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甲(5)
五月清晨第一縷陽光溫暖的照耀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麵,那種輕微的灼熱感將義繼從深沉的睡眠中喚醒了過來。而雙腋下各自蜷曲的女孩子充滿青紫的身軀讓義繼一下子想起了昨晚的瘋狂,是啊,自己再一次墮落了,一個晚上、兩個還未滿十四歲的少女,換在前世,足以被處以一輩子監禁了,但是現在,義繼咧著嘴苦笑著。
“主公,您醒了!”可能依稀看到了屋內的動靜,侯值的姬武士千月輕手輕腳的拉開了紙糊的屏門,並輕聲的詢問著,“現在就要安排沐浴更衣嗎?”
“拿幾個枕頭替本家墊一下,”義繼也輕聲的回應著,“本家再躺一會,不要驚動了這兩個小家夥。”雖然是武家名門之女,不過年幼的菊和鬆畢竟是溫室裡的花朵,怎麼經得起義繼如此暴虐的摧殘,所以連場的歡愛之後,體力消耗殆儘的她們至今還在夢中尋找最後的淨土。
“是。”千月深深的看了看義繼身旁那兩個武田家的遺女,臉上嫉妒之色一閃而過,這也難怪,由於彼此身份上的差距,即便是菊和鬆這樣的亡國之女日後在三好家內庭的地位,也是她這個鄉下野女不能期盼的。
然而義繼卻視而不見的閉上了眼睛,靜靜的待由千月拿來枕頭,拉上屏門。“醒了?”義繼就這麼閉著眼睛,直到兩個小女孩變得不怎麼安分,這才睜開眼睛。“怎麼,你們的母親冇有交過你們怎麼侍候自己的夫君更衣嗎?”
一陣無言的蠕動,良久之後,兩個新晉的少婦怯生生的挺直了身子,準備屈從於不可測的命運。然而,在東方陽光的照耀下,四隻盈盈可握的淑乳閃爍著誘人的嫩白,義繼清晨的欲望頓時被勾了起來,於是雙手一勾,兩個新婦一下子摟到了胸前,壓到了身下
心滿意足的義繼直拖到了幾近中午,這才姍姍的從兩女身上爬了起來。“兩位夫人,你們好生服侍了,”義繼一指被自己蹂躪得連手指都無法動彈的武田菊和武田鬆,吩咐著貼身的女侍,“回到安土之後,就按慣例授三等夫人之格。”
“主公,對於原屬武田家的國人和豪族怎麼處理。”等義繼用過了早中餐之後,黑田官兵衛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還有,是不是要移封些下級武士過來呢?”
“本家不是有法度嗎?這個就不要問本家了,一切按法度執行,”義繼搖搖頭,慵懶的說著,“不過,你可以甄彆一下,若是願意為本家服務的,可以免除族滅的處分,但是原領剝奪這一點絕不能有變,那些進入本家的就從足輕頭、組頭級彆做起,本家另外給他們俸祿。”
“是。”孝高點頭,但仍然等著義繼回答第二個問題。
“至於移封的問題嗎?”義繼一皺眉,“說實在的,過個兩年,本家就想把甲州交給兒子們的,若是移封,到時候還要轉封,一來二去,豈不是把下麵的家臣們折騰的不清。”
“這個?”孝高眼珠一轉,“既然主公想把甲州交給少主,那麼是不是現在就該考慮替少主安排屬下了,按照這個思路,主公移封幾個家臣預作準備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錯,”義繼立刻變得精神抖擻,“還是你這個家夥聰明,本家都頭痛的事被你這麼三言兩語就變得簡單了。”說著義繼也來了興致,“甲州為本家窺視東國的橋頭堡,十分的重要,這樣移封侍大將一級的武士十五至二十名,部將以上者三至五名,另外,”義繼想了想,“把水原侍從和奧田忠高的領地也轉封過來,不過這兩個人你要替本家和他們說明白。”
“是。”孝高當然知道義繼是要讓這兩個家中重量級人物充當某一位少主的家老和傅役,但是這也是應有的事,你看現在已經就封的幾位少主哪一個身邊不是有幾個幫襯的呢。“不過隻移封如此數量的武士是不是有些不足,主公還是要多派些地侍以便掌握甲州鄉野。”
“說得有道理,”義繼點點頭,“就從禦親兵那些受傷致殘的下級武士中抽調三百人來甲州擔任地頭,不足的就提拔戰死者的子嗣和親屬為武士,也算本家撫恤的德政之一吧。”義繼感慨著,突然想起一個大名鼎鼎的人物來,“另外,你替本家在甲州查一個人,這個人是武田家猿樂眾的出身,是有名的山師,大約是因為探礦和冶金的能力出眾被所以信玄公提拔為藏前眾,並賜予了武士身份,具體的名字本家說不上來,你替本家把這個人找出來。”
“是,若此人冇有戰死,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人獻於主公座前。”戰國兩軍師之一的黑田孝高當然是一點就透的人物,義繼這麼言之鑿鑿,自己怎麼會聽不出義繼對這個人的重視。
“用不著那麼誇張,”義繼哭笑不得的揮揮手,“找到這個人,若是願意為本家效力,就讓他去石見,那邊缺少一個銀山奉行。另外,”義繼仿佛突然想到什麼,“另外通知小牧長信,派個人盯緊點,據說這個家夥手腳上不太乾淨。”
“既然如此,主公為什麼還要用他呢?”孝高不解的看著義繼,“天下能人輩出,何必讓這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呢?”
“本家不是唯才是舉嗎?”義繼輕笑著,“若是有才之人不用,天下人不是以為本家固步自封、小看天下英雄了,”義繼略一停頓,接下去聲音就變得詭異了,“再說了,本家的法度就是為了這幫國蟲設的。”
“臣明白了,臣馬上去辦。”說罷,孝高會意的退了下去。
“讓氏高進來,”送走了官兵衛,義繼立刻招來了物見的頭子,第一句話就是,“小田原方麵對本家攻滅武田家有什麼反應嗎?另外對於北條夫人的死,北條氏政又是怎麼個說法。”
“本家利用內應,不但打了武田家一個措手不及,北條家也因此冇能立刻就作出反應,”氏高顯得很得意,畢竟這是他的手筆,誰也不能抹殺他的功績,“不過八王子城方向對本家出現的軍勢有些過激的反應,但是隨著本家這邊塵埃落定,北條家也變得平靜起來了。”
“這隻不過是表象,所以你這邊要盯緊了。”義繼知道氏高的小算盤,但他不說破,畢竟是一門,所以就讓他小小得意一把吧,“這件事你辦得不錯,回去把有功的人員的名單報上來,特彆是潛伏在小山田信茂和長阪釣閒府上的那兩個,本家賜他們侍大將得到身份,各領三百石知行,至於你嘛,本家給你加增五百石,敘部將格吧。”
“叩謝主公,”氏高跪下給義繼行禮,“臣會盯緊北條家以及所有主公的敵人的。”
“好了,”義繼打斷了氏高的表白,“本家不喜歡這套虛的,你好好做吧,”正說著,突然義繼仿佛意識到什麼,立刻皺了皺眉,“既然北條家一時不會來硬的,相必他家的使臣馬上就會來找上門來,”義繼轉過身子,“戰場上得不到的,他北條家也休想在其他地方得到,”義繼發狠的說著,“氏高,傳令下去,本家回安土,就先讓北條家的人,多跑些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