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劍已出鞘
馬軍說:“謝姐,你是現在去視察行動隊還是午飯後?”
謝若雪說:“你挑選和訓練的手下,不用視察我也放心.這樣吧,午飯後我休息片刻就去看弟兄們!”
馬軍畢恭畢敬:“好的!”
午飯後,謝若雪這才感到了疲乏,便在馬軍安排的臥室休息了幾十分鐘。
在社團擁有的近百億的資產中,她謝若雪隻占了六千多萬元和幾幢彆墅的不動產。這次,她動用了自己的資金訓練這支特彆行動隊,外加支付楊向明和梁淑奴的酬金,她的預算約花去了一千萬,她準備用這一千萬,去搏社團的近百億資產。她認為,這是一宗一本萬利的買賣。成功了,他不僅是社團的負責人,也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這是一個驚心動魄的計劃,倘若成功,輝煌的光環將覆蓋血腥,整個社團的人都會對她頂禮膜拜。如果失敗,當然後果不堪設想,她很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預感告訴她,失敗不屬於自己。
午後三點。馬軍特彆行動隊的全體成員全副武裝地在農場的大廳列隊,每人都配有匕首、槍械、定時炸彈、潛伏用的防蚊器、以及水下潛伏工具。他們的神情透視出已受過嚴格的訓練,頗有一種視死如歸的凜然威風。
謝若雪戴著大大的墨鏡出現在大廳,冷冷地注視著每一張麵孔。她感到不少人的麵孔都寫著死亡。可正是麵前的這些人,將用他們的行動奏響他執掌鋼絲黨社團牛耳的序曲。
行動隊成員們見到的是她墨鏡後麵那張有著驚人冷峻的迷人的臉。這個女人,蘊含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
“勇士們,下午好!”謝若雪說,“馬軍已經給我介紹了各位的不凡身手,你們集結在這裡,是為了執行一次正義的突擊,我有理由相信,幸運屬於我們!”
接下來,謝若雪觀看登山、拳擊、穿越障礙、實彈射擊和爆破等多項演練。她不得不承認,馬軍為她組織了一幫技藝非凡的亡命之徒。
晚飯前,她和霍剛乘坐著租來的轎車,離開了神秘的農場。
在車上,霍剛說:“謝姐,馬軍催促我,趕快行動,這批人已經集訓五十多天了,在這樣荒涼的地方,他擔心呆久了會出意外。再說,這些家夥,冇有錢活不下去,冇有女人也活不下去。您冇見剛才巡視的時候,除了馬軍,人人都恨不得衝上來抱住你。。。。。。”
謝若雪嘴角輕輕揚了揚,揮手打斷他,以防止這個漢子說出更不堪的話來:“我已經告訴馬軍,去找幾個小姐來供他們用,行動前將這幾個女人先找個地方藏起來!”
霍剛說:“夜長夢多,依我看還是要快!”
謝若雪冷冷地說:“我有自己的時間表!”
霍剛不敢吭聲了,專心駕駛汽車。
華燈初上時,他們回到了市區。
京郊,夜色蒼茫。
這是楊向明抵達這裡的第五天。
在印第安人部落的套房裡,盧卡正在陪他進晚餐。這位迷人的印第安混血幾乎每晚都過來陪他,他付給她過夜的錢,卻從不留她在房間過夜。
他始終恪守著自己的原則,在乾一宗大買賣前,從不和女人**,不論這女人怎樣賣弄風情。他所從事的買賣使他必須保持旺盛的精力,任何閃失,都會導致腦袋搬家。賺錢是為了活得更好,而不是丟命。他這種不讓盧卡越雷池一步的做法,使盧卡懷疑要麼是自己不夠漂亮,要麼這個男人是個gay!
當服務生撤去餐具和殘羹,收拾好房間退出後,楊向明又摸出八百塊遞給盧卡。盧卡收錢後,頗有幾分不甘心地問:“先生,你真的不需要我嗎?”
出乎盧卡的預料,楊向明說:“不,寶貝,我今晚很需要。”
盧卡興奮地摟著他的腰卷著舌頭學京片子:“哥,你忒好了!”
楊向明推開了她,笑著用食指勾勾她的下巴:“盧卡,今晚我可要好好品嘗一番你這個印第安混血是什麼滋味!”
盧卡含羞帶怯地說:“我會讓你永遠忘不了我!”
“但願如此!”楊向明吩咐她,“寶貝,你去洗一洗吧!”
盧卡哼著印第安小調進了浴室。
楊向明吸著煙,衝了兩杯咖啡,他從衣袋中取出高效麻醉劑攪在一杯咖啡裡。
今晚將采取行動。他不會和這個印第安女人**,卻需要她的掩護。如果夜裡他得了手,次日這裡無疑回來一次大搜查,他要讓這女人為他證明。他們是在一起過的夜。
楊向明冇有搞到遠距離狙擊步槍。現在,隻剩下唯一的選擇,在深夜身著高效絕緣衣越過高牆上的電網進入雅馨苑彆墅。他是個膽大心細的人,旅行包夾層早已預備了絕緣衣和防彈背心。
盧卡從浴室走出來了,隻在腰間裹著浴巾遮住**,任那兩隻黑得發亮的豐ru裸在胸前。她走到楊向明身邊,坐在他身上,挑逗地問:“先生,盧卡長得漂亮嗎?”
楊向明:“非常性感!”
盧卡:“那我們。。。。。”她瞥了一眼房間裡那張大床。
“先喝杯咖啡吧,我喜歡zuo'ai前喝杯咖啡!”楊向明說著將那杯放有高效麻醉劑的咖啡遞給盧卡。
盧卡說:“先生,隻要你喜歡,我喝!”她一口氣把咖啡喝完。
楊向明把她抱上床,撥弄著她的**,盧卡興奮地呻吟起來,她忙著伸手解他的腰帶,身體卻不停地扭動著。楊向明覺得自己簡直快要控製不住了,要不是想到馬上要行動,他真想和她瘋狂地**。
盧卡的呻吟逐漸微弱下去,隨即,身體和手也不動了。她閉上了眼睛。
高效麻醉藥起作用了。
楊向明是這方麵的行家。他計算過劑量。她要被麻醉到明天清晨才會醒來。如果順利,他在天亮前就能回到她的身邊。
他喊了幾聲,又用手拍拍她的屁股,她冇有反應,一動也不動。他給她蓋上被子,又關掉頂燈,隻留下壁角燈的微弱燈光。
拉開衣櫥,從旅行箱夾層中取出絕緣衣和防彈背心。通過電網,他必須放棄用軟鋼板製成的防彈背心。他穿好高效絕緣衣,在腰帶上插了一隻手槍和兩把匕首,這才穿上襯衣,紮好腰帶,係上領帶,穿好西服。
他鎖好旅行箱,又塞回衣櫥。
看看手表,夜裡十點了。
他包租的車還停在車場上,這時開車在市裡兜一圈再到郊外正好。
他住在二樓,窗戶旁有下水管道。隻要取掉窗戶的插銷,他就能在夜裡無聲地回到房間。
取掉插銷後,他鎖上門,然後將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門上。出房間前,他簡單而高明地化了妝,此時,就是本樓層的服務生也認不出他是這房間的房客。
走出印第安人部落的大門,他突然發現迎麵駛來一輛麵包車,是豐田麵包車,使他驚喜的是那個車牌京h00018.
這是護衛何婉茹每天出入的兩部衛士車之一。連續三天的跟蹤觀察,他已從望遠鏡裡記牢了這個車牌,另外一輛豐田麵包車的車牌號是京h00019.
楊向明還看到,雅馨苑彆墅的大門安有掃描裝置,隻需對車牌掃描,就能通過電腦自動決定大門的關閉。
不能不說,這是上天賜給他的一個機會。
豐田麵包車泊在了停車場。從車上下來一個彪悍的保安,他擁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向大門走來。看神情,那保安八成是因公外出之機尋歡作樂。
楊向明退回大廳的吧台買煙,透過玻璃的反光,他看見那保安在服務台抽出幾張大鈔,換了一把房間的鑰匙,然後進了電梯。
電梯上升到六樓停止了。
楊向明點燃煙,踱到服務台前,裝著問事盯了眼剛才前台小姐從標明房間號的木牌上取下鑰匙的那一格:6024.
大廳裡人流熙攘,誰也冇有注意他。
楊向明走進大廳西邊的吧台,要了一罐啤酒慢慢地呷著。旁邊,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在和一個穿的很涼快的女人打情罵俏。
在那保安進入房間約半個小時左右,楊向明離開了吧台,乘電梯來到六樓,在印第安人部落,也許是為了方便偷情的客人,除了客人按鈴召喚,每個樓層都不見服務員。
六樓的走廊空蕩蕩的。從兩邊的房間裡卻傳出男歡女笑的聲音。
他來到6024房門前,帖耳一聽,裡麵傳出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喘息聲。門鎖上掛著“請勿打擾”的字牌。
他掏出自製的萬能鑰匙,伸入鎖孔,輕輕地捅了幾下,們就開了。這是一間套房,客廳冇人,也冇亮燈。他無聲而入,帶上了門。
借著客廳的黑暗,悄悄來到臥房邊。臥房的門敞開著,燈光下,地毯上胡亂扔著男女的衣衫裙褲。
床上的一男一女正進入高潮,那保安緊緊抓住漂亮女人的**,像黑塔似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喘息,女人滿身大汗地閉著眼呻吟。。。。。。
楊向明無聲地閃入,以手掌做刀狀,閃電般地朝保安突凸的頸動脈一擊。在這雷霆般的打擊下,衛士的喘息突然中止,他撲在了女人的身體上,一動也不動。楊向明又向他的腦袋猛擊,同時用手裡的匕首對準剛剛睜開眼睛的女人的臉,女人一個“啊”字生生被憋了回去,嚇得渾身發抖,躺在已經昏死過去的男人的身下,使勁捂住自己的嘴。
楊向明用匕首指著女人,一拳猛擊頭部,把她也打昏過去,又檢查了一遍,兩人都一動不動了。
他給他們蓋上被子,利索地穿上保安的衣服,戴上帽子,又取下警棍插在腰間,拿上車鑰匙。
他關掉燈,碰嚴了臥室門和客廳門,這兩個人兩個小時之內不會醒過來。
他冇有乘電梯,沿著樓梯從後門繞到停車場。
幾分鐘後,楊向明駕著那輛雅馨苑彆墅的保安專用豐田麵包車上了大街。他繞過市中心的廣場,向郊外的彆墅開去。
他看了眼駕駛儀前的電子表,正是午夜十二點。郊外叢林的風吹進車窗,涼絲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