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民
“三好一心會擬分為三組,第一組依舊保持原名還叫一心會,”柳生宗近向閉目養神的義繼稟告著,“這一隊仍有臣下直屬,主要是勾當對列國列藩的隱秘事務,是本家忍者軍團出陣的主要戰力。”
“繼續說下去,”最近幾日岡本和阿市都熱情如火,頗讓義繼有些招架不住,但是美人恩重,義繼自然知道她們心裡在想什麼,所以也有些遷就,這樣一來結果就是每日裡睡眠都有些不足,所以宗近報上來的忍者軍團進一步改編的計劃,他也是在昏昏沉沉中聽了個一知半解的。“其他兩組是怎麼回事。”
“第二組名字為赤心組,目下交由船野義清大人掌握,是歸屬目付負責排查家中不軌事的。”通過負責保衛義繼的忍者的口,宗近很快就知道了三好氏高的進言,心知不妙的他再和家中商議之後,很快就拿出了一個計劃,“第三組稱為,血盟會,主要負責主公、內庭以及主公可能安排的對重臣的保衛,主要由小牧長信大人以及菱和砂兩位局在負責。”
“血盟會太難聽了,”義繼緩緩的點了點頭,“就叫櫻組吧,”義繼分權的目的當然是為了製衡臣下,既然宗近這麼上路,所以他也冇有什麼多話的,“百裡、望月,還有透波裡的那些家夥怎麼安置的?”
“無論甲賀、伊賀還是本家其他收納的忍者家族,一律隻負責訓練忍者,其輸入的忍者一旦分組就隻受上階者的領導與本家再無乾涉。”宗近臉上板出一絲笑容,“當然,各支忍者在組內的表現也和本族有關,勳賞懲戒一半是要落在各族的頭上的。”這樣一來等同於將原本各流派的忍者裡都轉化為三好家忍軍的訓練營了。
“不錯,”義繼表揚著,但是眼睛卻依舊冇有睜開,“宗近,有功啊!”這是義繼的補償,“這樣吧,再加給你八百石的知行,官位再上一階,本家表你為圖書少允吧,”說著義繼忘形的伸了伸懶腰,“另外,聽說你喜歡上了一個女子,不知是哪家的閨秀啊!這樣,本家替你做主,選個日子,把好事定下來吧!”
“臣!”雖然知道義繼這是打個巴掌給顆棗,但是宗近依舊非常激動,“臣一定誓死效忠主公,效死三好家!”
“好了,”義繼正欲揮手斥退宗近,忽然又想起什麼,“圖書啊!”義繼叫著柳生的新官位,“氏高已然不是本家的物見奉行了,但是一心會和物見的關係卻不能發生變化,物見手下的忍者探子,你也不要插手,一切還是照舊,由他們給你消息,你來動手。”
“臣明白。”宗近凜然,義繼這個時候提到氏高是不是有警告自己的意思,於是患得患失之間他退了下去。
“主公,該去探望大政所了。”近侍口中的大政所不是室町的那位,而是義繼的生母成山殿九條夫人,其實按照義繼現在的地位,正室櫻院殿也該被世人尊稱為北政所了,但是為了避嫌,義繼始終冇有同意下麵人叫過,不過最近隨著義繼可能敘任右府進而重開幕府的傳言的流行,這種禁令愈加的鬆弛了,逐漸留義繼自己身邊的近侍都有些開始改口了。
“母親大人,”義繼無言的點點頭,嘴裡卻嘟囔著,“女人多了也不是好事,等一下又要有兩個喂不飽的,吸精唆髓啊!”義繼打著哈氣,終於睜開了眼,“本家可真是勞碌命啊!”
“主公,咱們留在京都的探子急報,”齋藤朝信一臉凝重的對著謙信,“三好家和北條家好像結盟了,三好小狗表奏北條氏政這家夥為從三位內膳彆當,朝廷已經布達了。”
“哼!”謙信一把折斷了手中的馬鞭,“反複無常,背信棄義的北條家,”謙信想了想,“這不過是三好家黔驢技窮了,想用這樣的手段來分散本家的精力,不用管他。”謙信很快就相通了事情的原委,“不過北條家也不得不妨,這樣讓越前守領兵南下迫近廐橋城,看看北條家有什麼動靜。你隨本家繼續圍困萁輪城。”
“三好家又加兵了。”站在海津城的天守閣向外遙望,各式各樣的旗幟飛揚著,“海部軍、北畠軍、蒲生軍倒是什麼雜牌都往海津城這裡塞,”一身戎裝的真田昌幸感歎著,“內府殿、義繼公,你可真看得起本家啊!”
“主公,這黑壓壓的怕是上萬了吧,”雖然都是一些雜牌,但是人一多就有些唬人了,難得信尹這樣的猛將也有些暈陣了,“乖乖,看樣子,三好家是準備和本家耗上了。”
“耗就耗吧,”昌幸冇有想到自己會一語中的,這將是一場持續三年的圍困戰,“三好家不但在信州和咱們打著,在越中、在上野都和上杉家膠著著,本家倒要看看,是誰先撐不住,信尹,”昌幸像是給眾人打氣,也像是給自己打氣,“千曲川那邊冇有問題吧,外麵的糧食還運得進來嗎?”
“主公,冇問題,”信尹拍著胸脯,“隻要越後的支援不斷,以海津城的防守和千曲川的水道,堅持給一兩年冇有絲毫問題。保管來多少三好軍都讓他們撞個頭破血流!”
“這些法度都是按照主公您的要求,臣和天海大師縱覽典籍,反複把握才擬出來的,”山內一豐拉著天海一起叩見了義繼,“還請主公批示,當然若是主公不滿意,臣等再回爐。”
“這麼多,本家就不看了,”義繼示意近侍給兩人倒茶,“大師和一豐你們兩個辛苦了,這樣,你們先給本家說個大概吧,也好讓本家心裡有個底不是。”義繼開著玩笑,當然義繼的玩笑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領受的。
“首先臣等把主公治下的民眾分為士、農、工、商四等。”山內一豐的話讓義繼陷入了沉思,這套東西顯然和異時空曆史上他知道的並無兩樣,“士為四民之首,稱姓帶刀,當有入仕從軍之特權。”山內還在說著,但是義繼已經魂遊天外了。
“這個嘛?”義繼示意長盛停了下來,“武士為百姓之首,本家冇有意見,”封建嘛,當然士族是應該保護的特權階級,“但是民分四等不妥啊!”義繼一豎手指,“第一,日本的土地是有限度的,農田即無法增長,那麼人丁孳生之後,農人何去何從?無法工、商。既然農能工、能商,那麼又何必分等,皆為一等好了。”
“主公考慮的是,”天海想了想,“那麼就隻分士、民二等,士高於民,當為國之棟梁。”
“善,”義繼點點頭,這是目前無法改變的現實,當然義繼也從來冇有想過改變它。“那麼,你們對這些士是怎麼劃分的呢?”這才是一切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