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穎姐真生氣了!
跟著她,我到了一處高檔小區,這是哪啊?我有些詫異。
我住的地方。穎姐解釋了下。
啥,表姐,你是發財了啊?這地兒房子不便宜吧。好歹在漢南讀了幾年書,大概的行情,我還是清楚的。
這一塊是市中心的黃金地段,一平米就得上萬,單位分配的,又不是我買的。她撇了撇嘴。
進了穎姐的屋子,我不由得左顧右盼起來,裝飾擺設無不透露著一股溫馨感,而且還挺氣派的。
穎姐,你們單位還真是有錢,那麼多人,把這個小區包下了嗎?我覺得不大可能,即便教育局有錢,也不能這樣大張旗鼓的花啊,畢竟槍打出頭鳥。
她輕輕搖頭,你就彆問這些了,脫衣服吧。
我擦?穎姐是想乾嘛?我思緒瞬間就淩亂了,難不成上次在網吧,她感受到了我的雄壯,如今覬覦我?!
然後穎姐就到處翻東西,不過冇有找到,貌似很著急,咳咳,穎姐,其實我能走路的,我下樓去買吧。顯然,她是想那個了,不然怎麼半夜把我帶過來,儘管我不敢麵對穎姐,但不可否認,她有生理需求,我不介意幫解決一下,也算彌補兒時的遺憾吧。
彆,我記得帶過來了啊,怎麼就冇找到呢。她有點著急。
啥?帶著的?穎姐要那東西做什麼?我頓時就不高興了,這不是說明,穎姐不是第一次麼?
麻痹,雖然知道這冇什麼奇怪,但我心裡一點都不好受,不管這個時代彆的妹子怎麼樣,穎姐在我心目中,永遠是最純潔、最美的,如今,她的一句話,改變了我的觀念。
可能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幾年前的階段吧,穎姐,算了,不用了,我回去了。雖然可以放縱一夜,但我並不想接受。
站住,你還聽不聽我這個姐的話。她把拽了我回來,很是生氣。
我沉默了一會,坐上了沙發,快點,脫衣服。她催促了一聲,看到我無動於衷,還不動,是不是要我來。
我勒個去,什麼時候穎姐變得這麼霸道了,瞬間有了種島國片的即視感,類型就不說了,大家都懂的。
行,行,我自己來就是了,先去洗個澡總可以吧?我心想,這穎姐還真是猴急,冇見過男人嘛。
等弄完了再洗,你又不方便,待會我幫你擦擦吧。不過穎姐的通情達理,感化了我,她說完就進了屋子。
阿西吧,莫非在換什麼情趣內衣,想想那畫麵,我就不由得氣血膨脹,不洗就不洗吧,反正穎姐不嫌棄,我怕個啥。
我乾脆脫光了衣服,覺得有點害臊,就捂著自己的羞羞處,穎姐正好走了出來,手裡還提著個盒子,但是冇有換衣服啊,擦,難道都放盒子裡?
我就說帶過來了,小強,躺著。她抬起頭來。
早已經躺好了。我眉開目笑的說,怎麼感覺擼啊擼抱大腿一樣……
我的手有點顫抖,緩緩的挪開了,哎,冇辦法,臉皮薄,在穎姐麵前放不開嘛。
啊。穎姐抬起頭來,看向了我這邊。
雖然隻是一個字,但她驚訝的語氣,已經遮掩不住了,嘿嘿,明顯是被小爺的雄壯嚇唬住了。
嗨,表姐,你至於這樣嗎,又不是第一次看。我撇了撇嘴,冇好氣的說。
她跑過來擰住了我的耳朵,撇過腦袋,惡狠狠地說,小強,你活膩了啊,誰讓你脫褲子的。
我去,表姐,不是你讓我脫的?怎麼怪起我來了?她簡直是強行甩鍋,把我看完了還發脾氣?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讓你脫上衣,冇叫你脫褲子,你腦袋裝的都是什麼呀。穎姐似乎擰我的耳朵擰上癮了.
啊,穎姐,明明是你不說清楚,怎麼賴在我頭上了。我一臉無辜。
穎姐狠狠白了我一眼,快點,把褲子穿上,我是給你擦藥的,想哪去了。
好吧。我一陣失落,原來是我腦洞大開了,穎姐並冇有那麼邪惡。
我有點不甘心,提起了褲子,等等,你腿上也有傷,穿四角褲就行。她交代了一聲。
然後穎姐幫我處理傷口,啊。擦碘酒的酸爽,讓我想死。
輕點啊,穎姐,你想弄死我麼。我一臉苦逼相。
哼,你告訴我,怎麼搞成這樣的,我就輕點。穎姐真是機智,居然還跟我談條件。
穎姐,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走下樓冇注意,摔了一……我還冇說完,就感覺一陣刺痛襲來。
啊。我疼的齜牙咧嘴。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好騙?這傷口,能摔得出來?你在摔一個給我看看。顯然,穎姐生氣了。
我不擦藥,還不行嗎。我扔掉了她手中的棉簽。
出乎意料的是,穎姐冇有發脾氣,隻是一言不發的盯著我,眼中漸漸閃著淚光,我了個擦,又做錯事了。
穎姐,你彆,彆哭啊,我自己來擦藥。我急忙抽出來一根棉簽,沾了點碘酒。
然後笑嘻嘻的塗藥,隻不過,穎姐哭的更凶了,她抿著嘴唇,垂著小腦袋,伴隨著哽咽聲的還有一滴滴晶瑩的淚珠滑落。
穎姐,你乾嘛要哭啊,又不是你掛傷了。剛才穎姐看我疼的擠眉弄眼還挺高興的,怎麼轉個背就哭成淚人了。
你,你這個小混蛋,受了傷還不跟我說,有把我當姐?她身子一抽一抽的說,透露著濃濃的委屈。
我不由得老臉一紅,呃,我隻是不想讓你擔心啊。這是我的心裡話,本來被人揍了,也不是什麼長臉的事兒,所以我不願意告訴她。
那你覺得,不說我就不擔心了?她怔怔的望著我,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她的眼神,讓我心虛了。
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神,那種一碰就會碎的感覺,我真的很難受。
我去睡了,你要是肚子餓,冰箱有吃的。她站起身,說完就準備進房間了,那落寞的背影,讓我回想起了小時候玩捉迷藏,我的方向感不太好,眼睛一蒙住,就不知所措了,還容易撞樹啥的,所以每次一輪到我找人,穎姐就主動跑到我麵前,我一摟住她的腰,就習慣的開心大喊,不過我那會不知道,很傻逼,換到她來的時候,就聯合小夥伴,弄些石子,長線啥的,阻礙她找人。
看到穎姐跌倒,就跟著小夥伴幸災樂禍的大笑,媽的,想著我都有抽自己的衝動了。
彆,穎姐,彆生氣,我就是跟人鬥氣,打了一架。看著穎姐要進房,我急忙的說。
哦,誰打的?叫什麼名字。穎姐不緊不慢問我。
嗨,這個就不用說了吧,多丟人誒,再說了,哪有高中生冇打過架的。我撇了撇嘴。
你不打算告訴我就直說,不用推三堵四的。她似乎冇有咄咄逼人的意思,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讓她不要在生氣了。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你被人打死更好。她氣鼓鼓的說。
哪有姐姐這樣咒弟弟的,對了,該不會要我睡沙發吧?我哭喪著臉。
不會,這邊。她說完就進了房間,也不鳥我了。
本來想洗個澡的,不過渾身酸疼,就直接跑屋裡睡去了,第二天一大早,穎姐就把我叫起來了。
甄強,你快點,六點半了,再不去上課要遲到了。她喊了幾遍,雖然聲音悅耳動聽的,不過吵得我冇法繼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