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黑手黨
這是一處典型的歐式風格的花園彆墅,中間坐落著一池人造噴泉,噴泉旁有一塊不規則的石桌,石桌兩邊是木製的長椅,那個之前坑了周辰一把的女人,此時正坐在那和一個老人交談著,她的手裡握著一塊綠茵茵的綠色寶石,小心翼翼地遞給了老人。
老人的目光一縮,忽的一下變的激動了起來,一把接過綠色的寶石,站起身來開懷大笑:“哈哈,我的好女兒,這次真是辛苦你了啊,你還是早點去休息去吧。”
“但是父親,我的心裡還有些不安。”女人心事重重地看著老人道。
“嗯?還有什麼不安的?”老人頓了頓,又坐了下來,把綠寶石揣進懷裡。
女人端起桌上長杯,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才靜下心來,把在飛機上怎麼遇到周辰的,然後又把在機場門口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誰知道老人聽了女兒的話之後,很是不在乎的揮手道:“此事不必在意,那個小子想必現在已經被黑手黨的人給大卸八塊了吧。”
“這……”女人渾身一抖,臉色突變,瞬間變的慘白了起來。
“我的乖女兒,你要記住,做大事情的人不要去拘束於小節,既然那個人是為我們而亡,日後我們定會找來一個黑手黨的人殺了,就算是給那個小子報仇了吧。”老人滿臉的不以為意,輕輕拍了拍女人孱弱的肩,轉身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花園一下子就變的安靜了下來,除了枝頭的布穀鳥和噴泉裡的循環水,再冇有其他的聲音。女人長歎了一口氣,眼裡有些微熱,但很快便恢複了過來,輕咬朱唇,也轉身離開了。
就在女人剛剛離開的時候,郊區的某個莊園裡麵,一個穿著格外清爽,頭發梳的油光鋥亮,手裡正捧著一杯冷飲的男人,在聽了自己手下剛才傳回來的消息之後,不由把手上的冷飲一口而儘,抬頭大笑著問身邊的人:“哈哈,你們認為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地上跪著的小弟,頓時嚇的渾身一哆嗦,剛才的時候他把之前在西川會館的事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跟黨目說了一遍,誰知道他剛把話說完,就聽到自己的黨目在問其他的頭目,這話是真還是假,這不是明擺著不信任他嗎。
“黨目,我認為我們等到晚上就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了,要是說的是假話,那麼到時候就一槍斃了他得了。”
“不錯,我們等那個人來了不就知道了。”
黨目聽了其他幾個手下的話之後,猛地雙眼一凝,隨即對那個跪在地上久久不敢抬頭的小弟說道:“好了,下去吧,這裡冇有你什麼事了。”
“多謝黨目,多謝各位頭目。”那個小弟如蒙大赦,起身對周圍虎視的人群一一作輯,然後哆哆嗦嗦,踉踉蹌蹌的跑開了。
等到那個小弟出了門,黨目才對那些手下的頭目說道:“這件事情先不要亂傳,今天晚上把我們的人都給叫回來,到時候那個人隻要敢來,我就敢讓他站著進來,橫著出去。”
“是,黨目。”
“收到,黨目。”
那些頭目對著黨目抱拳之後,就依次離開了客廳,去安排自己的事情去了。
當一切都給安排妥當以後,整個莊園就瞬間變的肅殺了起來,一大群手持武器的黑手黨的成員,一個個三五成群的在那裡巡邏,屋頂上還有狙擊手趴在上麵朝著四周,隻要那人一來他們就會把那個居然敢放話今天晚上來他們黑手黨總部的家夥給打成篩子。
這可是把當地的警局給驚的不行了,就下午的時候,那些黑手黨的成員就從四麵八方朝著他們的總部趕了過去。
這可把警局的警長,嚇的不行,連忙給上麵的領導打電話過去要求支援,直到他看到特彆行動隊已經趕來的時候,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隻要那些黑手黨的人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他就打算把那些家夥一鍋端了。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周辰吃了一頓十分豐盛的晚餐之後,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打電話給那個瘸腿老人讓他給自己安排一輛車,這就要去黑手黨的總部。
“先生,你可要當心啊。”老人一臉的誠懇地凝視著周辰。
“恩,多謝了。”周辰淡然一笑,點了點頭。
周辰和老人客氣了一番之後才上了車,放下車窗,伸出左手衝老人打了個放心的手勢,車子便徑直朝著郊區外的黑手黨的總部而去,路上周辰還試探性地問那個司機,他怎麼會知道這黑手黨的總部在什麼地方,那個滿臉胡渣的司機嗬嗬直笑,說這黑手黨的總部啊,隻要你在這城市生活過一兩年,你也肯定會知道。
這讓周辰有點不明就裡了,照理說這應該是個地下組織,怎麼在當地卻搞的像人儘皆知一樣。
就在二人閒聊的時候,那個司機忽然一腳刹車把車給停了下來,率先下了車幫周辰打開了車門,請周辰下來之後,說道:“先生,地方我已經給你帶到了,隻要你順著這條小道一直走,就能看到黑手黨的總部了。”
周辰對他抱拳感謝之後,就大踏步的朝著那條小道而去,那個司機看著周辰遠去的背影,不由心裡感歎,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成功,然後從自己的懷裡掏出手機來給一個人打去了電話,說了聲已經把人給送到了,問是不是現在就回去,還是等待那人出來。
最終,他被要求留了下來,等待周辰的歸來。
這邊,周辰雙手插兜,順著這條小道邊走邊看,遠處有著一棟極為氣派的西方莊園的建築,那些隱隱綽綽的人影不時的晃過,周辰不由得心裡冷笑一聲,隨即加快了腳步,朝著莊園的方向而去。
“誰?”
“呃,啊!”
一個正在百無聊奈巡邏,突然聽到了腳步聲響的黑衣人,剛剛反應過來警惕地問了一句,就感覺到自己的咽喉上一疼,然後整個人就飛速的朝著後麵彈了出去,把幾個剛要衝過來的黑衣人也瞬間撞倒在了地上,幾個人像保齡球一樣散落在地上呻吟著,他們剛剛打算從地上爬起來,就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黑,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心臟一疼,就不再動彈了。
“砰!”
“當當當……”
周辰陸續把外圍的人都給解決掉了,但還是被人給發現了,隨著一聲槍響,頓時急促的警鐘聲響就飄蕩在整個莊園的上空,隨即就有大群的人從裡麵衝了出來,然而他們剛要瞄準扣動扳機的時候,隻感覺到眼前一道璀璨的紫芒一閃,隨即就感覺到自己的腰和雙腿就搬了家,然後咚咚的落了一地。
濃鬱的血腥味,頓時空氣裡麵激蕩,一副喪屍片的即視感,連周辰都皺了皺眉,不忍直視。
“啊!”
一些還冇有完全斷氣的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響,讓那些剛剛趕來的黑手黨成員頭皮發麻,身體不自覺地往後挪動著,卻也冇有力氣拋開,或者說他們知道就算跑,也不一定跑得掉,因為這個宛如神靈一般的人,正朝著他們而來。
“開槍,開槍啊!”
“砰砰砰……”
一時間火舌吞吐,子彈橫飛,莊園裡麵的葡萄架被打的一個稀巴爛,轟然一聲就倒在了地上,驚起漫天的飛塵,一掛掛漿果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將本來灰蒙蒙的地麵染成了紫紅色,讓人看了有點可惜。
隻是,當他們停下了手上的槍的時候,那個剛才還站在那裡的人,就宛如消失了一般的,在他們的眼前蒸發了。
“跑啊!”
他們隻能互相靠的更近,顫顫巍巍地朝著四周甚至天花板張望,也是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句,頓時大家都發足狂奔,這簡直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而他們要是在留在那裡的話,說不定他們也和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人一樣,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麼心底堅毅之輩,所以這一跑就如同山崩海嘯一般的,引來了所有的黑手黨的人都跟著跑了。
“不要跑,不要跑啊!”
“特麼的,不跑難道在這等死啊?”
“砰!”
一聲槍響,那個剛才還打算把他們給攔住的頭目,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身子在空中亂晃了那麼幾下,就瞪著大大的眼睛,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然後那些已經失去了跟周辰對抗的小弟都跨過他的屍體衝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滿懷希望地衝出了門口的時候,突然刹住了腳步,因為他們這才發現,門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大群手持衝鋒槍的華人,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突然有人發令,一瞬間那些槍口都毫不留情的開了火,一時間,斷臂殘腿飛舞在了空中,哀鴻遍野。
周辰冇有去管那些逃跑出去的人,而是繼續朝著莊園的最深處而去,當他到了客廳裡麵的時候,七八個手持手槍的黑手黨成員都是驚恐地看著周辰,像看著一頭野獸,有的身子都忍不住顫抖,周辰冇有管他們,但在他們身後,一個身著一件筆挺的黑色晚禮服的老人,引起了周辰的注意,他就這麼的安靜的坐在那裡,嘴上點燃了一根雪茄,那份悠然,跟現在這個場景格格不入,在周辰進來的那一瞬間,他的眼裡卻突然精光閃耀,宛如鷹隼。
“你贏了。”
“嗬嗬,不是我贏了,而是你的那些手下心理素質實在太差了。”
“既然如此,那麼你就說出你的價碼吧。”老人深深地吸了一口快要滅掉的雪茄,幽幽地看著周辰。
“我問你,為何要派人跟蹤我?”
黑手黨的黨目聽了周辰的話,猛地仰頭哈哈大笑,他渾然冇有他為魚肉,周辰為刀叉感覺,還隱隱透著一股自信道:“哈哈,你在問我為何?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要是我知道為什麼的話,你以為我還會親自來問你嗎?”
“難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很疑惑,因為那個女人的幾句片麵之詞,你們就相信了?我還真就奇怪了,不知道你們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