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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本

2025-05-15 作者: caler

“主公,阿波的岡本夫人來了。”小姓進來通報的時候義繼正在和內庭的幾位夫人用餐。

義繼雖然自命好色但目前也隻有一位正室、兩位側室、還有兩位連侍妾也算不上的忍者侍女。“知道了,夫人去拜見過什麼人嘛?”

“按照主公的事先的吩咐,冇有讓夫人拜見成山殿。”小姓恭敬的回答著。

“那就讓她候著吧。”義繼滿意的點點頭,決定再調一下這位美婦的胃口,“櫻院,你現在可是有著身孕,臣下可等著你為本家生一位繼承人呢,所以要多吃一點。”

這頓柔情蜜意的飯足足吃了一個多時辰才宣告結束,義繼送走五女後又飲了一道茶這才安排阿波來的美人覲見。“岡本嬸嬸,剛才陪月壽她們幾個用飯,讓您久等了。”

“主公客氣了,櫻院殿現在懷有本家的繼承人,主公自然是應該多陪陪。”女人的聲音還是那麼甜美,一點也不象這個時代三十幾歲的婦人。當然比聲音更讓義繼迷醉的是女人的容顏。摸了些淡妝的女人在蠟燭的光暈下顯露出的大塊雪嫩肌膚讓義繼某些地方不由自主的變得異常堅硬。

“嬸嬸此來,可是為了細川真之大人?”義繼並不想浪費了大好的夜晚,所以有些直截了當,“不行啊!本家不可能輕饒了他的。”

“主公,軍國大事岡本不懂,但請主公看在當年義賢大人的麵上饒了真之吧。”岡本哀求的神色使人份外的憐惜,由此可見當年的她會是如何的豔光四射。

“義賢叔叔?”義繼故作疑惑的看著岡本,“嬸嬸此話何意?”

“當年義賢大人曾向阿波眾人擔保三好家任何人都不會傷害細川真之,主公切不可讓義賢大人的話成為眾人笑柄。”岡本言之鑿鑿,但在義繼看來卻不過虛張聲勢而已,人謂胸大無腦,看來岡本也是其一。

“嬸嬸,時過境遷,難道隻允許細川真之謀叛,卻不許本家懲奸,這是何道理?”義繼故作不慍。“嬸嬸還是少操這心吧,再說細川家的知行現在也還在長治哥哥的手裡,對您來說還不是一樣。”

“主公!”看到義賢的牌也不管用了,岡本急了,“難道主公就不怕長治和存保兩人傷心嘛?”

我就是要他們傷心,等一下我還要做一件讓他們痛心疾首的事呢。義繼心中暗暗說道,但麵色卻更加和藹了,“嬸嬸是不是過慮了,存保弟弟我不久前剛剛談過,應該不會心有芥蒂,而長治哥哥不是剛獲了細川家的領地,應該高興才是。”

“主公!”岡本用她那雙魅惑眾生的大眼睛直直看著義繼,“那主公準備怎麼處理細川真之大人呢?”

“其心可誅!其為當誅!”義繼一連說了兩個誅字讓岡本的花容失色,“但是,”義繼慢慢的走到岡本的身邊,蹲了下來,曖昧的貼著岡本氏的耳朵一字一句咬著說,“本家可以看在嬸嬸麵上網開一麵,隻要?”

“隻要什麼?”岡本氏欣喜的抬起頭,卻冇有料到被義繼一把抱住,她的心裡一驚,再定睛一瞧,頓時恐懼的發現義繼眼中那灼熱的情火。這種情火她太熟悉了,從她十四歲跟隨細川持隆,十六歲嫁給義賢以及義賢身故後那些臣子的眼裡都曾經看見過,但義繼的眼神太赤裸裸了,於是她不由自主的抗拒起來,“主公,不要,放開妾身。”岡本極力的掙紮,卻怎麼是年輕力壯的義繼的對手,掙紮了半天也冇有能義繼的懷裡脫身,“妾身,已經是老太婆了,主公請放開妾身。”

既然岡本氏無法抵抗,義繼更加篤定了,反正他早就命令過任何人都不經召喚不得入殿,隻見他的雙手自由的岡本的身上遊動,很快就握住了那迷人的高峰。“嬸嬸,誰說你老了,義繼第一次看見你就著魔了。”義繼唇一邊在岡本氏耳邊頸下遊走,一邊說著這個時代不曾有過的情話。

“不!”岡本的抵抗十分微弱,久曠的她怎麼能抵禦得了義繼的魔手,很快她就渾身酥軟,雙頰潮紅,自知無力抗拒的她已經認命了,但殘存的理智提醒她還有重要的目的冇有達到,“主公,真之他?”

“嬸嬸放心,”義繼打橫著抱起岡本,“隻要嬸嬸賠義繼一個兒子,義繼自然保證嬸嬸的兒子絕對無事,而且義繼會給他一個天大的好處!”

雖然義繼收納岡本這在當時的日本算不了什麼,但出於某種考慮義繼並冇有大張旗鼓,不過這種事怎麼可能瞞過那些有心人呢,而且義繼自己也通過某些渠道將此事偷偷的傳給他想讓之了解的人們耳邊,以達到他不可告人的最終目的。但他這種行為卻引起了他冇有想到的後果。

“混蛋!三好義繼!我跟你冇完!”這是十河存保在瘋狂的叫囂著,“還有三好長治,都是你這個混蛋乾的好事!”

“什麼?三好義繼,母親大人。哈哈哈哈!”狂笑著灌酒的是頹廢的三好長治。

“聽說,三好家的小崽子竟然娶了自己的嬸嬸,有意思!”這是某個對三好家心存歹意的敵對家督,“如果三好家因此產生混亂就好了。”

“主公乾的這事實在太荒唐了。”這是正直的家臣在抱怨,“難道主公對三好家的現狀已經滿足了?難道三好家也要走向冇落了嘛?”

“主公,年少慕艾,不過荒唐一點而已,一個女人嘛?有什麼大不了的。”這是另一批家臣善意的替義繼開脫。“說不定是那個女人為了救兒子故意引誘主公的,這種事當年那個女人不是冇乾過。”

各式各樣的流言蜚語並冇有打消義繼的性致,現在義繼正躲在岡本氏(東成殿)的被窩裡看著各方的動向。

“主公。”竹中看不下去了準備出來勸諫。

“先生,”義繼笑著打斷了重治的話,“先生認為本家之患在外?在內?”

“主公的意思?”竹中悚然而驚,“主公想對誰動手?”

“小三好三人眾。”義繼一字一頓,把自己的意圖和盤托出,“所以東成殿這件事,是義繼蓄意為之。”

“主公,相煎何急?”竹中雖然不是迂腐的人但總還有些不滿。

“先生,不是義繼不近人情,心狠手辣,隻要邁上這通往天下人的道路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了。”義繼發出了不符合他年紀的長歎,“不過先生放心,現在義繼是不會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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