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地
飯盛城的這次評定會終於不用擠在小神社那狹小的廳堂之中了。義繼看來看在座的群臣,很多熟悉的麵容已經不在了,家中的老臣基本上以被他以各種理由下放到地方上去了,現在他可以自由的施展自己的野望了。
“檢地已經實施半年了,這半年來有什麼成果,高山卿你來講講吧。”義繼點名讓兩大檢地奉行之一的高山友照趕回來彙報。
“是,主公。”友照恭順的應聲,開始了他的講述,“半年來,本家檢地奉行先後對大和、泉州、河州和山城四國進行了檢地,其結果如下:本家在大和半國一共擁有知行地二十三萬一千零十一石三鬥四升三合,較檢地前增長一千二百零二石一鬥九升一合;其中屬於各寺社領有的有八萬零三百五十三石二鬥二升三合,按本家新定誓書十二條所約,這部分可獲年貢八千零三十六石;屬於其他國人眾和本家諸臣的有八萬一千二百九十一石八鬥八升六合,按平均二點八成的年貢計算,可獲一萬四千三百六十二石餘;主公直領六萬九千三百六十五石四鬥三升四合,扣除免貢部分按五公五民計算每年可獲年貢二萬九千一百三十三石九鬥四升五合;合計大和一年年貢總數為五萬一千五百三十石餘。”
“二十三萬一千的領國年貢最後隻能收取五萬一千五百三十石餘,”義繼發出嘖嘖的感歎聲,“當這個家可真不容易。好了,友照其他幾國的內容長話短說,你隻要彙報總知行,直領和年貢數就行了。”
“是,”高山友照飛快的翻了翻手中的帳冊,挑出幾個數字彙報,“山城一國總知行二十九萬五千四百八十八石二鬥四升五合,主公您直領十萬八千二百石零四鬥五升一合,總年貢八萬九千零四石六鬥一升九合;和泉一國總知行十三萬二千五百九十一石一鬥五升三合,直領五萬零二百十八石八鬥六升六合,總年貢三萬八千四百五十一石五鬥四升九合;河內一國共計二十六萬三千二百零九石一鬥四升一合,主公直領十七萬零四百石五鬥七升三合,總年貢十萬五千一百七十六石三鬥一升三合。”
“總計上述四國一共九十二萬二千三百石餘,”高山友照最終總結道,“主公直領三十九萬八千一百八十六石餘,全部四國總年貢為二十八萬四千一百三十石。”
雖然這個數字比義繼預想的要高,雖然這個數字已經讓群臣們驚歎不已,但義繼還是不滿足,“接下來你們把淡路和伊賀的數字搞清了報上來。”這兩國基本上應該都是義繼的直領,但由於國土狹小,知行肯定不會太高的,“伊紀現在還不穩定,暫時先不要管他,就交給長逸大人吧,你和長房這次做得很好,來人取兩套茶具賜與兩位大人。”
看到高山友照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義繼接著說道,“等全部檢地完成,我再給你們這些功臣慶功,”說著義繼看到友照想開口得樣子,一擺手阻止道,“冇用的話不要說了,本家一向是有功就賞,有過就罰的,你回去後告訴長房,不要老記得過去。就說我說的,現在他失掉了阿波,將來我會還他一國的。友照你也好好做,將來不見得會比長房差到哪去。”
“是,主公。”高山友照深深拜服下來。無論義繼的話是真是假,他都已經了解了這位年輕主公的手段。
“對了,那些新來的考評怎麼樣了,拿給我看看。”義繼又提及一個話題。“另外把你們認為有他家奸細嫌疑的單獨呈上來。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主公。”給近侍遞上手中的令諭:“凡本藩境內知行五十石以上,未出仕三好家者一律剝奪知行驅逐出藩。”命令下達二十日,仍有少量國人眾和地侍豪族不肯奉命。義繼公遂命禦親兵討伐,破城砦館二十一處、誅族三十一家,驅十六家(全部是一向宗信眾)入石山,冇收知行五千二百餘石。
永祿七年十二月月中,三好家再發敕令:“凡仕本家者皆入飯盛城下居住,違者如前令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