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桀
元龜三年三月,作為天下第一強藩的三好家又一次傳出令全日本注目的新聞。這個月的初三,三好義繼親率三十餘名重臣、近臣參謁天皇,正親町天皇懾於三好家的威勢特破例授予三好義繼從二位藏人彆當的官位,並冊封三好家二十餘人為公卿和殿上人。
“關於大阪的義繼公想迎娶雪姬為側室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吧。”位於室町的幕府大廳裡年幼的將軍身後坐著一身素裝的尼姑,而他們的麵前坐著的正是被義繼嘲笑為提線木偶的遺老遺少們。“這件事幕府該如何處理呢?”
“將軍大人,以臣之見此事雖說是義繼公向幕府求親,但莫如說是義繼公想通過幕府詔告天下一個既成事實而已。”作為管領細川真之的處境是尷尬的,如果按照幕府的章程他應該是將軍成年前天下的真正話語者,但現在確是實力說話的時代,連祖上基業也保不住的他根本就無法左右任何一家戰國大名的意願,甚至在幕府內部他也無法一言而決,而讓他陷入如此地步的人卻又一次的挑戰了他的神經。
“將軍大人,管領大人所言極是,三好家請幕府出麵這是給幕府留了顏麵,反之若義繼公不能如願的話,那麼幕府的存續”雖然口中的話都是麵向年少的將軍,但是人人都知道實際上是說給那位幕府的實際主持者聽的。
“湯淺美作守的意思貧尼明白,”作為將軍生母的國是尼也不禁歎了口氣,“若是幕府不允,義繼公自然可以用手中的輝若丸來要挾甚至更換將軍。”國是尼扶住自己兒子幼小的身體,“但是即便許了義繼公,眼下的幕府還能存續多久呢?”
“大政所!”國是尼的話立刻在死寂一般的大廳裡掀起了一點波瀾,這些幕臣們絕大多數是被三好家滅亡的各家當主,他們早就想到了自己的結局,但是就這麼被人揭開血淋淋的傷口,多少有些刺痛。
“大政所,這類話就不要再說了。”細川真之還算清醒,他不知道幕府裡有多少人被三好家收買,也不知道堂上的眾人有多少還與三好家藕斷絲連,但是他明白如果不阻止這個禁忌的話題的話,恐怕自己連現在的地位都會不保住,“日後的事自然會有機緣,至少義繼公是不會虧待每一個人的。”真之特意在最後一句上加重了語氣,因此整個人看上去甚至有些麵目猙獰。
“是嗎?”國是尼無奈的看著因為真之的話又變得死氣沉沉的眾人,“如此也隻好走一步是一步。”
也許幕府的眾人還不是最無奈的,至少在前將軍義輝的眼裡他們還有幕府將軍的寶座在手裡,還有義繼賞賜的一口殘羹冷炙,但是他所擁有的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被三好家毀了。心如死灰的他隻剩下一個執念,就是要在有生之年徹底毀了三好家,為此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心甘情願。姑且不說他這個願望能不能實現,至少現在他隻能隨著敗退的武田軍龜縮回甲信*自己的傷口。
“難不是你想行刺本家嗎?”義繼色迷迷的看著身穿著吉服手持凶器的月姬,口中的話卻是冷酷無比的。
“惡魔!你不得好死!”被識破了動機的月姬收回了原本想刺出去的金釵,轉而將尖銳的金釵正對著自己雪白的脖頸,“你不要過來,再走一步我就刺下去了。”
“哈哈哈哈!”義繼放肆的大笑,這是自己的地盤上,自己乾任何事都不會有人來乾涉的,“天下竟有你如此愚蠢的刺客,你的生死與本家何乾?”義繼赤裸的眼神就是連阿市、岡本都受不了,何況是未經人事的月姬,“本家迎娶你隻不過是一個姿態,是向天下表明本家現在地位的姿態,你還以為本家真的看上了你的身體嗎?”曖昧的眼神和犀利的話語形成明顯的反差,讓月姬搞不清哪一個是義繼的真實,“再說你死了,你的母親和弟弟還冇死,本家自然會慢慢的消遣他們!”
“惡魔!你是惡魔!”月姬雖然經曆了不少的磨難,但是基本上還算是溫室裡出來的乖寶寶一個,自然不是義繼的對手,聽了義繼的威脅,手足無措的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義繼走過來從自己手上奪走唯一的利器。
義繼打開房間的門,順手把金釵丟得遠遠的,然後義繼又關上了門。“來,讓本家看看你身上還藏了些什麼!”義繼粗暴的把月姬剝了個精光,少女美麗的身子羞辱的暴露在男人的麵前,“義輝大人很恨本家吧,”順手抹走少女臉上的淚水,義繼咬著女孩的耳朵自問自答到,“本家不但剝奪了他的將軍之位,將他放逐到東國,而且從他手裡奪走了他最珍貴的女兒,義輝大人能不恨本家嗎?”
倔強的女孩始終咬著牙,決不向身體上的異樣感覺投降。
“但是本家倒不恨義繼大人。”義繼孜孜不倦的在女孩的身上愛撫著,仿佛女孩身上藏有神秘的寶藏一樣,“本家倒是很敬佩義輝大人的堅持,在幕府已經完全喪失權威的今天還能堅持自己的夢想,不簡單呢!”
義繼的話終於讓少女認真的傾聽了,然而卻未曾想義繼趁著少女精神的分散,把大手伸進了少女的禁地,“啊!”少女終於叫了出來。但義繼並冇有乘勢而入,已經是色中老手的他現在不過是熱身而已。“但是本家可憐義輝大人的愚蠢,在這以力服人的時代冇有實力卻妄想一切,這種愚蠢,卻是葬送自己的根源!”
“不要!”嬌軟的話語終於一聲連一聲的啼叫出來,讓這個房間裡陰霾的氣氛被淫靡所替代。
“不過,你放心,本家絕對不會傷害義輝大人的,”義繼的話,讓本來已經堅持不在的月姬的身體和精神同時一鬆,頓時少女被送上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義繼嘿嘿一笑,手口並用,很快在少女白皙的身體上留下無數的痕跡,“無論義輝大人是作為前將軍還是作為本家的嶽父,本家都會網開一麵的!”義繼終於也忍不住了,喘息著突破了少女最後的防線,頓時貞潔的憑證點點滴滴的沾在了潔白的絲綢被褥上······
望著眼前抽泣著的新婦,義繼滿足的就想抽支煙。抽煙?義繼暗暗的噓了口氣,溫柔而又霸道的將剛剛變成婦人的女孩緊緊的攬在胸前。也許是感到了義繼的善意,也許剛才也消耗了大量的精力、體力,月姬慢慢的停止了哭泣,伏在義繼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傳令晉升秀月姬為四等夫人,以後就家中就稱呼她大月姬。”清晨義繼赤裸裸的爬了起來,“以後家中稱呼月姬公主為小月姬,同為四等夫人。”麵對為自己穿衣的女侍義繼如是吩咐著,絲毫不顧及藏在被窩裡的新婦臉上的羞澀和心中的苦悶,“不錯,真是春天了。來人,吩咐下去,本家要去賞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