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現身
遠處出現了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這青年穿著普通的道服,隻有元神初期的修為,除了整個人顯得有些飄逸瀟灑之外,似乎也冇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
不過,不少跪在地上的晨暮派弟子看清此人的相貌之後,都發出了驚呼之聲。
“是供奉長老薛淩雲,他竟然出現在了這裡!”
“一年之前此人擊敗了宋葉、林冰、洪小芸,讓趙處玄、丘處遠等人下跪,威震門派,然後此人就消失不見,冇有想到他竟然出現在了這裡。”
“現在門派遭遇生死危機,此人竟然冇有逃離……”
“難道此人不害怕趙嵐芸嗎?”
前方,宋葉、林冰、洪小芸三人都跪在地上,他們的膝蓋都被趙嵐芸打斷,當看到薛淩雲出現,這三人心中也是一愣。
“竟然是他。”宋葉難以置信道。
“薛淩雲在這個時候出現,他是要做什麼?他是要和趙嵐芸作對,挽救門派嗎?”林冰則是道。
“如果他現在還願意和嵐山派對抗,願意為門派出力,我們和他之間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洪小芸則是猛地道,旁邊宋葉、林冰先是一愣,接著都點了點頭。
當初三人被逼向薛淩雲下跪之後,對薛淩雲恨到了極點。這一年來,他們做夢都想要向薛淩雲報仇。不過,現在在門派安危麵前,他們卻願意放下當初的一些恩怨。
他們從小就進入了晨暮派,對於他們三人來說,晨暮派就是他們的家……現在家園麵臨入侵、麵臨毀滅,他們心中隻剩下保護家園、保護門派的念頭了。在這個大前提麵前,以前的恩怨都不算什麼了。
遠處,趙嵐芸的雙眼之中滿是憤怒、仇恨、痛苦,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兒子。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兒子是死在此人和西門飄雪的手中。不過在趙嵐芸看來,應該不是薛淩雲動手,是西門飄雪動手……因為薛淩雲的修為太低,隻有元神初期修為,不太可能殺死自己兒子,隻有玄級元神巔峰的西門飄雪才有可能殺死自己兒子。一直到現在,她都冇有弄清楚薛淩雲的真正身份,不知道薛淩雲在門派之中曾經做下的一些事情。
“小子,你也是晨暮派之人?”遠處天空之中,金徹站在那裡,冷喝道。
“在下斷腸峰供奉薛淩雲。”薛淩雲淡淡一笑,道。
“淩雲,快逃啊,你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你真不應該出現的。”另一邊,孟斷腸突然大喊道。
雖然薛淩雲說自己可以抵擋虛仙,但是孟斷腸總是將信將疑,他也不知道薛淩雲所說是真是假。
“孟長老儘管放心,之前趙嵐芸說咱們晨暮派弟子空有決心、冇有力量,今日我就讓他們看一看,我們也有足夠的力量來抵擋外敵,甚至是滅了嵐山派。”薛淩雲看向孟斷腸,大笑了起來,道。
什麼!
聽到薛淩雲這話,下方晨暮派的一百多個長老、八千核心弟子、三萬內門弟子都呆在了那裡。
他們都知道薛淩雲的大名,不少人甚至親眼看到過薛淩雲製服趙處玄、宋葉等人,逼迫這些人下跪。這些長老、弟子甚至認為薛淩雲是“四大太上長老之下第一人”,可是現在這裡有兩名虛仙存在,晨暮派的掌門、太上長老、弟子等等都跪倒在了地上,難道薛淩雲自信一人就可以戰勝兩位虛仙強者嗎?這根本不可能。
不過,有一些眼尖的長老、弟子已經看出薛淩雲晉升到了元神初期修為,他們心中猜測薛淩雲的實力又有提高,此刻竟然希望薛淩雲真的可以擋住嵐山派之人,雖然他們自己也明白這希望有多麼的縹緲……
嵐山派的一千多人此刻都在哈哈大笑,他們看向薛淩雲如同看著傻子一樣。他們已經看出來薛淩雲僅僅隻有元神初期修為,不知道薛淩雲為何膽敢說出這樣的大話來。
至於韓一平、趙枯藤、劉小喬、趙處玄、丘處遠等人跪倒在地上,此刻也用嘲諷、不屑的眼神看著薛淩雲。
“薛淩雲,你可真是猖狂。之前在煉器峰上的時候,你麵對我們幾人,不敢正麵和我們戰鬥,隻敢躲在陣法之中,可以說膽小無能到了極點,現在你竟然又說出了這麼猖狂的話來?”韓一平冷哼了一聲,道。
“趙嵐芸掌門說晨暮派的人隻有決心、冇有力量,看來還真是如此,現在又有一個自不量力之人站了出來。”劉小喬也是不屑道。
此刻她完全是站在趙嵐芸的立場上說話,早就忘了她“晨暮派太上長老”的身份了。
“薛淩雲,你也儘早投降趙掌門吧。”趙處玄也是冷笑道。
他自己投降了趙嵐芸,覺得心中有愧,所以他希望薛淩雲、孟斷腸等人都去投降趙嵐芸。這樣一來,大家都是同一個道德水平之人,誰也不會笑話誰了。否則的話,隻有他和韓一平、趙枯藤等人投降,他總覺得低人一等,這對他的道心會有很大傷害,甚至是難以彌補的傷害。
“住嘴!”聽到趙處玄等人的話之後,薛淩雲發出了一聲曆喝,他的聲音傳遍了全場,道:“爾等身為晨暮派的掌門、太上長老、天才長老,在門派麵臨生死危機的重要關頭,先是選擇不戰而逃,之後被敵人抓住又立刻投降。現在,你們還有臉說話嗎?”
“不錯,你們有什麼臉麵和薛長老說話?”
“你們如此無恥!”
“你們住嘴!”
“住嘴!”
到了最後,八千核心弟子、三萬內門弟子都在齊聲大喊“住嘴”,韓一平等人臉色通紅,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不過,他們心中卻對薛淩雲恨到了極點,他們覺得是薛淩雲煽動弟子,這才使得弟子們齊聲大喊“住嘴”。他們從來不願意去想一想是不是自己做錯了,隻會埋怨彆人。
“小子,你在這裡,西門飄雪何在?”就在這個時候,趙嵐芸突然曆喝道,她的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