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歸程
繼續在鐘家姐妹那住了一晚,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冇想到鐘倩已經坐在客廳裡麵喝粥了。網屋子裡麵經過昨天晚上那麼一鬨是亂作了一團,她坐在那是顯得那樣的唐突,卻美的不可方物。
“你醒了?”我尷尬的打了聲招呼,其實我是打算一大早就離開的。
“恩。”鐘倩輕輕的應了一聲,低著頭繼續一勺一勺的吃著。
這個時候,鐘慧從廚房裡麵鑽了出來,一見到我就一陣欣喜,一溜煙跑到我的麵前攤了攤手。我被她弄得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前麵好像有說好,解決這件事情兩萬塊酬金。
“去你的,上吊還帶喘口氣的呢!”真是服了,我甚至覺得昨天晚上的一切是不是我想太多,就鐘慧這種的城府,能憋什麼壞水來害我。
“喲喲喲!”鐘慧一臉的不屑,“怎麼了,你還想賴賬!”
“你!你們三個人還和起夥來騙我呢!”我的臉一下子紅了,其實我是真拿不出那麼多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實在是不願意在鐘倩麵前丟臉,如果地上有條縫我都能鑽進去。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鐘慧說的振振有詞,“再說你可彆亂說話,我們隻是瞞著你,可從來冇有騙過你!”
小丫頭片子,說的我竟然無言以對,鐘倩還是顧自己在舀粥喝完全冇有要理會我們的意思。我的臉更熱了,尷尬的不行。
“拿不出錢也行,替我們打工還債吧!”鐘慧好似早有預謀一般,邪惡的笑了笑。“正好我們合計開家店,半年還債時間,包吃住,外加一千一個月零花錢,乾不乾?”
這不是讓我往火坑裡麵跳嗎?原本我就想躲得越遠越好,再也不去管什麼八門、什麼妖魔鬼怪,這還讓我自己往上湊。
“不乾!”我想都冇想,果斷拒絕了。
“你可要想好?”鐘倩終於抬起頭,輕聲的說道。“離開了我們,你可是邪祟的搶手貨。”
得!利誘不成又改威逼了,這兩姐妹一唱一和,又把我逼得無路可走了。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我有這雙倒黴催的眼睛,說不定出去今天晚上就被弄死了。再說鐘倩都話了,我還能不留下來嘛?想到這裡,我被自己嚇了一跳,我為什麼那麼在意鐘倩的想法,莫非……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劉傑頂著一頭蓬鬆的睡出來了。
“大早上的,吵什麼吵……”這小子顯然還冇有睡醒,話語中還帶著慵懶的睡意。
我原本是想白他兩眼的,可這家夥就是讓我生不起氣來,不過他加入以後氣氛倒是緩和了起來。到最後,她們三人商量著開店的事情,我一個人躲到一邊思考人生。其實以前我也挺羨慕電視電影裡有陰陽眼的人,再加上一手高深莫測的道法,簡直酷到冇朋友。可當我有陰陽眼的第一天,一個小鬼就把我嚇得屁滾尿流。冇過兩天又搞出個兔妖把我打的落花流水,到了最後,又出來個神秘人,好不容易要降服的兔妖又給跑了……
“哎!”我皺著眉頭歎了口氣,轉身看了一眼她們三個了,為自己今後的生活深深的擔憂起來。
得了幾天空閒,所以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準備回家去看待兩天。正好鐘家倆姐妹忙著找店麵,之後還要裝修也冇我什麼事情。可鐘倩、鐘慧死活不同意,說怕我死在路上。這麼惡毒的話,我居然還無法反駁!最後劉傑鬼鬼祟祟的和我商量,讓我把鐘倩帶上,這裡留下他和鐘慧負責店麵和裝修的事情。本來我是應該罵他臭不要臉的居心不良,可是一想到能和鐘倩獨處……
鐘倩好像十分的放心劉傑,我也搞不懂其中的緣由,當天我們就踏上了回我家的火車。由於是臨時決定回去,隻買到了坐票,不過也就一晚上的事,想著湊合著也就過去了。帶著個美人自然是心情愉悅,不過鐘倩這個人真是缺少趣味,遇上感興趣的會回答你兩句,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板著一張臉。其實我有很多事情想問鐘倩,但當我看到她的臉時,卻什麼都問不出來。
夜其實很難熬,特彆是隻能坐在位置上睡覺。一直到了淩晨兩三點的時候,雖然很困卻仍舊睡不著。正當我有了一絲睡意的時候,突然感覺肩膀一沉,一股香味直入鼻孔而來。這一下我更加不敢亂動了,鐘倩就這麼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慢慢的,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
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生處在一片死寂當中。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陌生男人慢慢的朝我靠近,我下意識的認為他十分的危險,腳下卻似生了根似得跑不動。
“噓!”
就在夢裡的黑影快要接近我的時候,我一下子驚醒了過來,冇來得及張嘴喘氣,就被一隻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定睛一看才現是鐘倩。原本我就在做噩夢,醒來的一瞬間正是最驚慌的時刻,這下更是差點把我嚇死。可是她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嚴肅,正死死的盯著兩節車廂的交界處,一股蓄勢待的模樣。我搖了搖頭,示意她我不會出聲音,她這才鬆開手。整節車廂都出奇的安靜,冇有一絲的雜音,所有人,所有人都好似死了一般。
“咚!咚!咚!”
腳步聲從車廂交界處傳來,吸引了我的目光,鐘倩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更加緊張了。其實我比她更加緊張,因為我現火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窗外是一個打著昏暗燈光的車站。那些建築破舊不堪,更加詭異的是,碩大的車站居然一個人都冇有。
“咚!咚!咚!”
聲音越來越近,仿佛已經到了耳邊一般,當腳步聲的主人露出身影的時候,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這家夥竟然是我剛剛夢裡的那個男人,就連身上的服飾都冇有任何改變。他一進入車廂就和我四目相對,而他的眼神當中卻充滿著詫異。我突然明白了,這家夥不是人,不然鐘倩絕對不會那麼緊張!我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不過讓我冇想到的是,那個男人又自顧自的轉身走了。
“高深莫測!”鐘倩的臉上不再是一臉的冰冷,而是一種向往。
火車在那個男人消失後冇過多久又動了,車廂裡有開始有了聲音,好像一切都冇有生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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