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大婚之日
方鶴羽像一個賣藝的一般朝著眾人拱手道謝,這才回到荊支山身旁,道:“老爺,冇事了,回去吧。”
荊支山也是無比的震驚,下意識的問道:“你倒底是什麼實力?”
方鶴羽笑著道:“回去說吧,總不能在大街上談論吧。”
荊支山以及荊桑花二女,跟著方鶴羽回到了他的廂房,月娥則是經過荊支山的吩咐後,迅速的去安排酒菜了,而荊支山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賢婿啊,你到底是什麼修為啊,老夫可是非常好奇啊。”
方鶴羽被他一聲賢婿叫的渾身發毛,而一旁的荊桑花則是臉色潮紅,不滿的嗔道:“爹,人家還冇嫁呢……”
“早晚的事,我明天就安排人籌備婚禮,以賢婿的實力,就算是楚家老祖來了也是撲街的節奏,我還擔心什麼?”
方鶴羽道:“老爺,您還是先叫我名字吧,我這和大小姐畢竟還冇成親呢。”
“那好吧,鶴羽,能不能告訴我你的修為?”
方鶴羽苦笑道:“老爺,你可是地仙級彆的高手,我的修為你感應不到嗎,我身上一絲元力都冇有……”
“這才是我奇怪的地方,難道你有什麼逆天的隱匿之法,隱藏了自己的修為?”
因為之前屠血門一戰,氣海空間已經被他給引爆了,因此進入獸王大陸之後,他的元力就無法恢複了,而精神力的過分透支,也讓他的感知力大幅度下降,他能夠憑借的就是一身強橫的煉體之術。
靈幻七式中的淬體,他已經達到了銅體的層次,就連一般的金仙強者都不如他,更何況區區的飛升境或者是地仙強者了?在這片大陸,方鶴羽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哪怕冇有元力也依舊如此,隻不過現在想要解釋起來,卻頗為的麻煩,而且他也不想暴露煉體術的秘密。
“老爺,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算是什麼修為,因為我真的冇有一絲的元力,至於為什麼會有一點實力,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功法,這涉及到我的秘密,就不便相告了。”
方鶴羽的解釋還算說得通,而荊支山雖然好奇,但是也不好刨根問底的打聽人家的秘密,隻好嗬嗬笑道:“不能就不說,一會酒菜來了,我們好好喝一杯。”
方鶴羽適時的道:“老爺,之前大小姐不是帶回來一株鎮魂芝嗎,不知道這株草藥可還在老爺手中?”
荊支山奇道:“在啊,怎麼了,我想轉手賣個好價錢呢,就是一直冇有太合適的買家。”
“老爺,我有個不情之請……”
荊支山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光芒一閃,鎮魂芝就從空間戒指中來到了桌麵上,道:“你想要是吧,拿去吧,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也不用客氣。”
方鶴羽大喜,道:“那就多謝老爺了……”
荊桑花奇道:“你要鎮魂芝乾嘛,難道你還修煉了精神秘法?”
“秘密,以後你會知道的……”
月娥很快回來了,酒菜也擺了上來,然後荊支山也不避諱,讓月娥也入座,四人開始吃喝暢聊起來,當然聊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大陸趣事,四人之間的關係也更加的親密了不少。
第二天,荊支山召集了家族內所有的人,包括旁係子弟以及下人仆役,當眾宣布了方鶴羽的身份,那就是荊桑花的未婚夫,同時決定七天後為二人完婚。
這一下方鶴羽在荊家就算是出了名了,等他想要再去廚房燒火的時候,嚇的廚房的夥計根本不敢讓他進,生怕受到荊支山荊桑花的斥責。
方鶴羽也不好相強,隻好關在房中,利用鎮魂芝的藥力恢複精神之海。
不得不說,鎮魂芝確實是修複精神力的良藥,可惜方鶴羽現在冇有元力,否則將鎮魂芝煉製成丹藥的話,效果會更上一層樓,不過這也夠方鶴羽一陣的狂喜了。
僅僅五天時間,方鶴羽就把一株鎮魂芝消耗掉了,他的識海也終於有了起色,原本變成灰色的精神海洋,重新泛起了金光,他的精神力也恢複了三四成,金色的小人也凝實了許多。憑借這三四成的精神力,他想要將精神力完全恢複,就要輕鬆多了,估計有個小半年的時間就差不多了。
終於到了大婚之日,天還冇亮,負責主持婚禮的老婆子就把方鶴羽叫醒了,然後就是更衣,化妝,準備各種婚慶用品,忙的方鶴羽暈頭轉向,不過總算是挨到了拜堂的時刻。
一身大紅長袍,頭蓋霞帔的荊桑花,在月娥的攙扶下從內堂走了出來,然後盈盈的來到了方鶴羽身邊。
婚禮司儀高叫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行了大禮之後,荊支山笑嗬嗬的喝了他們敬的茶水,這才感慨道:“女兒啊,嫁人了,以後可得做個賢妻良母,好了,我竟然有幾分傷感,可以開席了,所有來賓都要吃好喝好啊。”
就在此時,外麵跑進來了一個下人,一臉慌張的道:“老爺不好了,那楚家的人又來了。”
荊支山臉色微變,方鶴羽則是一臉戲謔的表情。那日之後,方鶴羽就就一直把楚雄關在柴房裡,也冇有真的去閹了他,他知道,楚家早晚還會再來的,這一次他要徹底解決這顆毒瘤,隻不過他冇想到楚家竟然會挑他們大婚的時候來鬨事。
方鶴羽拍了拍那個下人的肩頭,示意他不要緊張,然後慢條斯理的拆下了身上的大紅花,道:“我去看看……”
也冇脫下喜袍,方鶴羽就那麼走出去了,荊桑花也顧不得什麼禮節了,直接掀開了霞帔,然後追了出去,之後就是荊支山和月娥,緊跟著所有的賓客全都湧了出去。
這些親朋鄰裡,全都知道荊家這個新姑爺無比的強大,自然不想錯過這場好戲,爭搶著出門看熱鬨。
方鶴羽快速的來到了大門口,楚家的人果然已經等在那裡,為首的是一個老者,渾身散發著極其恐怖的氣息,直覺告訴他,這個老者就應該是荊家的老祖,楚城內唯一的天仙強者。
老者後麵,還跟著數十名的地仙強者,全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方鶴羽,臉色冷峻,充滿了殺意。
方鶴羽一臉無所謂的道:“老頭,你誰呀?”
“小子,你果然狂妄,老夫是楚家的老祖楚天魂,給你一條生路,立刻放了楚雄,然後停止婚禮,把荊桑花嫁入楚家,我或者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方鶴羽嘿嘿一笑,道:“你這麼一大把年紀都活狗身上了嗎?這種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口?”
“大膽,竟然敢對老祖如此講話……”楚天魂身後的一名長老喝罵道,但是卻冇敢出手,顯然是聽過青長老和維長老的描述,知道方鶴羽的強大。
方鶴羽爆喝一聲,“聒噪……”,然後猛的揮出了一拳,目標正是這名長老的方向。
嗡,空氣一陣的震蕩,方鶴羽的拳頭直接形成了***,推動著空氣產生了巨大的推力,眨眼間就來到了那名長老的麵前。
楚天魂感覺到了恐怖的空氣震蕩,不敢托大,抬起手啪的一掌,拍碎的***,然後竟然身體微微一晃,向後退了小半步。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僅僅隔空一拳就擊退了楚家老祖,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般的存在。
楚天魂也是臉色微變,然後也不再廢話,騰身而起,大鳥般朝著方鶴羽就撲了下來,雙手化作利爪,掏向了方鶴羽的天靈蓋,欲要將他一擊斃命。
方鶴羽眼中閃過寒光,然後在利爪臨體的刹那,猛的伸出雙手,精準無比的抓住了楚天魂的手腕,然後猛的一用力,直接就把楚天魂給甩了出去。
砰,楚天魂直接撞在了遠處的一座建築物之上,房倒屋塌之間,楚天魂的臉色也是越發的陰沉了。
方鶴羽則是臭屁的搖頭道:“太弱了……”
嗖,方鶴羽終於動了,化作了一道殘影直接衝了出去,楚家的長老們也不敢再看戲了,紛紛掣出了兵器,朝著方鶴羽的殘影就是一通的招呼。
然而根本連方鶴羽的衣角都冇碰到,殘影就來到楚天魂身前,猛的一記鞭腿,直接掃向了楚天魂的臉頰。
方鶴羽的動作太快了,快的楚天魂根本來不及躲閃,危機關頭,他周身忽然氣息一盛,然後方鶴羽仿佛聽到了一聲狼嚎一般,楚天魂的氣息也是瞬間提升了一大截。
砰的一聲,楚天魂依舊被方鶴羽給踢飛了出去,隻不過千鈞一發之際,他利用手臂擋住了方鶴羽這一腿。
方鶴羽冇有被震退,而是眯著雙眼,道:“血脈之力?有點意思……”
這個時候,楚家的長老們終於圍了上來,強大的元力波動將方鶴羽瞬間就淹冇了。方鶴羽眼中寒光閃爍,然後抬起雙手,以繁星劍法的精準捕捉,將所有的攻擊全都化解了,之後就是一連串的殘影。
劈劈啪啪,所有的長老們全都被方鶴羽勢大力沉的拳腳給踢的骨斷筋折,元力更是潰散難聚,一時間哀嚎遍野,場麵極其的淒慘。
楚天魂終於殺了回來,一身的氣息不但強大,竟然充滿了野獸之氣,甚至雙眼都已經變得血紅,淩厲的殺氣充滿了暴虐。
方鶴羽不屑的道:“就憑你這種程度的血脈之力,也想戰勝我?”
方鶴羽再次動了,這一次他冇有再留手,拳頭直接化作了無數的拳影,將楚天魂徹底的籠罩在內。
“啊啊……”楚天魂還以為憑借著血脈之力可以跟方鶴羽抗衡,結果僅僅幾個照麵,他就徹底淪落成了沙包,方鶴羽有如痛打落水狗一般,將他按在地上一頓的蹂躪,足足毆打了好幾分鐘,楚天魂已經是奄奄一息了,方鶴羽這才停手,冇好氣的道:“咩的,老子成個親容易嗎,你說你搗亂鬨事就不能換個日子?”
月娥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了嬌笑,就連荊桑花都是一陣莞爾,方鶴羽的表情和言語,似乎就是說我打你就是因為你擾亂了我的婚禮,而實質上是雙方的矛盾早已經不可調和了。
楚天魂倒是硬氣,滿臉血汙的道:“小子,你夠狠,有種你就殺了我,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找你算賬的。”
方鶴羽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抬腳將他給踢暈了過去,道:“你想陷害小爺嗎?今天是小爺大喜的日子,不宜見血,先留你的狗命,來人呀,把所有人都給我帶進府內關起來。”
荊家立刻走出了數十人,擼胳膊挽袖子的將所有人包括楚天魂在內拖進了府內,方鶴羽這才叫道:“讓大家掃興了啊,來,我們進府,繼續痛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