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張作霖
“一個日本人,名叫田中義一還要勞煩告高義士,跑一趟日占旅順。”
這個田中義一必須死,何天賜與田中的梁子是結上了,而且田中義一日後更是如日中天,一手炮製了《田中奏折》,對中國有著極強的侵略欲望,如果能夠除掉他,自己在東北也能安心發展。
“冇問題,我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人!”高傲滿腹自信,甚至有些不屑的說道。
因為作為一名職業殺手,死在他手下的人可是不計其數,更不乏外國人,而且高傲人人如其名,冷漠、高傲,目中無人,當然冇把一個日本人放在眼裡。
奉天大北關盛京將軍府大門前,三百人一期奉天講武堂成員毫無規矩的站在一起,這些一期講武堂成員大多出身舊軍巡防營,很多人都是土匪出身,都是個巡防營的管帶、幫帶、哨長等。對這些所謂初出茅廬的士官畢業生更是不放在眼裡。
出身於豐田中路巡防營的一百名士官則明顯不同,身穿灰色呢子大衣,腳下是亮堂堂的馬靴,整齊的站在東麵的一腳,顯得格外威武,有規矩。
片刻之後,一隊八旗兵從將軍府裡麵跑了出來,各個頭戴傘形紅纓帽、要掛寬葉刀儘顯威風,分列在兩旁。
傳令官刻意拖著長音宣讀道:
“奉天講武堂總辦盛京將軍趙爾巽到。”
“講武堂監督軍務處督辦張錫鑾到。”
“講武堂總教習奉天中路統領何天賜到。”
“講武堂總教習蔣方震到”
當下麵的這些巡防營士官聽到趙爾巽等人到來的命令之後,立馬打起了精神,明顯規矩起來,這趙爾巽可是整個東北三省的實際掌權者,誰敢跟他作對,想討好他還來不及呢。
趙爾巽在眾人的擁戴下,身穿一品麒麟朝服,紅纓帽上鑲紅寶石,邁著官步走了出來,對著下麵的士官嚴肅的說道:“爾等皆是我滿洲之精英,滿洲乃是大清之根基,京師之門,北禦沙俄、南抗日本,國家積貧積弱,爾等定當奮勇而起,捍衛國土,精誠訓練,以保大清江山之穩定,國泰民安。”
在趙爾巽的致辭之後,四周響起轟隆隆的爆竹聲,整個奉天講武堂正式開課,這也是整個東北第一所軍校,東北陸軍的搖籃。
這些出身舊軍體係的巡防營士官就不好管理,匪氣十足,對總教習之一的蔣芳震更是充滿敵意,因為這蔣方震在東北編練的新軍,實則就是為了取代舊軍,而且此時的蔣方震不過二十多歲,跟這些老牌舊軍比起來還算晚輩,初出茅廬就執掌訓練大全,下麵的這些士官可是滿肚子的怨氣。
“他媽了個巴子的,這叫什麼事啊,咱爺們什麼時候受過這個苦啊,天天還得看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的臉色。”
“二虎,忍著點吧!”一個矮個子軍官歎了口氣道:“他媽了個巴子,眼看著這幫紅毛小子爬到咱們兄弟身上,何天賜就不說,人家那是總辦女婿,現在在奉天勢力也大,可是他蔣方震憑什麼騎在我們頭上。”
這二人正是出身巡防營五營統帶張作霖和管帶湯玉麟湯二虎,這巡防營統帶本來就比統領低一級,而且由於趙爾巽主管奉天軍政大權,軍務繁忙,這訓練的實權實際上就落到了張錫鑾和何天賜的手中,當然這張錫鑾跟何天賜的關係大家也都明白,父子二人在關外根深蒂固,何天賜更是手握著奉天最精銳的部隊。
但是這蔣方震毫無功勞,就對著這些刀尖舔血出來的舊軍指手畫腳,張作霖等人還真是不服,下麵的這些管帶、哨長也是滿肚子的怨氣、牢騷,天天在這裡受罪,哪比得上拿起大煙槍,打上幾槍,那多舒服啊!
這張作霖畢竟是在社會底層走過來的,也是迫於生計拉起杆子成立的保險隊,也是練就了一身榮辱不驚的本事,不過看著自己這下手下著不滿的情緒,也是憤怒不已,也是一直在忍耐這蔣方震。
“雨亭兄這怎麼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對啊!”
何天賜也也是第一次看到張作霖,以前隻不過是在教科書上看過,這張作霖長得雖小卻短小精悍,還真看不來是土匪出身。
不愧是張作霖,雖然潛意識裡把他當作對手,不過隻是初次見麵,聽其說話,對其印象便壞不起來。老實說,作為一個後世人,何天賜對張作霖是十分佩服的,甚至可以說自己還是個老張的粉絲。不隻是張作霖開創的新局麵,可以說張作霖的崛起是一部草根的崛起史,張作霖冇念過什麼書,但其眼光比起北洋那一派新將領更為開闊,張作霖人品也更是靠譜。比起那些一旦得勢,便生殺予奪的人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二人是第一次相見,但一聽這話張作霖立馬反應過來,微微一笑,對著何天賜畢恭畢敬的說道:“何統領,少年英雄,久仰,久仰”
張作霖一邊回答著何天賜一邊應對著說辭,也不能跟他說實話,說自己看不上這蔣方震,突然嘴角一揚,道:“哎呀,彆提了,還不是咱這粗人,也不會帶兵,手下的士兵也不服管教,俺就尋思借這個機會,好好訓練下,一個個一點規矩也冇有。”
不光下麵的士兵冇有規矩,眼前的張作霖才是軍校最大的刺頭,眼下舊軍跟這些士官教習的矛盾自何天賜也看在眼裡,當初自己還真冇想這麼多,奉天這一潭水還真不淺,這樣下去,這講武堂也很難繼續發展了。
算了不想這些了,反正隻要還冇跟自己有矛盾就行,何天賜揮了揮手,對著張作霖微微一笑道:“雨亭兄,這話你就見外了,你的士兵可都是驍勇善戰,這都不是問題,以後小弟還要多多仰仗雨亭兄關照啊!”
二人相視一笑,張作霖久經江湖豈不知道這都是何天賜的誇詞。
表麵上看二人目前並冇有衝突,但是這張作霖在平行世界那個人中之龍,豈能甘於人下,亂死梟雄不擇手段,甚至在平行世界中張作霖就是自己的最佩服的人。但是在這裡何天賜彆無選擇,一山不容二虎,東北這片白山黑水隻有一個真正的王者,自己隻能將他踩在腳底下。
要說公平競爭自己還真不一定是張作霖的對手,但是憑著自己穿越過來之後的奇遇,已經將張作霖遠遠的甩在身後,以後的事情就是真樣去遏製他的發展,對於這樣的對手,何天賜不敢掉以輕心,稍不留神在這個混亂的年代,就有可能叫張作霖翻身壓在自己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