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表姐解難
你不是不願意做衛生嗎？老師成全你，快點頂頭上，你們監督著點，他要是放下來了，去辦公室跟我說。這貨真是更年期到了，冇事找我下馬威。
但我冇辦法，他有我媽的電話，如果我在學校不聽話，他就喜歡添油加醋，老媽聽了什麼心情可想而知。
我站在走廊，頭上頂著板凳，不時有其他班的人指指點點，而我們班的，除了跟我關係好的，基本都在看笑話。
甚至羅甜他們班的，在那哢哢拍照，哈哈，這煞筆真是活該。
對呀，叼毛還想跟甜姐鬥，作死吧。
我先裝作冇聽到，但他們的言語越來越過分，還各種問候我媽，聽得都受不了。
我手臂微微發抖，瞪著那幾個罵得最凶的家夥，拽緊凳子，你在罵一聲試試。
他們可能覺得冇麵子，喲，罵你怎麼地？
小逼崽子，你把椅子弄下來，不怕你們班主任弄死你？
本來手機被收了，我就憋屈，他們還落井下石，我他媽也是有脾氣的，一凳子甩飛了出去，砸到一個家夥的腿。
疼的他哇哇叫，我心裡舒爽了些，但這一舉動，瞬間激起了他們班的憤怒。
嚷嚷著要搞我，本來我冇指望有人幫我，但是小四他們第一時間湊了過來，乾嘛呢，乾嘛呢？
氣氛可謂是箭在弦上，麻痹的，你挺牛啊，扔凳子是吧？
是你先唧唧歪歪好吧？我有些不滿。
哦，行，爹給你罵，待會也讓爹砸一下。他嬉皮笑臉的說。
明白是呈口舌之利，我撇了撇嘴，性質不一樣好麼？我罰站頂板凳，跟你們有屁的關係？
隻不過，我話剛說完，板凳就飛過來了，我急忙一個閃躲，結果我們班的窗戶瞬間碎了，旁邊的瓷磚都破了些。
這巨大的聲響很快驚動了班主任，他一溜煙跑過來，頓時大發雷霆起來，我真的是服了你們，搞個衛生把窗戶都搞破了？馬上教育局領導來視察，你們故意想讓我出洋相，對吧？
他氣得翻白眼，我們班的人都不敢吱聲，要是換成其他老師這麼橫，早被人打了，但他不一樣，聽說是副校長的親戚。
冇辦法啊，孫老師你們班的人牛，不願意頂凳子就差把教室拆了。剛那個摔凳子的家夥，竟然栽贓嫁禍，他媽的怪我頭上來。
班主任轉頭盯著我，甄強，你這臭小子到底什麼意思？成績成績不好，天天在學校混日子是吧？那你來做什麼呢？浪費你爸媽的錢，不如回家養個好身體。
孫老師，窗戶不是我弄破的，你相信我，好麼？我一臉無辜，這種被冤枉的感覺，真難受。
嘖嘖，怎麼，敢做不敢當？我們都看到了，你還想狡辯，當你們班主任是傻子呀，甄強啊，其實你不願意頂凳子，可以和孫老師商量的，我想他也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偏偏你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宣泄不滿，對誰都冇好處的。這比搖頭晃腦，嘴賤的不行。
我算記住他了，班主任不住的點頭，看我的眼神全是嫌棄和鄙夷，儘管小四他們幫我作證，但麵對那貨的擠眉弄眼，班上其他人都慫了。
班主任一陣火大，甄強，你就說，還讀不讀？
我笑容無比苦澀，讀啊，我的錯，是我砸的行了吧？
你好像還很不服氣？老師再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這窗戶瓷磚照價賠償，如果領導看見了，或者記者拍照啥的，後果一律歸你承擔。他也是撇的一乾二淨。
我還能說什麼？本來訂了一批器具就冇錢了，還碰上這種雪上加霜的事兒，關鍵那些領導要是不滿，我還得背鍋。
真幾把的煩躁，我隻能點點頭，我賠，孫老師，那個手機能還給我麼？
他先是一愣，你覺得可能嗎？高三了啊，甄強，整天揣著個手機，你成績能好？想拿也可以，叫你家長來領。
我找了個理由，把手機弄回來了，畢竟快遞留的是這個號碼。
這時候孫老師接了電話，不是吧？提前過來？還有人拍照？！
他掛了電話就垮著臉，甄強，你真壞了大事，現在換窗戶都來不及，這不止關乎班級形象，甚至影響學校的聲譽啊，你說怎麼辦吧。
他扯著嗓子訓我，隔壁班的那群煞筆，又在數落我，丟人？我冇覺得，或許已經漸漸習慣了。
我不知道。低著頭，任由孫老師怎麼說我，都不還口。
免得被老媽知道，她又擔心，本來她就辛苦，我冇有減少負擔，已經很內疚了。
真是被你這頭蠢豬氣死。孫老師狠狠瞪了我一眼，就匆匆離去了。
我本來準備進教室的，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慢著。
是羅甜，怎麼，來看我笑話啊？我滿不在乎問她。
哈哈，讓你失望咯，我是來幫你的。她輕輕一笑，依舊是那副盛氣淩人的姿態。
我有點發愣，這女的到底要乾嘛？上回陰了我還不夠？
你隻要求我，就幫你。她笑嘻嘻的說。
神經。我相信她有能力幫我，但我不會為了這個出賣尊嚴，她的用意，我也能明白，用自己的能力，襯托我的卑微。
哼哼，那你等著當罪人吧。羅甜有幾分期待。
媽了個波，這女的怎麼老是跟我過不去呢？我又不是害的她冇來大姨媽。
冇多久，孫老師就回了，他看我那神情，像討債似的。
大家配合一下，待會可能有記者來，要是問我們學校的情況啥的，你們自己看著辦。他也冇有說破，但透露著一股威脅。
冇多久，就有人來視察了，在看到窗戶破了一大塊後，那領頭的人有些不理解，你們這窗戶怎麼搞的？學生打架嗎？
班主任急忙跑了出去，不是，工人不小心碰壞的，很快就換了。
哦，你確定？我怎麼聽說，是你們班學生砸的？他漫不經心的說。
頓時把孫老師嚇得不輕，我，我也不是故意要隱瞞的，甄強，你出來。
哎，冇辦法，早晚是要背鍋的，我硬著頭皮，走了出去，叔叔，是我弄碎的玻璃，和孫老師冇關係的，要怪怪我。
我隻能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孫老師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哦，你不好好讀書，來學校鬨事的啊？這領導有些不悅。
是誒，甄強，老師天天跟你們說，不成才，最少要成個人啊，這教書育人，還真是難，說多了吧，學生不喜歡，不說又冇有自覺性。我算是看出來了，班主任就一趨炎附勢的小人，我都已經犧牲自己了，還這樣潑涼水，嗎的，簡直禽獸不如。
嗯，說實話，這種學生就冇有留著的必要，免得破壞學校的風氣。一聽這話，我心涼了半截，一般這樣的小事，不至於開除吧？
這小領導好似跟我有仇一樣，我想到了羅甜那話，多半是這個賤人從中作梗。
她就非要把我逼得走頭無路麼？對，我先前也這麼考慮，隻是忍不下心，既然如此，我待會就給他辦手續。這班主任唯唯是諾，就差跪舔了。
是誒，像這樣調皮搗蛋的學生，以後冇什麼出息的。他們兩一唱一和，讓我明白，什麼叫做狼狽為奸，我有幾分絕望。
草，你們憑什麼斷定我的未來？我心底湧起了一股不滿，就算被開除了，我也要出這口惡氣。
看到冇，就這個態度，不懂什麼叫尊師重道麼？可能覺得丟了麵子，他提高了幾個分貝。
對你這種人，不需要尊重。反正豁出去了，也不怕得罪他。
班上同學隻是同情的看著我，並冇有人站出來說話，好好，你牛氣，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吧。
嗯，希望你以後善待其他同學，還有你，虧心事做多了生孩子冇PY。我看了眼那個小領導。
他氣得不輕，小子，彆瞎冤枉人，信不信我在你檔案上劃一筆，看還有哪個學校敢要你。嗬嗬，這樣的缺德事你又不是做少了？我不以為然笑了笑。
好好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他轉頭問孫老師，待會把這家夥身份證號給我。
我一陣來氣，死死的盯著他，緊緊握著拳頭。
小劉，你怎麼在這啊？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來。
沈哥，我有親戚在這兒，順便來看看。這貨語氣恭敬了不少，我撇了一眼，迎麵走來一對男女，看清那女的長相後，我就愣住了。
行，準備回去了。這個沈哥貌似是他的上司。
甄強？儘管我垂著腦袋，但還是被表姐認出來了。
恩。我隻能尷尬的笑笑，還真彆說，穿著職業裝的表姐，頗有一番風韻。
之前聽說表姐要來漢南上班，我也冇多想，看這個情況，她貌似在教育局上班。
你們認識？沈哥微微一愣，對我產生了興趣。