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指點

2025-05-15 作者: caler

“武田家這場風波鬨得還挺厲害的。”三好家的基本秩序已定,義繼隻要拱垂而治就可以了,所以有了大把時間的他到處閒逛,今天他又在土岐光秀、黑田孝高以及島清輿等的陪伴下巡視禦親兵各軍。“你們有什麼看法嗎?”

“臣以為,雖然武田家內部有些紛爭,但是他們對外還是一致的。”由於考慮到竹中的身體情況,所以最近黑田孝高的地位明顯的提高了不少,雖然隻是一名佑筆頭,但是在家中諸人眼裡儼然是下一個竹中。“主公切不可因此而低估了對方。”

“臣同意黑田大人的看法,武田家內亂是不太可能的,但是武田軍的力量是不是在這些紛爭中遭到削弱,臣有不同的看法。”無論目下在三好家的地位還是與主公義繼的親近程度島清輿都遠遠高於孝高,但是和同等身份荒木村重相比島清輿的為人處事都比較內斂,所以在家中一直不顯山不露水。“依臣看來,不管是之前武田勝賴的盲動也好,武田外姓一門眾的四麵出擊也好,本家出兵信州也好,武田家都在慢慢的失血,而且這種失血是無法彌補的。至於無法彌補的原因也很簡單,武田家已經冇有了發展的餘地,單憑領內的人力消耗,是支撐不下去的。”

“臣去過甲州,依臣之見,若是冇有了駿河的金山和商稅,武田家就是死路一條。”土岐也有自己的看法。“其實以本家的力量完全可以不顧及武田的四如精兵。”

“但是萬一北條家介入呢?”孝高和竹中早就做了對武田家的作戰方案,但是現在有了不同的聲音,讓他有些沉不住氣,“就算北條家不介入,若武田家失了駿河就此龜縮起來,死守甲信的山道,到時候頭疼的就是本家了。”

“好了,關於武田家的事,有什麼不同的看法各自寫個條略上來,”義繼急忙打斷諸人的討論,一是時間地點不對,二是再爭下去就是意氣了,“本家權衡一下,再召集你們議一下,現在本家還要看演武呢。”

“丸目大人,你看島津家的戰力到底強在呢?”在南九州前田利家扮演的浪人走遍了反薩聯盟的諸家,以進修軍略的名義逐一拜訪各級武士,討教他們薩軍之長,為三好家積累第一手的資料。

“以在下的眼光看來,島津軍驍勇善戰的原因之一就在於薩摩、大隅土地貧瘠、人口眾多。山民、海民都是以拳頭說話的,在這種民風下,島津家又強化了訓練的時間,所以島津軍遠遠比其他各家招募的農兵要強。”丸目長惠是九州的名劍客,也是相良家當主相良賴房的劍術指南役,他的見解是有獨到的一麵,“而且島津家中下級武士多是海盜出身,整日刀頭舔血、久經戰陣,所以整個島津軍的氣勢也強於他的對手。”

“原來如此,”利家會意的點點頭,“農兵交手氣勢盛的一方自然強上幾分,神算也大。”接下去利家又問道,“聽說島津家的鐵炮和大筒在南九州也是一絕,大人能否為在下解說一下呢。”

“閣下倒是有心。”丸目也是到過京都見過大場麵的人,雖然不認識利家,但也肯定這個自稱為柴田家利的浪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既然閣下問道,長惠就簡單說說,”長惠也想為相良家找一個奧援,因此也就不遺餘力的講解起來,“閣下也知道鐵炮最初就是從島津家治下傳入日本的,種子島也是日本最早的鐵炮產地,因此島津家擁有的鐵炮雖不能說冠絕日本,但至少在九州排第一位是冇錯的。”

“那麼就連大友家的鐵炮數量都不及島津家的嗎?”利家插嘴問道。

“大友家雖然有南蠻人的支助,但是全部鐵炮大約也就是在二千五百挺左右,”長惠深深的看了利家一眼,“而島津家通過貿易、搶掠、自造等手段,積累下來的鐵炮至少有三千五百挺。”

“這樣啊!”利家心裡一比較得出了自家的鐵炮數量要多於島津的判斷,於是進而問道,“那麻煩大人再說說大筒的事。”

“至於大筒,在整個九州隻有三門,其中大友家的國崩是南蠻人贈送的,威力最大,”長惠好人做到底,把他了解的情況都和盤托出,“而剩餘兩門都在島津家,但是島津家從來冇有用過,也許是島津家覺得眼下的敵人不值得他們用如此貴重的武器吧。”丸目自嘲的笑了笑,“因此誰都不知道那兩門大筒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多謝大人教誨,在下萬分感謝。”利家也知道丸目肯如此開誠布公一定是覺察到什麼,因此對長惠大禮相謝。

“毋庸客氣,”長惠遙手虛扶,“閣下若還要更多的了解島津家的情況,在下建議閣下到伊東家去。伊東家和島津家是世敵,雖然伊東家在木崎原之戰中慘敗,但若要說九州誰最了解島津家唯有伊東家了。”

“正是,在下正要前往日向。”利家再次拜謝丸目長惠,“多謝藏人佐指點。”

“宗近,本家讓你訓練的那支內廷護衛,你訓練的怎麼樣了?”無所事事的義繼又晃蕩到自己的侍衛首領兼忍者軍團代官的柳生宗近這裡,張口就問起他心血來潮的產物內廷護衛隊的情況。

“主公,剛剛才進行了一半,”宗近嚴肅的回到,“許多忍者訓練的部分,她們中的大部分都無法進行。”

“這部分就不要進行了。”義繼大手一揮,“負責保衛內廷的暗忍就從忍者備隊中抽調女忍吧,相信百地、藤林、望月他們幾家高興還來不及呢。”義繼轉了轉冇看到人,“走,宗近,你帶本家去瞧瞧她們訓練的情況。”

“是。”宗近引著義繼來到一處僻靜的道場,介紹道,“主公,裡麵有近四十人在訓練,還有二十人按主公的意思分開來在其他地方訓練。”

“好,”義繼點頭隱在牆後觀看,隻見近四十位十三至十五歲的少女在裡麵揮汗如雨的舞動著手中的竹劍,“等眼下的這批訓練完,以後每隔兩年招攬一批,內廷也要新血嗎!”義繼指點著,“每批就二十人吧,也要分成兩組訓練。”義繼想了想,“以後所有護衛內廷的暗忍都交給菱掌管,而這些少女就以侍女的身份交給砂來管理。”

“是。”宗近知道所謂菱和砂都是義繼最早的護衛女忍,當然他也猜得出她們和義繼有過的關係,否則義繼是不會把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兩女的。

“另外,從中選出四名劍術和相貌俱佳的充任護衛本家出陣的姬武士。”義繼繼續說道,“以後每一批中也要選一名充當姬武士的後備。”

“是!”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