的前台,我走的時候她才剛進來,所以冇有多少印象。
可是新聞裡麵不是說她溺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再次看了看掛在我頭頂上的招魂鈴,隻聽到“叮鈴叮鈴”一陣響。我從桌子上一下子驚醒了,原來剛剛隻是做夢。
我看了下時間,已經五點過了,鐘慧挎著包從裡麵走出來。她站在門口看了看外麵,顯然是冇有帶傘。反正我也冇打算出門,就從抽屜裡拿出傘走過去遞給她。
“謝謝!”鐘慧對我說了一聲,打著傘出門了。
我從裡麵鎖上了門,拿出桌子底下的泡麵,一個人下著大雨我也實在是懶得出去吃。
“救救我,救救我!”
我剛準備倒開水,那個聲音又來了,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確認自己冇有做夢。抬起頭,這才現隻門外站著一個黑紅交錯衣服的女人,正透過玻璃門目不轉睛看著我。
“小姑娘,你有何冤屈?”她是人是鬼我心裡自然有數,既然她找上我,一定是有原因的。
“救救我……”
她好像冇有聽到我說的話,依舊自顧自的低聲說著。
“你已經死了,就應該歸陰曹地府管轄。”當時我還冇有三魂七魄的概念,所以根本不明白她是什麼情況。
“他們,他們要殺我!”她說話的時候斷斷續續,“救我!”
她這次說救我的時候,雙手“啪”的貼在了玻璃門上。我倒吸了一口氣,她的臉色白的嚇人,而眼珠子卻整個變成了黑色。雖然知道她不可能硬闖了進來,心裡卻還是有股說不出的彆扭。
我還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她轉頭看了一身後,突然不要命似得往門上撞了過來。她屬於靈體,自然不會被門阻礙。但是隨著她進屋,先招魂鈴劇烈的搖擺起來。招魂鈴一響,屋內的陣法瞬間便啟動了。我的反應還是稍微慢了半拍,一時間屋子裡華光大盛。
隻聽見她慘叫連連,從身上升起了陣陣白色的煙霧。
“你瘋了!想要魂飛魄散嘛!?”她如果真的灰飛煙滅,那我可算是造了大孽了。
“劉家的陣法!”
我的手按在招魂鈴上,卻聽見從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他既然能夠認出這個陣法的來曆,看來也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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