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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軍中綠花

2025-05-15 作者: 酸菜四哥

“紮!紮!”

何天賜身穿灰色呢子軍裝,筆挺的站在軍訓隊伍中,讓身邊的一個班長訓練自己。

那班長還是個旗人,這什麼時候大清朝還變了天,怎麼?怎麼還能士兵訓練長官啊?一激動連著喊了兩聲“紮”,引得下麵人一陣哄笑,這班長臉一紅立刻改口道:“是,長官。”

這軍訓開始的幾天就是最苦的,這也是操練士兵的吃苦耐勞精神,但是自己還真冇想到這個年代的士兵是如此的能吃苦,中國人的吃苦耐勞精神算是被他們完整的展現了出來。

再一想到後世自己軍訓的時候,就連那麼輕鬆的訓練,還是有不少同學堅持不下去,或許中華民族這種吃苦耐勞的精神真的在不斷的退步。也許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隻要能有肉吃,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何天賜在第一周的耐力訓練中,也是一直陪伴著這些新兵,與大家同甘共苦,也讓大家看到了這支部隊與清朝部隊的不同,長官與下屬一視同仁,這些士兵訓練起來也就更買力氣。而且在訓練期間,何天賜給大家準備夥食也不錯,因此保證了軍士的體力,許多人就是為了能天天吃上一口肉,堅持了下來。

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晚上的時候都要視察軍隊,給掀被子的士兵蓋上被子,陪士兵嘮嘮家常,跑去跟士兵將官們一起吃飯。或者是在他們一次次動作要求不達標的時候去鼓勵鼓勵,這時候士兵往往產生更大動力。

逐漸的,更多的士兵們熟悉了這個書生一般的長官,讓這些士兵感覺到了這個長官比起那些官老爺、軍爺強多了,他真把咱這群草包子、這幫小兵當人看,這些士兵在心裡認定了這輩子就跟著何天賜,這命就是他的。

這耐力訓練的一周,何天賜也是咬牙堅持下來的,自己以前雖說愛運動,可是這種耐力訓練可是第一次,這一周著實是給何天賜累壞了,不過這也是痛苦並快樂著,通過這段時間的訓練,自己與下屬同甘共苦,關心士兵生活,讓這些生活在下層社會的士兵感動的不得了。

這也就是何天賜的之馭人術,從古至今,能夠成為長官或領導的,都要學會乃至善於掌握馭下的能力,一般來說,靠規章製度、紀律就可以約束部下,但在非常時期,僅靠這些是不能讓下屬出死力的,這就要求長官或領導要有馭下之術,或者說馭下的藝術。“藝術”兩個字是要突出表現出來的。

所以能夠將這些士兵的心給收買了,自己吃再多苦都是值得的。

為了讓這些高強度訓練的士兵在閒時得到放鬆,而且還能增進部隊的凝聚力,何天賜便帶起這些士兵唱起了軍歌,對於軍歌何天賜可是拿手的,因為自己在大學期間就是排副,排副就少不了唱歌,這歌大多就都是軍歌,所以也就選了《軍中綠花》這首歌。

何天賜清了清嗓子,然後深情的唱了起來。

寒風飄飄落葉

軍隊是一朵綠花

親愛的戰友你不要想家

不要想媽媽

聲聲我日夜呼喚

多少句心裡話

不要離彆時兩眼淚花

軍營是咱溫暖的家

媽媽你不要牽掛

孩兒我已經長大

站崗值勤是保衛國家

風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的祝福媽媽

願媽媽健康長壽

待到慶功時再回家

再來看望好媽媽

待到慶功時再回家

再來看望好媽媽

當唱到這裡的時候,何天賜的視線開始模糊,他仿佛看到母親那慈祥的笑容,看到了自己前世生活的點點滴滴,但是這這隻是幻覺,這一切理他越來越遠,不知道家人在那個世界過的怎麼樣?不禁眼裡閃過一絲淚水。

何天賜本來聲音就低沉,適合唱軍歌,而且此時此刻又是真情流露,下麵不少新兵也被“傳染”的哭了起來,這軍訓也半個月過去了,半個月冇見到家人,而且這些新兵吃了不少的苦,人人往往在吃苦有困難的時候會更想家,更想念親人。

良久,何天賜擦拭了一下淚水,然後哽咽道:“我們每個人都有家,出來都大半個月了,咱知道,兄弟們想家。”

“不瞞大家,咱也想家,咱也跟大家一樣,咱想家想的也掉眼淚,但是如果國都冇了,我們還哪裡有家啊!”

此時此刻何天賜不用掩飾什麼,因為這就是自己的真情流露,何天賜掃視了一群下麵的弟兄,一邊走一邊說道:“我知道,兄弟們這段日子辛苦了,但是我想說的是咱們的苦不是白吃的,就像歌裡麵唱的一樣,我們是為了保衛國家。”

“我讓大家跟我學這首歌的目的,就是讓弟兄們知道我們,咱到底為啥當兵?是為一個月的二兩銀子嗎?還是頓頓大魚大肉?”

何天賜麵無表情,然後揮起手大聲喊道:“現在我就告訴大家,都不是,我們當兵就是為了保家衛國,讓千萬家庭能夠有個平安的日子,讓我們的父母能吃口飽飯,能睡得安寧。最起碼要把我們腳下這片關東的土地保護住,可能將來我們有了更大的能力,我們要講整個中國的土地保護住,給後代子孫留下萬裡江山,不做那小國寡民苟活於世。”

下麵的士兵神情嚴肅,仔細的聆聽著何天賜的每一句話,關注著他的每一個細節,內心中熱血沸騰。

“衛國軍,驅逐外寇,捍衛關東,保家衛國”

在老兵的帶領下,下麵響起陣陣呐喊聲,這聲音震天動地,氣吞山河,傳遍劉家堡的每個角落。

“四哥!”傻麅子也發現自己說錯了,一邊敬著軍禮,一邊改口道:“哦!師座你這歌唱的可太好了,關鍵這詞寫的也好,要我說你在咱東北這疙瘩可是第一人啊!”

一旁的劉達子扯著脖子喊道:“不對,要我說,這咋的,也得是大清第一人啊?”

何天賜微微一笑,此時他心裡也是高興的不得了,看到傻麅子這個有些滑稽的軍禮,雖說不怎麼標注,但是自己這些規矩也算是基本成型了。

眼下自己最擔心的就是,這日俄戰爭的結局到底是怎麼樣?自己又能得到怎麼樣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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