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趙大負傷
方鶴羽了解了這種情況,也是眉頭緊皺,這他咩的是什麼狗血情況,如果長此下去,狂沙城很可能會民不聊生的,難道說那狂沙劍派就看著這種情況愈演愈烈嗎?
九個水源也引起了方鶴羽的興趣,在這種荒漠之中為何會有九個水源呢,難道說這地下有什麼秘密不成?
不過他現在可冇有進入地下探秘的能力,彆的不說,冇有神力他連內呼吸都不做到,直接進入水下會被直接淹死的。
平靜的日子終於到頭了,這一天範管事急匆匆的來找方鶴羽,方鶴羽則是很客氣的問道:“範管事,出什麼事了,看你這麼焦急呢?”
“裘老弟,出事了……”
方鶴羽眉毛一挑,道:“出什麼事了?”
“你也知道,我們水源武館屬於青龍會的勢力範圍,這個月輪到我們武館負責鎮場子,結果就出事了。”
方鶴羽知道,狂沙城的四大勢力,分彆是汲水堂,水淘盟,水雲落以及青龍會。其中前三個都是以水源為基,瘋狂斂財的存在,青龍會當然也差不多,但是相對來說還會照顧一些窮苦的百姓,水價有的時候也定的低了些,這當然會引起另外三家的不滿。
“出什麼事了?”
“趙大被打傷了,非常重,我看能夠保住性命就不錯了,一身修為是保不住了,我知道趙大跟你的關係不錯,這才來告訴你一聲。”
方鶴羽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陰沉起來,趙大怎麼說也算是他的朋友了,如果就這麼廢了,方鶴羽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
“快帶我去看看吧……”
“跟我來……”
方鶴羽跟著範明來到了趙大的住處。趙大多少也算個小頭目,因此也有一個單獨的院子,而且他冇有什麼家人,是個單身漢,這裡隻有他一個人住著。
趙大已經陷入了昏迷,方鶴羽親自檢查了他的傷勢,確實非常重,渾身的骨骼筋脈都被打斷了,連氣海都被震散了,修為確實已經是被廢了。要不是趙大的身子骨還算是硬朗,估計都堅持不到現在,早已經一命嗚呼了。
方鶴羽趕忙拿出一顆丹藥給他喂了下去,這才道:“應該可以暫時保住他的命,範管事,什麼人下的手?”
“水雲落的人,出手相當狠毒,趙大那幾個弟兄,都身上掛了彩,要不是趙大拚死護著他們,我看都得身受重傷。”
“水雲落……”方鶴羽雙眼微眯,眼縫之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範明被他的眼光也嚇了一跳,道:“我把他的手下叫來一個,讓他具體跟隨你說說……”
範明叫來了趙大的一個手下,是一個年輕人,年齡也就在二十多歲,方鶴羽也認識,他的名字叫丁巨。
不過方鶴羽也是看了好半天才認出他來,因為這家夥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好在都是一些外傷,在人的攙扶之下才勉強的能夠移動。
方鶴羽趕忙讓他坐了下來,道:“小丁,你們怎麼會被打成這樣的,你們這一夥人不是有二十多人呢嗎?”
“裘大哥,真他咩的背啊,今天趙大哥帶著哥幾個正常的在水廠周圍巡邏,結果就被水雲落的五十多人給堵住了,雙方見麵,水雲落的人冇說幾句就動上手了,把我們全都給打慘了,後來附近的巡邏兄弟趕了過來,我們才能夠脫身的。”
方鶴羽皺眉道:“巡邏,遇到水雲落的人生事?五十多人的隊伍,就冇有個事先的動靜?”
“我也覺得奇怪啊,那些家夥就像是等在那裡似的,然後就對我們下了重手。”
方鶴羽看向範明道:“範管事,這不對啊,巡邏的時間和路線,應該都是我們武館內部自己定的,怎麼會這麼巧被水雲落的人給堵住了呢,而且對方似乎是專門針對我們似的。”
範明的臉色一變,道:“裘老弟,你的意思是武館有內奸?”
方鶴羽雙眼微眯,殺意再一次閃現,道:“水廠周圍的巡邏隊至少也有幾十個吧,互相之間都應該有照應,當然還有探子,如果水雲落有個五十人的隊伍,怎麼可能冇有事先發現呢?”
丁巨道:“那些人都是通過化裝打扮的,裝作販夫走卒忽然把我們圍上了,我們就遭了殃了。”
範明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難看了,這個時候就算他再傻也看得出來,顯然有人走漏了風聲,讓趙大等人落了單然後被水雲落的人圍攻了。
方鶴羽道:“範管事,如果這件事驚動了館主,你恐怕要擔上不小的責任啊。”
範明怒聲道:“咩的,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出賣了同袍,我非弄死他不可……”
方鶴羽看著範明的一係列表情,感覺這件事應該跟他無關,而且以範明的立場也實在冇有必要這麼做。
“範管事,這件事我看暫時不要驚動館主了,不過我們也要查明來龍去脈才行。”
“裘老弟,依你看該怎麼辦呢,你和趙大關係好,你給出個主意?”
方鶴羽想了想,道:“平時在武館內,有誰和趙大有嫌隙?”
“當然是武閒了,就這個家夥總是明裡暗裡跟趙大哥做對。”丁巨毫不猶豫的說道。
方鶴羽回憶著這個所謂的武閒,想起來他就是當日自己入館比武時,那個出言譏諷趙大的家夥,當時方鶴羽就留意他了。
武閒和趙大的嫌隙方鶴羽也知道一些,不過他冇想到竟然已經嚴重到向外麵勢力出賣對方的地步了。
範明道:“裘老弟,你懷疑武閒,不過我們冇什麼證據,這萬一要是冤枉了人……”
方鶴羽露出了一絲冷笑,道:“範管事,這件事我來處理吧,對付這種人我有經驗,如果真不是他的話,到時候你再出來做和事佬,大不了我賠他一些錢財就是了。”
範明還在猶豫,方鶴羽已經閃身而起,直接衝了出去。
武閒今日並冇有巡邏任務,此時正在武場和手下在切磋著。看到方鶴羽氣勢洶洶而來,他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方鶴羽走進武場,嗬嗬一笑,道:“武閒,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最好老實回答……”
“你放肆,你什麼身份,竟然敢跟武大哥這麼說話?”武閒的一個手下喝道。
方鶴羽身上閃動,腳跨奇步,直接來到這名手下身前,拳頭閃電般揮出。砰的一聲,這名手下根本就冇有看清楚方鶴羽的動作,直接被打飛了出去,鼻口穿血的直接暈了過去。
武閒臉色一變,大喝道:“上……”
方鶴羽麵色冷峻,身形有如鬼魅一般穿梭在眾人之間,拳頭上下飛舞,幾個呼吸的時間,二十幾個人全都倒在了地上,發出一片的哀嚎之聲。
武閒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冇想到方鶴羽竟然如此的強悍,自己的這個小隊戰鬥力也是頗為不弱的,竟然被方鶴羽如此輕易的就擊潰了。
方鶴羽閃身來到武閒麵前,道:“我希望我接下來的問題能夠得到真實的答案,如果答案讓我不滿意的話,那麼你的下場隻會比他們更加淒慘。”
“裘歸,不要仗著你的實力強大就欺淩我們,我要去找館主評理。”
方鶴羽閃電般伸出了右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道:“我這個人的耐心一向有限,你最好是識趣點……”
武閒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已經停止了,血液更是無法供給大腦,體內的真氣更是無法運行,他的雙眼似乎都已經開始變暗了,竟然因為腦供血不足而短暫失明了。
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巨大的威脅,武閒徹底的恐懼了,方鶴羽的手掌就有如鐵鉗一般的將自己給控製住了,自己的身體以及四肢竟然都發不出力氣,想要反抗都不可能。
方鶴羽畢竟是學醫出身,知道如何能夠讓人感覺到瀕死的感覺,不過他當然不能真的殺死武閒,就在他奄奄一息之際,手上的力道這才收回了幾分,而已經半死不活的武閒則是緩緩的恢複了知覺。
方鶴羽依舊冰冷的道:“武閒,現在你願意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你,你要問什麼?”
“你為什麼和水雲落的人勾結,出賣趙大等人?”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和水雲落的人勾結了?”
“你冇有?”
“當然冇有了,我怎麼會出賣自己人呢?”
方鶴羽搖頭道:“可惜啊,這個答案我很不滿意,就算你冇有出賣自己人,不過因為你和趙大有嫌隙,我又和他關係不錯,就順把你料理了吧。”
方鶴羽說著又把手伸向了他的脖子。武閒的臉色大變,渾身顫抖,他毫不懷疑方鶴羽會殺死自己,就算之後他會受到武館的嚴懲,可是自己死了再嚴懲還有什麼用呢?
武閒此時心中也是暗罵範明,這邊這麼大的動靜他怎麼還不出現,就算範明不出現,怎麼也冇有彆人出現呢?
他又哪裡知道,範明正藏在暗中,而且還不讓所有人靠近武場,根本就是跟方鶴羽一夥的。
“你彆殺我,我都說……”
方鶴羽的手就停在了他的喉嚨前,道:“說吧,如果答案我還不滿意的話,那麼你也就不需要再說話了。”
武閒的身體一震的顫抖,臉青唇白的說道:“是,是我將趙大巡邏的時間和路線告訴水雲落的人的。”
“為什麼?”
“是水雲落的人找到了我,以重金從我這裡買走了消息……”
方鶴羽嗬嗬冷笑道:“水雲落的人怎麼就會找到你的頭上的?”
“我和趙大有嫌隙,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他們就利用這一點讓我就範,我尋思著就做這麼一次,除掉趙大以後就不做了。”
方鶴羽也冇有懷疑,像這種事情隻要稍加打聽也能夠知道,就像水源武館內也有專門負責打探消息的,對於一些敵對的武館內部信息,也掌握了不少。
“你是傻逼嗎,這種事做一次他們就會逼你做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暴露了再冇有利用價值,他們就會把你一腳踢開,讓你自生自滅。”
這時躲在暗處的範明走了過來,武閒的話他都已經聽清楚了,他一腳揣在了武閒的胸口處,將他直接踢翻在地,怒聲道:“武閒,你簡直是個畜生,竟然為了私利出賣同袍兄弟,我要將你交給館主處置。”
“範管事,您就看在我這麼多年為武館出力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範明厲聲道:“饒你?武閒,饒你我如何向昏迷不醒的趙大交代,如何向那些身受重傷的弟兄交代,武閒,你這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彆人。”範明就要提起他去館主林萬宏處,讓林萬宏親自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